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勇從前世記憶裡找出來重新設計的九三快打終於出關了,肖勇看到熟悉的連招動作,各類關卡和獨創的幾個BOSS,花了一個多小時通關以後滿足的關掉電源說“成了,明天就可以投入市場,這是我們三和第一種自己設計的遊戲類節目,所以從營銷上也要創新,先給我們分期付款的客戶免費提供七天,不滿意就退貨你看怎麽樣”
劉莉莉對營銷不是很懂,但不要錢就能更新一個節目相信業者還是歡迎的,於是弱弱的問道“價格還是定在三千嗎”
肖勇說“咱們現在不差錢,市場價格定在二千六,經銷商給他們五百的利潤,出廠價就定二千一吧”
劉莉莉說“硬件和代工費都差不多一千一了,加上設計費用是不是太低了些”
肖勇說“你覺得咱們差錢嗎,有的賺就行了,我看中的是市場佔有率”
周安說“可研究所是單獨核算的單位,總不能總是虧損狀態吧,博彩業的利潤都留在了澳門三和公司,這方面也要考慮一下吧”
肖勇說“沒事,研究所是我一個人的股份,虧就虧一點,反正他們的待遇和盈利沒有關系”
周安也無言以對了,隻好給劉莉莉打了個眼色兩人悄悄的走了出去,劉莉莉小聲的說“表弟最近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沒能去上學的原因,從一號到現在快半個月了一直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
周安說“自從那天接到李兵電話以後就這樣了,什麽事情能夠讓他這麽落寞呢,我打電話給姨媽問過了,家裡也沒事啊”
劉莉莉說“你當哥的要不帶他出去散散心,還有一個星期我也要搬到海鷗島上去了,你多看著點他”
肖勇心想沒有道理呀,自己重生回來除開自己參與的事情外,外界根本沒有什麽變化,可許晴去哪裡了呢,她應該是今年在楚城十六中上初一呀,怎麽會找不到呢,關鍵是找關系在區教育局也沒找到這個名字,初二也沒有,自己也不可能記錯呀。
現在已經是實現了財務自由了,找到許晴並陪著她長大,然後娶她做老婆都是肖勇計劃好的事情,所以王佩佩放在衣服口袋裡的電話號碼自己看都沒看直接燒掉了,肖勇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東西,也好像是失去了一個方向。
張傳勝在接到張大山的信件以後當天就趕到鎮上給張大山打通了電話,自己當年以正營級幹部轉業回來後在鎮裡當上了武裝部長,現在也沒有民兵訓練之類的工作,只是協助一下一年一次的招兵,生活呢還算過得去,老婆孩子熱炕頭一個不少,可很多戰友回來務農的就不是那麽好過了,特別是參加過八九年對越反擊的那一批老兵,現在這個機會可能是他們改善生活條件最好的一次機會,張大山應該不會騙自己這個老搭檔,可怎麽跟老婆說呢,自從打定主意後聯系了十多個身手好點的戰友,最近可都在往自己這裡趕了,今天回去攤牌吧,反正辭職報告也打了。
吳愛華也覺得最近丈夫有心事,經常大半夜起來抽煙,還瞞著自己去鎮上打電話到廣州去,今天好不容易在屠戶家買了點排骨再帶上瓶酒,兒子快要上學了也讓他吃頓好吃的。
張傳勝還沒進家門就聞到了燒排骨的香味,兒子張家強光著腳丫坐在門口的凳子上寫作業,看到自己還在停自行車呢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說“爸爸,今天媽媽燒了排骨還給你買了瓶酒,你快去洗把臉準備吃飯了”
張傳勝摸了摸張家強的頭說“狗蛋乖,
