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拍拍胸脯道:“也罷,正好也可以去看看擁兒在武鬥場忙些什麽。”
魏嵩正要上去搭手攙扶,卻被魏楠一手推開,“寡人還未老到走不動路了,你這麽快就想我安度晚年嘛?”並咧嘴笑著道。
“兒臣不敢!”魏嵩突然嚴肅起來。
隻待魏楠緩緩站起身,而魏嵩只能呆呆得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日益年邁的父親,內心不免開始有些低落起來。
“看這時辰,墨兒應該也快到了吧?”
“二弟比我提前一天出發的,按時辰應該會比我先到的,也不知怎的我卻先到了。莫不成,在路上遭遇了什麽不測?”
魏楠卻微笑著擺了擺手,淡道:“墨兒為人心思縝密、心機頗深,或許這路上一直警惕著,從而拖慢了行軍速度也不奇怪。”
二人邊談邊向武鬥場走去,隨之這英氣更是逼人。
所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程午陽持槍閉上了眼,隨著魏擁的鼓聲揮動銀槍。似是一對配合默契的樂舞美郎,你跳著舞我奏著樂,二人鬥得不相上下。
白銀槍在陽光下飛速揮動著。一會兒是上挑、一會兒又是前扎、又一會兒是橫掃,槍杆在此刻變得尤為柔軟,酷似一條虎尾在那裡擺動著。
銅板伴著鼓聲翩翩起舞,在空中來回騰挪,一枚接一枚的被槍尖打落在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圍觀的人群為此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絲毫沒有察覺到魏帝的到來。
魏楠指著程午陽道:“這名小卒是何人?”
“此人叫程午陽,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曾在兒臣麾下當過幾天副將,後來因其他部將故意刁難他,所以兒臣這才將他安排到了這裡。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月時間,就碰巧被三弟看上了,真是寶金到哪都發光呀。”魏嵩解釋道。
魏楠望著其英姿,讚歎道:“可惜這奇才卻配了一杆劣槍,若能重點培養他,將來定是一員猛將!”
“父王,這您就多慮了,三弟最善於為人師表。我相信,這小卒真追隨了三弟前途真就不可限量啦。”魏嵩驕傲道。
可話音剛落,在炎炎烈日下竟然下起了小雨。依稀斑點落在了沙地上,形成了綠豆大小的沙珠。
沒過一會兒,烏雲開始凝聚過來,雨是越下越大。雨滴落地的聲音漸漸蓋過了鼓聲,圍觀的人群捂頭跑回了軍帳躲雨。一瞬間,武鬥場內竟只剩下魏楠、魏嵩和魏擁,還有程午陽四人。
魏嵩見自己父王看得正入神,迅速掀起鬥篷,一隻手牢牢架在了魏擁頭頂,利用鬥篷擋住了這傾盆大雨。
武鬥台上,程午陽因這雨聲亂了神,接連的刺空不免讓飛來的銅板結結實實的打在身上,而魏擁的銅板陣也因雨滴的衝擊變得不受控制,四處飛濺開來。
“好!哈哈哈......”只聽魏楠一聲大喊,二人紛紛停住了手,所有銅板也隨即崩裂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