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這些藥品之後,激仇又帶著蘇禪回來了那家打鐵鋪,鐵匠已經打好,放在桌子上,蘇禪拿起發現非常鋒利,很是滿意。
兩人就又回到了羈押司,激仇將藥品倒在桌子上,同時拿出了一個金器,那金器四四方方,很像鼎,然後激仇右手一揮,那金器地下竟冒出火,激仇說這是冥火。
然後激仇加入藥品,同時必須分好計量,在那個時刻加入也有講究,激仇說了一堆,蘇禪覺得很是複雜,很像是上化學課,好多還是沒記住。
蘇禪不斷地問激仇,激仇不斷的跟他講解,硬是消化吸收了一些。
截至金器的藥品變成一個豆子大的顆粒,蘇禪想要拿起,卻被激仇一把拉下。
激仇掏出了金箔,說道:“這玩意煉出來叫冥膽,在緊要關頭可以治療傷勢,同時能夠增加威力;在平時服用,也有助於練氣的提升,如果用手摸它會化掉,必須用金箔包著”。
激仇包完,就將這冥膽遞向蘇禪。
蘇禪詫異,激仇進而說道:“這是專門給你的”。
“給我?”
“是的,不必感謝”
“我去,無以為報,這是三億的價值啊”
“小意思,你此去一定要保重,我還等著你回來呢”
“放心,我一定殞滅在你後面”
“哈哈哈哈”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如何練氣呢?”
“練氣之道,首先需要靜心,其次需要耐心,不斷地使用你所有的技能,勤加練習。”
“沒有捷徑?”
“是的,再有就是靠法器和藥品了,但你沒有錢,這兩樣就算了”
“不過我有這個”蘇禪說著亮了亮狗腿,同時又亮了亮金箔,開心的說道:“還有這個冥膽,已經大有裨益了”
“那只是最初級的冥膽,你可別太當回事了,緊要時刻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我還有腦袋呢”
“腦袋?”激仇不解地說道,“啊呸,那誰都有”
“但每個人都不一樣,譬如你的腦袋就是個漿糊,哈哈哈”
蘇禪說完,也不能激仇回答,就立即逃跑,他知道激仇一定不會放過,故而趁此拿著陳昊天魂牌去了入籍司,拓屠在看到蘇禪時,很是欣賞,他語重心長地對蘇禪說:“我以為你不來了呢,你們那個幽府只剩你自己了,你要好好乾”。
“定不辜負屠老希望”,蘇禪頷首答應。
而後蘇禪離開,回到幽府,他守在那冥珠前面,那冥珠沒有再發亮,他也樂得無事。
凌晨五點,他返回了家中,倒頭邊睡去,在7點多又被鬧鈴驚醒。
洗了洗澡,精神了許多,但蘇禪感到心臟有點疼痛,他喃喃說道自己會不會猝死。
在擠地鐵的路途之中,他在路上查著各類的新聞,正好蹦出了一號線一青年上班路上猝死的新聞,同時自己也擔驚受怕了一路。
“到公司以後,一定要先補個覺,工作和生命來說,還是生命重要,不然那陳昊天也不會用整層的四合院和自己做交易”蘇禪在心裡打定。
到了公司,蘇禪真的睡了過去,同時做了個夢,夢中他通過狗腿聯系上了姐姐,姐姐說她很平安,那夜大戰之後,她逃了出來,而蘇禪問她在哪,她卻遲遲沒有回答。
及至夢醒,蘇禪揉了揉眼睛,看見電腦屏幕已經暗去,隨點了一下,已經十一點四十了,馬上就又可以午休,就又趴了下午,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洛羽此時正憤怒地看著他。 蘇禪再次醒來,已是下午十二點多。
洛羽正在對面吃飯,不同以往的是,洛羽此次吃飯卻發出了很多響聲,而蘇禪正是被這些響聲打擾醒的。
蘇禪抬起了頭,看辦公室內四下無人,都去外面吃飯去了,於是大著膽子問道:“你吃的什麽?”
“你睡醒了啊”洛羽搭話道。
“醒了”
“被香醒了”蘇禪沒敢說“被吵醒了”。
“那怪我嘍”洛羽說道。
“不怪,怪我的肚子和鼻子”
“我媽媽給我做的蝦仔泡飯”洛羽這時回復了蘇禪第一句問的問題。
“有媽的感覺真好,每天都有不一樣的飯吃”
“你沒媽嗎?”
“沒有”
等到蘇禪說完,洛羽一臉懵懂地望著她。
“我是個孤兒”
“對不起”
“沒事,這個我以後跟你說”蘇禪雙手一攤,接著說道, “對了,昨天對不起,我以為是騙子給我打”
“你都不看看屏幕啊”
“太困了,就沒看”
“你也太懶了”
“你那天找我何事?”
“想著請你吃個飯,畢竟那天讓你跑了一趟”洛羽說著,低下了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啊,我該死,錯過了,不過不用不用”
“哼,現在你想讓我請,也不請了,誰讓你那天那麽對我”
“不敢了”蘇禪剛要說出口,一個同事回來了,這句話也就生生憋了回去。
於是他打開微信,給洛羽發了一個信息說道:“不敢了”。
“對了,從明天我想請一天假,還不知道如何跟曲鮑說”蘇禪打道。
“你請假幹嘛?”
“我要去湖南一趟,有點事,你幫我想個借口”
“湖南?那麽遠,你確定就一天”
“確定”
“你最近神神秘秘地,算了我也不問你了,你就說去看牙吧”
“看牙”
“對啊,你不知道請假理由排行榜啊,看牙可是排在第一的,這種理由自我詛咒不大,領導又不容易拒絕,實屬請假首選員工必備”
“還是你聰明”
蘇禪下午寫好請假條,就去找曲鮑簽了字,因為近期屬於客戶的淡季,曲鮑的簽字倒了爽快地簽了字,不過簽完字走時,曲鮑還是說了句:“你肯定不是看牙,你的牙已經無藥可治了”。
蘇禪也沒回答,憨憨一笑走回座位,他心想今夜加上明天一天一夜應該能從衡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