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簡單的解釋之後,寧仇把前因後果大概都說清楚了。
“我哥他現在還好嗎?身體健康嗎?還有……”路小菲關切的問道。
“他很好,好的很。”
寧仇連忙打斷,要不然天知道路小菲還要問多少問題,何況他也真心不覺得水鏡那家夥需要擔心人身安全,他不去搞別人就不錯了,正常人誰敢招惹他?
“哦……那走吧。”
路小菲收起了屏障。
“誒?”
寧仇有點反應不過來,事情會有這麽順利?假的吧!
“不是,那什麽,你就沒什麽懷疑的?比如失蹤三年的哥哥突然叫人來保護你是不是真的……之類的?”
“我應該有嗎?”路小菲茫然道。
正常人都會有的吧?水鏡那家夥可沒說過自己的妹妹是個天然呆啊!
千言萬語的吐槽到了嘴邊,最終寧仇卻只是說道:“嗯,可以沒有,走吧。”
“嗯!”
“對了,你玉石什麽顏色?”
“紫色。”
……
“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給路小菲先安排了一個空房間讓她休息之後,寧仇在客廳召集了所有人,對路小菲的來歷進行了一番認真的編造。
“你的意思是,你閑著無聊出去遛了個彎,然後碰巧遇見了她,然後碰巧發現她是貂蟬轉世者,再然後她碰巧一個人生活、無牽無掛,所以願意跟你回來?”嚴濤敲著桌子面色嚴肅的說道。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老寧,你這家夥啊……”
眼見嚴濤突然陰沉著臉站起身朝自己走來,那表情讓寧仇都忍不住有些犯嘀咕,然而下一秒……
“真是讓人羨慕啊!這是什麽歐狗運氣啊你個王八蛋。”
嚴濤大力拍擊著寧仇的後背,眼中滿是不爽:“出個門就遇到美女,然後這個美女就是貂蟬轉世者,而你小子就是呂布轉世者……啊!豈可修!為什麽我就沒這待遇啊!話說李肅有沒有老婆的?”
“呃,有。”寧仇下意識的答道。
嚴濤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真的?是誰?叫什麽?漂不漂亮?”
“省省吧,李肅這種不怎麽出名的角色,除非他老婆能給他戴上一頂響當當的綠帽子,不然歷史上怎麽可能會記她名字?”
魏續嗤笑著給嚴濤當頭潑了一盆非常真實的冷水。
“嘖,老魏你得意個屁!你魏續難道老婆就有名字了?”嚴濤惱羞成怒的說道。
魏續不屑的哼了一聲:“切,我需要靠轉世關系找女人嗎?找對象這種事靠自己是做不到是嗎?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富二代,混成這樣還真是遜啊。”
“那你有對象了嗎?”
“……”
“你有過對象嗎?”
“……”
“都沒有你說個屁!”
嚴濤朝魏續豎了個中指以示友好。
“你TMD!”
“好了!”
寧仇打斷了互相鬧騰的嚴濤和魏續,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對此有沒有什麽看法?”
“沒有,主公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沒有任何異議。”宋憲表態道。
“我也一樣!”
這是侯成慌忙的應答。
“+1。”
這是雲靈懶散的附和。
“我也沒意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挺好的。”
這是伊雪認真的回應。
……
片刻的沉默讓眾人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唯一還沒表態的人——沈雯青。
“雯青,你的意見呢?”寧仇問道。
“我?嗯……我沒意見。”沈雯青勉強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走神。”
“嗯。”
雖然有些擔心沈雯青的狀態,但是寧仇並沒有從沈雯青臉上看出什麽問題,考慮到追問反而可能出問題,他直接下令解散,於是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寧仇回到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思考自己該怎麽跟夜星辰那邊匯報路小菲的情況。
撒謊是個技術活,尤其是在夜星辰那邊一群能人眼皮子底下撒謊……
咚,咚,咚。
力道很輕且節奏平穩的三下敲門聲打斷了寧仇的思緒。
“誰啊?”
寧仇邊問邊打開了門。
“雯青?”
門外,沈雯青低著頭:“我有事跟你說,方便進去嗎?”
“……當然。”
雖然感覺有點怪,但寧仇還是把沈雯青帶進了房間,並且順手把門關上了。
“有什麽事嗎?”
寧仇一邊喝水一邊倒了一杯水遞給沈雯青,但沈雯青沒有接,而是直入主題的說道:
“寧仇,關於貂蟬,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
“噗!”
寧仇水直接噴了出來。
“啥?”
“你忘了嗎?我的屬性是洞明,而且擅長分辨謊言。”沈雯青直視著寧仇的眼睛,“所以關於貂蟬的事情,你說謊了吧?”
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寧仇在心中懊惱不已,但是現在該怎麽辦?繼續扯謊難度系數實在太大了啊!
思前想後,寧仇最終選擇了坦白。
“沒錯,我隱瞞了一些事情,不過具體是什麽事我不方便說。”
“嗯,我知道。”沈雯青接過了水杯,“要是能說的話你也不會對我們隱瞞了。”
“咳,嗯,多謝理解。”寧仇又喝了一口水,算是壓壓驚。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要說。”沈雯青淺淺抿了一口水,然後繼續說道。
“你等一下。”
寧仇仰頭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
“好了,你可以說了。”
沈雯青歎了口氣,道:“我,反對貂蟬加入我們的隊伍。”
寧仇沉默了一下,問道:“能說一下你反對的原因嗎?”
“嗯,來路不明、玉石勢力不同、轉世身份跟你過於親密。”沈雯青答道。
“呃……但是雲靈他們也來路不明,我們的玉石勢力其實壓根就不統一,而轉世身份親密這個……”
寧仇沒繼續往下說,但是意思不言而喻,現在待在這個團隊裡的有哪個是跟他轉世身份遠的嗎?
這下輪到沈雯青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沈雯青開口道:“這三條單獨有一到兩條或許沒什麽問題,但是她同時滿足了這三條……恕我直言,這有點太危險了。”
“雯青,雖然我沒有洞明屬性,但是我們也認識那麽久了,坦白說,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理由沒告訴我?”寧仇問道。
這三條非要說的話確實也算是一種顧慮,但只是這點顧慮的話,以沈雯青的性格按說不太可能專門跑過來跟他說。
沈雯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仿佛終於下定決心,道:“寧仇,你知道我獲取了前代陳宮的部分記憶對吧?”
“嗯。”寧仇點頭。
“在我的記憶裡,每一代呂布,似乎都會因為遇到貂蟬而變得不幸。”
沈雯青揉著自己的額頭,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我獲取的記憶已經變得很凌亂了,但是通過我的屬性我還是能察覺到,每一代的貂蟬身上似乎都伴隨著其他人的陰謀。”
“你是說,路小菲她有問題?”
“她本人或許沒有問題,但是很可能會有人拿她做文章。”
“這……”
寧仇皺眉陷入了沉思,沈雯青見狀歎了口氣:“你也不用太擔心,現在的情況來說,短期內貂蟬是肯定要留下來的,畢竟你話已經說出去了,朝令夕改不是好事,但是我說的這些還是希望你注意一下。”
“嗯,明白。”
寧仇目送沈雯青離開了房間,同時思索著她的話。
如果說路小菲的出現有什麽問題的話,那首先要懷疑的人莫過於水鏡,仔細想想,水鏡的出現也確實有些突兀。
但是自己與水鏡素不相識,那個看上去是妹控的家夥用自己妹妹來陰他貌似不太現實,這樣想的話,水鏡背後應該還有別人,而要說這個背後的人是誰……
寧仇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帥氣俊郎的臉。
“諸葛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