仁莫村某房屋內。
“天級的黃巾力士就這麽被周瑜乾掉了啊……”黃天斬(張寶)歎了口氣,隨後一把拽過了身旁的一人。
“關於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啊,李文優!?”
季冉安歎了口氣:“我沒什麽好解釋的,二當家。情報出現誤差有時候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先前你也看到了,周瑜的屬性明明應該是雷,再不濟也應該是火。”
“而那種屬性理論上來說是沒辦法傷到天級力士的,所以我才建議你放出天級力士來給他們施加壓力。”
“可他剛才的手段不是雷,更不是他娘的火!”黃天斬惱怒道。
“這就沒辦法了,我是在認定周瑜的屬性是雷、火的前提下提出的建議,你也是因為認可了這個前提才接受我的建議的。”季冉安微笑道。
“現在天級力士陣亡,只能說是情報出現了的問題,而不是我的建議出現了問題,所以你並不能怪我。”
黃天斬看著季冉安的笑臉,心中可謂是怒氣難消。但是偏偏這次情報是他們一起二人獲取的,建議是他黃天斬親自采納的,現在出了問題,他不可能真就把過錯全部推給季冉安。
那種自欺欺人的行為,他不想乾。
“二當家,你也不用這麽生氣。反正在黃天大陣之中,天級力士也是可以復活的,只是損耗大一點而已。”季冉安笑道。
“所以相比起抓著我惱火發怒,你現在更應該放開我,讓我去維持那個目前還很重要的特殊術,對吧?”
黃天斬惱火的看著季冉安,看樣子還是想給季冉安來上幾拳,但是到了最後,他終於還是放開了季冉安。
季冉安對此毫不意外,淡定拍了拍衣領,然後離開了那個房間。
與此同時……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剛才那種事的?”寧仇一邊拍去身上的軍力,一邊好奇的問道。
“嗯?”
“別裝蒜,你剛才用的,是鬥氣吧?”寧仇皺眉道。
他剛才想起來了,上次看到這種不同尋常的靈力,就是在霍青彥(孫堅)跟他戰鬥的時候,當時那一招虎烈斬可是令他印象相當的深刻。
“嗯,是的。”良白銘也甩開了軍力,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顯然釋放剛才那一招對他而言並不輕松。
“武屬性和鬥屬性的轉世者的屬性附靈,據說能夠將靈力轉化成另外一種形式的氣,那種氣在轉世者之間被稱之為鬥氣。鬥氣可以視為軀體能量化後的延伸,所以並不在天級力士的魔免范圍之內。”
“相比起其他屬性的附靈,鬥氣一向被公認為最適合用來戰鬥的存在。而作為代價,即使是武鬥屬性的轉世者,想要用出鬥氣的話也會需要相當程度的修煉才行。”
照著記憶中的資料描述完鬥氣的寧仇緩緩看向了良白銘。
這個先前已經展露過雷、火兩種屬性效果且有著相當水準的控火術的男人,應該沒理由是對武、鬥屬性高度開發的人才對。
然而良白銘對此只是保持著微笑,仿佛沒看出寧仇的疑惑一般。
“先是雷,後是火,現在又是武或者鬥……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寧仇無奈的將疑問直接問出了口。
“先前說過了,這是秘密。”良白銘依舊微笑著答道。
寧仇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黃巾那邊似乎暫時沒有行動了。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顧白閃問道。
良白銘想了想,
道:“計劃不變,我們一起回你的出口處,然後你先回去,跟大家說明情況。” “那你們呢?”顧白閃皺眉道。
“我們之後當然也是要回去的,只不過你先走一步而已。人呂布的實力剛才也展現給你看了,清兵比你還快,有他在,你不用擔心我。”良白銘看向寧仇,“對吧,呂布?”
寧仇淡定的退了一步,神色鄭重的說道:“很遺憾,不對。”
良白銘一愣:“什麽?”
