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一曲舒緩的笛聲幽幽而起。穿透堅實的營牆,傳過二十七陣魏軍之時,一切都變得尤為安靜起來。整日操練的兵士正聽得入迷,仿佛是置身於溫暖而柔然的夢境一般,鴉雀無聲。
只見魏擁站在高台上橫抬竹笛,隨著北境的微風吹起頭上的抹額,一副英姿伴著星月襯托變得尤為迷人。
“三殿下,您若是不喜歡這門親事......”曹瑩羞紅著臉,出現在了魏擁身後。
笛聲戛然而止,魏擁急忙轉身,急切道:“我何時說過不喜歡?只是婚事來的過於突然,我一時還未能接受得住。”
曹瑩一聽,頓時氣鼓了臉:“哼!我怎麽說也算是將門之後,竟還要倒追你。”
魏擁竟開始嬉皮笑臉道:“沒法子,誰叫我是皇子呢。”可漸漸的神情又嚴肅了起來,又道:“可現如今大戰在即,僅僅只差一步就可將我們北魏的二十七面旗幟盡插北荒十四城,完成統一整個北境的大計。而我卻要在這關鍵時候談論兒女私情,置於父命何地、置於江山基業何地,又置於北魏萬千誓死效忠的將士們何地!”
這番話脫口而出,曹瑩也從氣轉變成敬佩的眼神,深情的望著魏擁。可就在這時,突生一股寒風襲過。涼到刺骨,冷到魏擁一把將曹瑩闌入懷中。
引得曹瑩再度羞紅了臉,半掙扎的手也松懈下來,徹底倚靠在了魏擁懷裡。魏擁思路片刻後,承諾道:“待大戰過後,我會親自到曹府迎娶你。”
“我不想聽你空口無憑的承諾,還是說說戰事吧。”曹瑩得到片刻舒心後,卻又立即掙脫出懷抱,入耳的承諾自然也銘記於心但也學起了魏擁,裝作毫不在乎的體態轉移開了話題。
“在我父王勇猛精勁已入不惑之年,正是在開疆拓土的鼎盛時期時,當時的小燕城並非如今這副慘貌,而是被吟遊詩人們常常歌誦的信仰之城。”魏擁頓了頓語氣,再度露出崇敬的眼神描述道:“當時的北境不光只有我們北魏的鐵蹄,還有南燕當世大國和周邊的一些小國家。同時南燕的領主百裡宏也擁兵數萬,與我父王常年征戰不分上下,據說二人對過陣遠比我騎過的馬還要多。因此,這二人也非常了解對方,甚至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朋友。”
曹瑩好奇道:“那後來南燕怎麽成了現在的小國?”
“其實這一切的開端都因為一個女人,也是她導致燕主慘死在了平民百姓腳下。而失去了群首的南燕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接連碰壁,屢戰屢敗。再加上周邊的小邦國趁虛而入,瓜分了其疆土,行得一套豺狼虎豹得行為,可惡至極!”魏擁攥緊了拳頭,怒目圓睜:“這些小國高舉北魏戰旗屠戮百姓,奸淫擄掠無惡不作。面對隻懂看旗的世人來說,這江北豺狼的惡名就穩穩扣在了我父王的頭上。可事情還沒完,這群啊怎小國竟聯合在一起並揭竿而起要一舉推翻北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