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千緋,寧仇還是比較放心的,但是對加入她麾下的季冉安,寧仇是絕對不會放心的。
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寧仇道:“說起來,老徐也是轉世者,這個你知道嗎?”
“啥?”嚴濤驚訝的看著寧仇,“他是誰的轉世者?”
“丁原。”
“呃,老徐是你爹?”
哢!
寧仇的拳頭當即就硬了:“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咳,我的意思是,他是你乾爹?”
“……”
嚴濤看著寧仇身前飄起來的一堆茶具,臉色微變:“咳,我就這麽一說,因為我記得三國演義裡是這麽個設定嘛。”
“那你知道三國演義裡的李肅是被呂布乾掉的嗎?”寧仇微笑道。
嚴濤一個激靈,拿過一個茶杯就往裡倒茶:“啊哈哈哈,所以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大哥息怒,大哥喝茶。”
寧仇翻著白眼接過了茶,然後將茶具放了回去:“總之,既然你不想被曹魏的規則束縛,那就去老徐那邊吧。”
說到這,寧仇索性又順便跟嚴濤介紹了一下老徐的情況。對他而言,安排人什麽的,沒有幾個地方能比老徐那邊更安全了。
“不去!身為老徐的學生,我怎麽能去麻煩他老人家呢?”
嚴濤義正辭嚴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寧仇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你乖乖聽話他不就不麻煩了嘛?再說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三個了,再多一個,又是自己的學生,他想必也不會介意的。”
“對了,宋憲他們過去的事我還得發信息跟他說一聲……”
寧仇掏出手機開始發消息。
“宋姐他們已經過去了!?”嚴濤驚訝道,“他們不是要投靠你嗎?”
宋姐?是指宋憲麽?感情挺好的嘛。
“嗯,他們也不願意去曹魏,跟你一樣。所以我就只能安排他們去老徐那了,剛好,你現在過去還能有個伴……”
“不用了!”嚴濤擦了擦額頭上那不存在的汗,“我就不去老徐那了。”
“嗯?”寧仇看著嚴濤,“為什麽?”
“因為我語文成績爛透了。”嚴濤哀怨的看著寧仇,“你這個語文很好的家夥能不能稍微體諒一下我這個語文學渣的心情啊?”
“呃……”
“算了,看你這麽糾結,乾脆我就保持單走好了。”嚴濤懶散的躺在沙發上。
“單走?”寧仇忍不住皺起眉頭,“你是指你要不加入任何勢力?”
“對啊,就像老徐以前那樣。他都可以,我沒道理不行吧?”
寧仇連連搖頭:“不行,現在轉世者之間的關系好像也挺混亂的,尤其是我的人際還關系比較複雜,而你跟我關系又走得近,單走恐怕會出問題……”
“哎呀,不要慌。”嚴濤擺了擺手,“有你罩著我,其他人有幾個敢找我麻煩?”
“仔細想一想,加入其他勢力又不是會二十四小時派強者給我當保鏢,主要保護也就是靠名聲威懾嘛。既然如此,我直接借你和曹操的名頭不就好了?”
“按你說的,曹操那邊對你老好了,總不至於限制你招個附庸小弟吧?”
“啊這……”
寧仇陷入了沉思。
嚴濤這話說的,好像有道理啊?他跟嚴濤的關系夜星辰那邊也清楚,應該不會介意嚴濤借用名聲自保。
何況,現在嚴濤已經拒絕了老徐和曹魏這兩個選擇,
再琢磨下去怕就要去夏千緋那裡了……那可不行,有季冉安在那裡,實在太危險了。 “好吧,那你單走就單走吧。”
寧仇給老徐、夜星辰那邊分別發了消息,打了個招呼,幫嚴濤請求了一定程度的保護。得到答覆之後,寧仇又跟嚴濤強調不要違反轉世者間的規則,要注意安全,發生什麽麻煩的事情務必要及時聯絡。
絮絮叨叨把該叮囑的全都說了一遍,時間也就已經不早了,寧仇拍了一下嚴濤的肩膀:“你小子自己注意一點,我先走了。”
嚴濤笑罵道:“放心吧,我知道了,妹的,你這家夥今天比老徐還囉嗦。”
辭別嚴濤,寧仇徑直離開了別墅,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陳登。
“你他喵的,說好的是奉命幫我的忙,怎麽到現在才出現?”寧仇沒好氣的對陳登問道。
“哎呀,剛才在打架嘛,你覺得我一個弱女子摻和這種事,合適嗎?”陳登嬉笑道。
寧仇忍不住虛眼以對:“那之後我跟他們的交涉呢?我也沒看到你人啊。”
“宋憲他們是來投奔你的誒,你在曹魏的地位可是在我之上,有什麽理由在這種事上指手畫腳嗎?”