“我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終於決定,我要離開你們,單獨行動。所以我強不強跟孫伯符要不要擔心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寧仇語氣冷淡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顧白閃滿臉蒙圈的問道。
“我們已經用了符篆卻還是被追擊,這明顯有問題,理論上來說,這情況有三種可能。”寧仇說道。
“第一,袁本初的術士太菜了,做的符篆沒有任何用處;第二,黃巾那邊太強了,很快就察覺到了符篆的問題並進行了相應的調整;第三,我們之中有人存在問題,以至於黃巾總是可以知道我們的行蹤。”
“前兩個在我看來可能性不高,所以……”
“所以,你懷疑我們有問題?”良白銘皺眉道。
寧仇並沒有說話,但是這時候不說話,什麽意思就已經有些明確了。
顧白閃見狀大怒:“荒謬!我們可是一個聯盟的人,能有什麽問題?”
“這可說不定,聯盟的關系其實也不見得就很穩固。”寧仇語氣平淡的說道,“本就是魚龍混雜的團體,裡面存在一兩個黃巾的人也不奇怪吧?”
“你這是在懷疑我們是內奸?!”顧白閃驚怒交加的問道。
寧仇微微皺眉:“我可沒這麽說,當然,這種事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寧仇的話令顧白閃越發的不快,只見他身上靈力沸騰,赫然是想跟寧仇動手。
良白銘見狀連忙伸手將他攔了下來,並對寧仇道:“呂布,僅憑行蹤暴露就懷疑我們的身份,你不覺得自己太武斷了嗎?”
寧仇沒有正面回答良白銘的話,而是說道:“張寧,黃巾聖女。你們聽說過嗎?”
“沒有,怎麽了嗎?”顧白閃沒好氣的說道。
寧仇也沒在意,而是繼續說道:“她攻擊過我們曹魏。據我所知,她當時表現出了很多種屬性效果,從魅惑到空間,從偵查到強化,能力范圍可以說是極其廣泛。”
“巧的是,她被抓沒多久就失憶了,而且被發現她本身並不是轉世者。”
“你想說什麽?”良白銘皺眉道。
“也就是說,黃巾擁有著讓一個普通人擁有多屬性效果的能力。”寧仇微笑道。
“你懷疑我的能力來源於黃巾?”良白銘挑明了寧仇話裡的意思。
“嗯,差不多。所以,你願意向我解釋你的能力到底是怎麽回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嗎?”寧仇微笑道。
“這就是你的目的?搞清楚我哥的能力?”顧白閃黑著臉問道。
“也許是吧,所以怎麽樣?願意講出來嗎?”寧仇態度模糊的說道。
“滾!我們不稀罕你的幫助。”顧白閃再次匯起了靈力。
良白銘見狀再次製止了他,然後對寧仇道:“很遺憾,呂布。你我的關系並不親近,我們也並不軟弱,所以我們不可能因為需要你的力量就向你服軟。”
“另外,你說的我們身上存在問題,其實並不一定是人存在問題,也可能是我們身上存在著會暴露行蹤的東西。”
“而這個‘我們’,是包括你在內的,所以這種情況你選擇單走,只怕是會更加危險。所以對於這一點,我認為你應該多考慮一下再做決斷。”
“這個可能我已經考慮過了。”寧仇不動聲色的退了幾步,“但那並不能改變我的想法。說到底,我根本無法知道到底是誰有問題,也無法知道到底是是什麽問題。既然如此,單走起碼能保證我不會被人背後捅刀子,不是嗎?”
“而且,既然我也可能有問題,那我離開就更是一個好選擇了,畢竟這樣還增加了你們的安全性。”
“明明就是懷疑我們,說的跟是為了我們好一樣。”顧白閃不爽的說道。
寧仇對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裡是黃巾的地盤,落單而行,你就真的不擔心被襲擊嗎?”良白銘歎息道。
“那種事,無所謂了。”
說完,寧仇面朝著二人,面色淡然的緩緩倒退而行。
“你們自己最好也小心一點,畢竟萬一被人下了黑手,最親近的人也不是沒可能突然變成敵人。”
寧仇留下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然後就消失在了良白銘和顧白閃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