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勇在何濤這裡得知王佩佩喜歡自己的消息後雷的不輕,當然也有些小小的自豪,自己在班級裡只能說顏值中等,除開髮型和主流的中長發不一樣以外就沒什麽突出的,顏值和家境俱佳的王佩佩會喜歡上自己,喜歡自己那一點呢。
三月的廣州正是天氣最舒服的時候,吃飽就犯困真是一點假都沒有的。就連何濤這個精神力超常的家夥也沒有意外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肖勇不經意間看到王佩佩正在注視著自己,等他看過去時王佩佩已經轉頭了,好像錯覺一樣。
在中午短短的一個多小時的午睡肖勇兩次夢到了前世的妻子,醒來後看到眼中熟悉的教室,可哪裡去尋找前世的妻子呢,肖勇好想看看前世的妻子現在的模樣。
在肖勇的記憶裡許穎是WH市二中高中畢業的,可按照年齡計算現在才小學六年級呀,初中在哪裡都不知道,老家也是拆遷過的,等許穎上高中自己應該是大三,到時一定要去找到她。
下午放學後何濤攔住肖勇說“打兩把籃球再回去吧,反正作業都已經做完了”
肖勇說“我真有事,明天中午陪你打籃球行了吧,真得走了”
何濤看到肖勇急匆匆的往校外的摩托車停放點走去也不高興的慢騰騰的跟在後面。
肖勇心裡在想著廠裡的研發事情,也沒注意到哪幾個混混也跟在後面。
何濤看到幾個混混在朝肖勇接近急忙喊了一聲“你們找死吧,肖勇小心”
肖勇隻感到後腦杓挨了一拳頭後就倒在地上了,胳膊也被地上的石頭擦破皮了,等他起身看到何濤一個和三個混混扭打在一起。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一時火起的他抄起隨手打開的摩托車鎖朝著一個混混的背後打去。
三個對兩個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大家都被帶到了附近的治安崗亭,何濤也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這時一個和何濤有著七八分相像的年輕警察騎著一台摩托車走了進來,治安崗亭的幾個保安打扮的人急忙迎了上去。
何波聽到自己弟弟又在學校門口和混混打架的消息簡直氣蒙了,這小子無法無天,老爸不在家算是放了他的鴨子,自己又天天加班沒時間管。
看到何濤只有點皮外傷後對那幾個保安說“麻煩你們了,沒什麽大事吧”
其中一個隊長出面說“大事倒沒有,只不過這小子下手太毒,三個全被開瓢了,這摩托車鎖能隨便打人嗎,看來要好好教育一下”
何濤起身說“是他們三個在後面偷襲我同學,我們才還手的”
何波踢了一腳何濤說“那次打架你小子沒道理了,年紀輕輕的惹是生非這回非要給你個教訓不可”
旁邊的一個混混也高聲說“上次饒過你,這次又壞我們的事,我到要看看你的警察哥哥能護你到什麽地步”
肖勇正摸著自己腫起來的頭呢,聽到混混的叫囂上去就是一腳,幾個保安沒有反應過來等把人都拉扯開後眾人又或多或少的添上了一些新傷。
看來治安崗亭是處理不了這事了,只能通過派出所。
這下肖勇和何濤都被關進了黑房子,那三個混混也被關在了隔壁。
何濤說“看來事情鬧大了,我都無所謂上不上學的,反正要去當兵,你怎麽辦呢,這幫混混可煩人的很”
肖勇說“沒事的,我打過電話讓人過來保我們的,你哥最好不要讓他出面了”
過了一會肖勇和何濤被喊了出來,
走到一個辦公室看到縣委辦主任俞一山正在和那個警察在囑咐些什麽,周安和吳凡看到肖勇沒什麽大事也都放下心來。 俞一山看到肖勇走過來急忙上前問到“沒什麽事吧,年輕人打打鬧鬧的很正常,但那幾個混混要好好教訓一下,學校外面不能讓他們為所欲為”
一旁的警察叔叔急忙答覆到“放心吧俞主任,我們會加強學校周邊的治安的”
周安這才過來仔細看了看肖勇說“沒什麽傷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肖勇說“沒什麽,都是些皮外傷,這是我同學何濤,今天幸虧有他要不然我虧吃大了”
接著肖勇又對何濤說“濤子,這是我表哥周安”
一旁的吳凡在擔保文件上簽上名字後說“我們可以走了吧”
肖勇問何濤“你是回家嗎,我送你吧”
周安說“你摩托車呢,怎麽沒在那個地方,是不是他們搶劫了你的摩托車,那可是價值二萬多塊的新車啊”
警察叔叔一下緊張起來,那些個混混或多或少也有些不上道的人打過招呼,如果辦的太重也很麻煩就說“你們回去核實下,摩托車當時還在的,肯定不是搶劫”
肖勇聽出了他的意思就說“丟了就丟了,算了我們走吧,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
俞一山讚賞的拍了拍肖勇的肩膀說“走吧,我就不送你們了,我還得回辦公室呢,要不是正好去你們廠送那份申請報告的批複我也看不到你肖老板也有熱血上頭的時候,呵呵”
肖勇這才知道為什麽俞主任會這麽巧的在這裡,如果是吳凡或者周安叫過來的話那兩人就有些不夠格擔任這麽重要的職務了。
於是肖勇對俞一山說“謝謝俞主任關心,我當時也是被打蒙了才還手的,這還是人生中第一次打架,讓您見笑了”
俞一山說“去吧去吧,早點回去休息,看你那額頭腫得”
