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女兒的描述,江誠聽完沉默了。
回想過去,他也有過這種心動的感覺,有過一段簡單美好的愛情。
他有些不忍心,同時感到了棘手。
愛情這東西最不靠譜,但同時深陷其中的人毫無理性可言。
然而他的猶豫,直接讓江若雪誤解了。
“你在猶豫...在思考...想著怎樣阻止,對吧!!!”
縮成一團的她在角落中的江若雪,逐漸起身,鼓起了勇起,目光灼灼,似乎看穿了江誠的內心。
“是的,我曾有過相同的經歷,結果並不美好,但最終有了你。”
“我不希望,你重複這個痛苦的過程。”
江誠知道,這場談話主導權已經被她奪走了。
說謊,只會激起更加強烈的反抗,索性敞開話題。
江若雪低頭思考,左手放在了右手手背,目光看著雙手的手心,這雙手剛剛聽見了心的呼喚。
“痛苦和快樂?”
“或許我不曾經歷,但我想這大概就和苦澀與甜蜜的味道一樣。”
“無論多麽的甜蜜,如果沒有苦澀的襯托,甜蜜也不再是甜蜜,而只是一種單純地味道。”
“單純到僅僅是一種味道,既不會給人甜美,也不會帶給人幸福的味道。”
“甚至隨著時間久了,就會變得膩,變得不那麽甜。”
說著,她猛然抬起頭,眼眸在閃耀著光芒,堅定的看著江誠。
“所以...所以,我...我願意...願意聽從心的選擇。”
“即便是充滿荊棘,滿是痛苦,我也願意!”
“絕不後悔!”
“呵呵~~”江誠發出了輕笑聲,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笑聲變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
他知道,自己已經阻止不了了。
“???”
片刻後,江誠停止了笑聲,臉上掛著微笑,眼神中帶著讚許,挪了過來,對著江若雪說道。
“真不愧為我江誠的女兒!”
“既然如此,那便和我打個賭,就用你那美好的愛情打賭。”
“敢不敢?”
江若雪眼神中自信滿滿。
“敢!”
看著江若雪的自信,江誠說出了打賭的內容。
“我送給他的蘭博鴨尼裡有五百萬的現金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現金和車都是你的,從此兩不相欠!’。”
“同時我曾在大庭廣眾之下,邀請他來做客。”
江若雪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卑鄙!”
“哼哼哼!”
“那麽他現在面臨的有兩個選擇!”
“要麽是被金錢誘惑識趣的拿著錢開車走人。”
“要麽是品德高尚被紙條激怒,上門問罪!”
“我要和你賭。”
“我賭他無法戰勝金錢的誘惑,會識趣的拿著錢開車走人。”
“怎麽樣,敢不敢!”
江誠嘴角微微翹起,心中卻在暗自想著。
這個小子一看就知道是個窮鬼,根本無法戰勝金錢地誘惑,根本不會來做客。
“好,我同意了!”
江若雪眉頭都不皺一下,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我就賭他會上門問罪。”
“你為什麽這麽自信?”
“因為我相信...我相信命運的指引。”
“當命運讓我遇見了他的那一刻開始,愛情的鎖鏈就將我和他捆在了一起,
無論他在哪裡,我都能感受到他。” 說著,整個人臉上泛起了暈紅,陷入了奇怪的幻想,雙手捂著半邊的臉嘿嘿的傻笑起來,不時的扭動著身體。
“...”
江誠看著眼角開始抽搐。
...完了,完了,完了!!!
這,這麽就是要白給的模樣。
“叮~”
忽然,江誠的私人電話響了。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江若雪頓時欣喜不已,雀躍到。
“大呼小叫,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號碼都沒看呢!”
江誠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是未知來電,打開免提。
“您好,我是公路部的,請問您是江誠先生麽?”
“看吧,不是!”
江誠手捂住聽筒輕聲說道。
奇怪公路部怎麽會知道我私人的電話?
江若雪失望的噘著嘴:“不是就不是,有什麽了不起的,哼~”
“喂,喂!您在聽麽?”
“在的在的,我是江誠,請問有什麽事麽?”
“哦,是這樣的,公路不剛剛攔截了一輛妨礙交通的蘭博鴨尼,車主叫做陸北。 ”
聽到了陸北兩個字,江若雪像是見到了小魚乾的貓咪,不斷的雀躍到。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哼哼!”
看的江誠一臉的黑線。
“我們查了車主,發現車主是您,特地來向您核實一下情況。”
“確實是這樣沒錯,我的的確確贈送了一輛蘭博鴨尼和五百萬現金給他。”
“哦...啊~。”
聲音似乎非常的震驚。
“還有其他事情麽?”
“沒有了,不好意思,真是打擾您了。”
“沒事,不打擾,對了能不能問一下,這個陸北究竟是幹了什麽才被攔了下來?”
“哦~就是頭一次開手動擋的跑車,開的太慢,阻礙了交通,好像還有點路癡...沒找到回家的路....”
“真是抱歉打擾您了,沒什麽事情的話先掛了。”
“啊!這~~~”
聽到這樣的回答,江誠的臉上無比的精彩,同時內心是崩潰的。
沒開過手動擋的豪車開的慢也就算了。
居然還路癡沒找到回家的路...將電話給打到這裡來了。
這是什麽選手啊!
更無語的是自己的女兒居然還想著白給,這可真是...好白菜被豬拱了...。
不會開手動擋的豪車,開的太慢,這就可以天天的壓馬路了。
路癡...找不到回家的路,這可真是太好了,我可以幫他,以後出門有我陪著他。
江若雪正在思考著什麽,整個人開心的眯著眼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