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被一抹墨綠色所籠罩。江邊沙灘上稀稀疏疏的能看到幾隊士兵,手裡拿著捕魚網似乎是在打撈著什麽。隨後,那名百夫長帶人抬出來一個箱子,似乎裡面有東西要躥出來一樣,幾名士兵用盡全力壓住箱蓋子並用鐵鏈將其牢牢鎖住,免得裡面那東西再竄出來。
而在軍帳內,魏楠已入古稀白發蒼蒼,馳騁疆場已遙不可及。一入年紀的人似乎都很缺覺,像是跟死神成了朋友,隨時隨地都會閉眼與他相會。
坐在一旁的三子各懷鬼胎,長子魏嵩見父親已經睡著,便離了席去重新整頓兵馬。而二子魏墨生得一副冷峻的臉卻有著一顆不安分的心,面對席上其他將領立刻擺出一副當家作主的作態。戰袍一揮,小聲道:“諸位將軍,如今兩岸大戰為起就已有邪祟作怪。如今我風林二軍已至,只要稍作整頓七日後便可攻打南禦城。”
坐在第四個席位的一名蓬頭垢面將領突然道:“那這些邪祟怎麽辦,大夥可都看見了,其數量龐大到讓人肉麻起了雞皮疙瘩。”
“是啊,如若放任這些邪物作怪,那兩岸的百姓必定受其牽連。”一名坐在第八個席位將領也道。
魏墨一聽,兩眼瞥向昏睡的魏楠,見他無睡醒的跡象便小聲道:“若果將上遊的水壩摧毀了呢?即可衝垮了南禦的城牆,又可將那些邪祟衝向下遊。”
“這......”曹將軍見魏墨向自己瞪了一眼,突然就欲言又止了。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如果能犧牲了下遊那幾千名百姓換取南岸的疆土,之後我們北境統一了兩岸,就可以拯救上千萬條性命。”魏墨一番話說的坦坦蕩蕩,毫不拖泥帶水,認為這下遊的人民就該為此犧牲並成就北境的宏圖霸業。
一旁的曹將軍久久不動並一言不發,甚至都閉上了眼睛。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了曹將軍,似乎是要他發言說些什麽,但等來的卻是冷漠無視。
不久,帳外突然跑進來一名禦衛,稟報道:“將軍,五陣的一名百夫長求見,說是在江邊生擒了一隻邪物。”
魏墨一聽,急忙站起身,大聲道:“那還等什麽,還不快帶上來!”
昏睡的魏楠被這一聲大叫,突然驚醒,還沒等定好神,那名百夫長攜著幾個麾下抬著箱子進了軍帳。
魏楠晃了晃頭,問道:“這是什麽?”
還未等魏楠站起身,那箱子突然猛烈晃動,一隻利爪頂開了箱蓋子,將本有的鐵鏈瞬間掙斷,其鐵鏈碎渣子飛濺而出。在座的各位將領都是習武之人,其抽刀速度都在一瞬間,只見手起刀落就將飛來碎渣打落在地,唯獨曹將軍翻身跳到魏楠身前,用以肉體擋住了碎渣。碎片扎破盔甲並深深刺入了體內,鮮血也漸漸從盔甲裂縫中滲出,曹將軍應聲倒地。
箱子內竄出一團黑氣,一隻半腐的水鬼伴著一股濃濃的腐臭味跳了出來,並迅速撲向了魏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