剛走出門口何波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呢,看到幾人出來才迎上來問道“怎麽樣,沒什麽麻煩吧”
畢竟不是一個分局的,那幾個保安可能還會給他一身警服的面子,可這邊派出所根本就沒讓他進門。
肖勇說“何哥,這次是我牽連到何濤了,給你們家添麻煩了”
何濤說“哥,我們有什麽事回家說好嗎”
何波也答應到“回家再教訓你,那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
肖勇看到何濤坐上他哥的摩托車走的時候還沒忘記給自己丟個眼色,明顯是別忘了明天中午的球,不由對他的空腦袋感到好奇。
回到寢室周安仔細的問了下情況,肖勇也一五一十的把同學爭風吃醋的事情說了一下,其實年輕人這樣的事情很多,相信那三個混混關進去了吳猛那小子也不敢怎麽地。
周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肖勇洗完後照了照鏡子,這模樣鼻青臉腫的明顯不能上學啊,繼續請假吧。
直到三天后肖勇去學校才知道好基友何濤已經退學去當兵了,吳猛可能怕招到報復也轉學了。
面對王佩佩的詰問,肖勇辯解道“真沒事,何濤是早就準備去當兵的,武警部隊福建總隊,關系都轉過去了我騙你幹嘛”
王佩佩問道“那你為什麽三天都沒有來上課”
肖勇看到旁邊沒人,突然靠近王佩佩說“你看我額頭這裡,還有腦袋上的包都沒消,我那好意思來學校呢,還好學校這邊不知道,要不一個處分是跑不掉的”
王佩佩被肖勇嚇了一跳,想到什麽突然臉上一紅,就說“你嚇我一跳,壞死了”
肖勇也被王佩佩的表情驚到了,看來何濤說得事真有幾分可能性,自己被王佩佩暗戀了。
中午放學後沒有了何濤作陪,兩人也不好意思湊到一起,肖勇無聊的在籃球場上揮灑著汗水,王佩佩站得很遠,可肖勇就能感覺到她在看著自己。
舒適的三月很快被濕熱的四月代替,衣服也由長袖長褲換成了短袖短褲,香港的第一批黃鱔魚也正常的出關了。
黃一軍找到肖勇商量著鰻魚出塘的事情,肖勇正在辦公室裡努力的對付著一大本幾何題呢,熟能生巧,就不信降伏不了幾何和物理兩隻攔路虎。
黃一軍說“你這才高一呢,這麽拚幹嘛,今天周六要不我們去順德散散心去”
肖勇心想要不要去呢,還是算了,表哥說得對早做會就可以提前學習後面的知識,有研究所裡的大學生做老師,這些高中的問題還是問題嗎,當年能考上大學的那個不是學霸。
於是對黃一軍說“這點小事你自己看著安排就好了嘛,我們廠區擴大工程竣工我都沒去的,我現在就一個想法,早早把高中課程學完好吧”
黃一軍腹誹到事情很小嗎,幾百萬的鰻魚就要出塘換錢了就說“那價格和廠家方面呢,要不要多找找出路”
肖勇心想鰻魚塘本來就是心血來潮搞出來的副業,跟自己的規劃更本搭不上邊就說“你自己看著安排就好,我就一句話膽子放大點”
黃一軍心想這也太神了吧,自己這個想法可絲毫沒有透露給任何人聽說,就是老婆都沒說。
黃一軍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說話不要賣關子啊”
肖勇心想我知道個毛線,腦筋裡都是三角形圓柱體就說“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既然三和鰻魚養殖場你是老總,你就大膽的去做”
黃一軍也坦誠的說“那我也不瞞你,據我所知深圳哪家鰻魚加工廠總投資才三百萬,可活魚經過他們的加工後價值增加了一半,也就是他們有五成的毛利,這可比我們養殖的賺錢多了,怎麽樣有興趣嗎”
肖勇放下手裡的水杯說“你真考察好了,RB市場進入有沒有門檻,國內可沒多少人吃這玩意”
黃一軍說“我老鄉說得很清楚, 從設備到工藝,從出關流程到RB人的收貨標準都沒有難度,我覺得能乾,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都準備單乾的,當然你同意最好,吳海豐是肯定同意上這個項目的”
肖勇說“那你還擔心什麽,大膽去做,資金不夠來找我,難到你還怕我拖你後腿不成”
黃一軍聽到後面那句話才安穩下來說“現在公司的錢都在鰻魚身上,我手頭大約有二百來萬,都是這大半年的所有利潤了所以”
肖勇把手一揮說“差多少填個請款單找周安,我會給他打招呼的,對了正規的財務人員你安排好了沒有,我可不想被動的成為偷稅漏稅的家夥,你們這些下面的財務每個月都要交到我這裡檢查的,可別捅出什麽簍子來”
黃一軍急忙笑著說“你都說了幾次了,上個月我就安排好了,以後的財務就由他們交接吧,我們也省事”
等黃一軍走後肖勇才想到自己的財務問題才叫麻煩,劃分出去的十個分銷點成績都很大,現在廠裡調度室基本就是他們幾個在打電話扯皮,錢是打到公司帳上了,可沒貨你讓調度室怎麽調度嘛,出口的訂單肯定是第一保證序列的,其余的訂單或多或少的都會有延期,另外中行的領導也多次下調查函要說明資金來源,周安最近也被這事鬧得頭疼。
夏光明也在頭疼,近一個月來三和廠擴建工程竣工後接單數不斷刷新記錄,並且大多數都是分銷點出的貨,稅務局一再要求要嚴查偷稅漏稅的,可別人是真按時按數在繳納稅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