陳登對自己先前的摸魚行為是全無愧色,一臉的理所當然。
寧仇看著陳登:“那你的本職工作,說好的幫忙鑒定他們身份呢?”
“我鑒定了呀,他們都沒有問題。”陳登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所以我就沒冒頭了,畢竟沒什麽必要嘛。”
“那這些事情我自己都已經處理完了,你還有什麽必要出現我面前嗎?”
寧仇有些不爽的繞過了陳登。
“哎呀,還是有必要的,比如匯報一些情報嘛。”
陳登仿佛沒看出寧仇的不滿一樣,小跑著跟在了寧仇身後。
“剛才那個赤兔,她身上沒有任何的幻屬性靈力,所以她是真的可以變成馬形的怪物,也是真的可禦可蘿哦!”
“不是障眼法,是實打實整個身體都變了,實在是神奇的可以。”
陳登表情突然猥瑣了起來,看上去就像一個女流氓:“坦白說,你不把她放出去,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啊?不是我說,那家夥超棒的,可以滿足各種不同的嗜好呢。”
“又是蘿莉、又是禦姐、又是變身,最後還叫你哥哥。嘖嘖嘖,簡直了……”
呼!
一股靈力從寧仇身上升騰而起:“我沒興趣和你討論這種事,有什麽正事就說,沒有的話你現在就能走了。”
陳登頓時從寧仇身上感受到了些許不妙的氣場,於是乾咳了兩聲:“好吧,好吧,那先走一步。”
她上前往寧仇懷裡塞了張名片:“今天我確實劃水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麽事可以電話聯絡我,我一定幫忙。”
不管寧仇的動作,陳登後跳了幾步,然後就消失在了寧仇的視線之中。
撇了一眼陳登消失的地方,對方那種突然完全消失的狀態讓寧仇微感不適,但也沒多做理會,轉身離開了那裡。
而就在這附近,陳登正和另外幾個人盯著寧仇離去的背影。
“這個呂布,現在大概什麽情況?”一個長相有些粗獷的男人對陳登問道。
他是車胄,陶謙的勢力玉石,是陶謙麾下極少數幾個近戰型的轉世者之一,平日裡大多是負責和曹魏的各種任務對接工作。
陳登懶散的靠在一旁:“他的情緒很穩定,思維也很清晰,轉世記憶對他應該沒有影響……起碼沒什麽大影響。”
“沒什麽大影響?”車胄看向陳登,“那就是有影響咯?”
“嗯, 大概吧。”
陳登閉上眼睛,回憶著先前的感受。
“他剛才對我的那股氣勢,應該和呂布的人格有些關系,大概是因為我說赤兔的緣故……當然,那也和他本身的性格有些關系,呂布人格應該只是稍微放大了他的情緒,不是什麽大問題。”
車胄搖頭離去:“無論是什麽影響,大多都是逐漸積累的,這點我還是提醒一下曹公比較好。”
看著車胄離去,陳登邊上的曹豹冷哼了一聲:“天天在那曹公、曹公,奶奶的,真不知道這個車胄到底是陶謙大人的手下還是那曹孟德的手下。”
“元龍,你說呢?”
陳登聳了聳肩:“無所謂,反正我們和曹魏交好。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只有他一個武將,對吧,曹豹大人?”
原本對陳登言論略有不滿的曹豹頓時喜笑顏開:“那是,主公有我,也不需要他車胄上躥下跳。”
陳登微笑點頭:“嗯,那大人先回去吧,主公那邊缺人手,多少有些危險。”
曹豹對此很是受用的點頭回應,然後也轉身離去。
陶謙現世中的商業夥伴糜竺看著從相反方向離去的二人,不禁歎氣道:“這幾個武將心思雜亂,看來陶謙大人還是要多結交一些靠譜的勢力才行。”
說著糜竺也離開了,從曹豹、車胄不同的路線離開了。
只剩下陳登依舊在原地:“一個信曹操,一個信劉備,還有一個盲目自信……哈哈,真有意思。”
隨著一股寒風吹過,陳登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