你作業做完了沒” 張家強說“不能再叫我狗蛋了,我叫張家強,我都八歲讀二年級了”
張傳勝笑到“好好好,不叫狗蛋叫家強行了吧”
吳愛華剛剛把最後一個菜端出來看到小爺倆進門說“都洗把子手吃飯了”
飯桌上張傳勝看到兒子雙手抓著一根排骨開心的啃著,一口乾掉半杯酒對吳愛華說“孩他娘,我已經給鎮上打了辭職報告,明天就要去廣州”
吳愛華就猜到肯定是有事情,聽到這裡含著眼淚說“那你把我們娘倆放哪裡”
張傳勝急忙說“哎呀,我還沒說完了你就開始掉珠子,我先過去把事情安排好再把你們娘倆接過去”
吳愛華說“那咱們的地怎辦呢,可不能就這樣荒著吧,還有豬和雞誰喂呢,要不咱還是不去了,你有休息就回來看看我們”
張傳勝說“天高地遠的,你以為在縣裡呢,還休息回來看你們,光坐火車就得三天,鄭州已經有五個戰友到了,我明天就出發,你就放心好了”
張大山覺著自己這段時間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每天早上帶著保安隊跑跑步,做點格鬥訓練,白天開開車接送一下客戶,一天光洗澡就洗三回,哪像在老家一個月難得洗一回,只是最近老板好像是心情不好可也沒給過自己臉色不是。
中午在寢室睡午覺的時候接到了老搭檔張傳勝的電話,他帶著五個戰友已經到了廣州火車站,這下興奮的直接衝往老板辦公室。
肖勇剛剛看完《國富論》的第一章,看到張大山慌裡慌張的跑過來說“來了來了,一次來了六個”
肖勇說“你慢點說,誰來了”
張大山穩了穩神說“張傳勝來了,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政委,還帶來了五個戰友,現在已經到了廣州火車站”
肖勇說“那你還等什麽,開上車去接啊,去物業拿鑰匙,對了就開那輛子彈頭去,可能還帶有行李”
張傳勝帶著幾個戰友焦急的在火車站廣場上等著,六個大漢站一起,也沒帶什麽行李,旁邊的武警戰士要不是看得出明顯都帶有當兵的氣質早就過來檢查了。
其中一個魁梧的戰友說“還要多久啊,電話都打半小時了,張隊長怎麽還沒來”
張傳勝說“急什麽,說不定那家夥比你還急, 他說了要開車來接咱的,都站好了,雖說咱們離開隊伍幾年了,可也得有個當過兵的樣子”
張大山老遠就看到張傳勝帶著戰友筆挺的站在廣場旁邊呢,可那邊不能停車隻好把車停在附近小跑過去,邊跑邊喊“政委,可想死額了”
張傳勝看到張大山跑步過來,急忙迎上去就來了一個結實的擁抱,戰友們也紛紛上來打著招呼“隊長好”
張大山給了每人一個擁抱說“不是說了不用帶行李麽,這邊什麽都準備好了”
張傳勝看到張大山潔白的襯衣,黑色領帶,筆挺的西褲,蹭亮的黑皮鞋說“你小子混得不錯啊,人模狗樣的,也沒說早點給老子寫信,哥幾個可都在農村受苦呢”
張大山看到戰友們都臉帶菜色,衣服也都是背心短褲,有的還穿著破洞的解放鞋就說“天地良心,額來第一天就給你寫信了,你們怎麽拖了這麽久,都快小一個月了”
張傳勝說“加今天也就十七天,我得等你匯款,還要把路費安家費匯給每個戰友,算是快得了,你不是說了開車來接的麽,車呢,在綠皮火車上捂了三天身上都臭了”
張大山急忙帶著戰友們來到子彈頭旁說“不是說了站馬路邊嗎,你們怎麽站裡面,車進不去只能停這裡”
戰友們都被這個子彈頭的豐田商務車震撼住了,張傳勝說“這車得多少錢啊,也忒漂亮了吧”
張大山笑著說“多少錢額不知道,只知道這是公司最差的一輛,對了你們那些破舊衣服可以都丟了,公司都安排好了工作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