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大界王拳的修行在城平京指導下進步神速,時間很快過去。
千葉堂學院對孩子們的修行要求比想象中要低,每人最多的就是實戰訓練,果然如北見時雨校長所說,把以前沒挨過的毒打在這幾天內全補上了。
剩下的時間就是學習上課,呂布和阿爾緹妮斯沒有文化課的要求,但還是會按時上課,學習知識。
這天學院捉妖部發來四張通知,分別是呂布、阿爾緹妮斯、太史姬、恂子內親王四人,要求他們前往捉妖部接受一個小任務。
原來太史姬和恂子內親王原本中級準從的實力竟也已經達到上準從,符合三年級捉妖部要求。學院有許多新生,但二年級生只有二十幾人,三年級包括橘雅弘在內就只有不足十人,這下新生堆裡出了四位上準從,捉妖部肯定要把他們的戰力利用起來。
千葉堂的捉妖部相當於學生會,是校長親自組建,成員必須是三年級學員,校長想用捉妖部培育一些新生代捉妖師,以備未來損耗……
捉妖部部長橘雅弘今天接到了來自東京捉妖師協會的任務,任務中說,捉妖師本部缺少人手,希望千葉堂捉妖部能提供至少五名成員協助完成某個任務。
在去捉妖部的路上,呂布口中念念有詞:“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一三……”。
“阿波羅,你在念什麽?”
太史姬問他。
呂布冷哼。
四個小孩走進高年級學區,引起了不少普通學員注意。(千葉堂學院有普通學生)
太史姬身材修長,大腿包裹在緊身淡紅色武道褲子裡纖細高挑,腰懸一把紅色名劍叫做邪迎八景。恂子內親王身穿白色長裙,姿容淡雅,眉宇間隱隱有英武之氣,但總是帶著淡淡的憂愁。
她們身高一米四左右,呂布和阿爾緹妮斯則只有一米多,呂布稍高,有一米二,阿爾緹妮斯只有一米一不到。
奇怪的四人組合來到捉妖師大門前,已經換上黑色武道服的橘雅弘站立在門口台階最上方俯視她們。
大門裡面走出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幾歲,身高一米六左右,四肢短小,面目醜陋,大嘴裡吐出兩顆橙黃的大齙牙,一對細長藍色眼睛,眉毛很淡,額頭上有三道明顯抬頭紋。
“同學們,在下東京捉妖師協會成員,名字叫做黑澤育二,畢業於千葉堂學院,是你們的學長,今天來是為了一件組織上的任務。”
橘雅弘對黑澤育二道:“你請說。”
“嗯。”黑澤育二點點頭,用他那張長著大齙牙的嘴說道:“根據調查,位於千葉縣的某處村郊出現數量不明的低級妖族,協會內部讓我前去調查,但我無法獨自完成任務,需要更多的高手協助,你們都是上準從實力,由我帶隊完成這次任務應該足夠了。”
呂布道:“我不想去,我還有功課沒做。”
太史姬嗤笑一聲。
“你笑什麽?”呂布抬頭冷冷看著她。
太史姬撇了撇粉嘟嘟的小嘴,口中念念有詞:“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得什麽來著……”
呂布臉色一紅,隨即大怒跳開來道:“汝欺人太甚!來和我決鬥罷!”
“我怕你不成!”太史姬並未動怒,隻覺好笑,拔出邪迎八景道:“來嘗嘗我這一劍!”
呂布渾身六合真氣凝聚,威勢竟然比上次出手要強大數倍!太史姬一驚,橘雅弘更是皺眉,發覺他的氣已經從初入上準從變為上準從巔峰,
修行速度不可謂不快。 阿爾緹妮斯扯了扯呂布衣擺,這才熄滅了他的怒火,收起六合真氣,冷哼。
太史姬也收劍還鞘。
黑澤育二呵呵笑道:“這位小兄弟,妖族肆虐已近兩千年,我輩氣武者修行所為便是保護人民不受其侵害。那村子裡出現的妖族已經害死過人命,警視廳委托東京捉妖師協會去調查此事,我身為捉妖師,有責任除妖為民,但確實是人手不足,我希望你能伸以援手,東京捉妖師協會必有重謝。”
“算了,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就答應你吧。”
“那多謝了。”
“明日就出發,如果有功課,今天晚上努力完成,明天見。”黑澤育二微笑,轉身離去。
呂布看著黑澤育二矮小的背影,知道此人面目醜陋不是什麽好人,而且說話隱隱嘲諷自己。
太史姬笑道:“喲,做功課去咯。”也拉著恂子離去。
呂布牙根緊咬,頭上出現黑字。
晚上回家,呂布還憤憤不平,餐桌前,公爵夫人問他為什麽生氣。呂布就一五一十說了,公爵夫人見他生氣時模樣可愛,忍不住撫了撫他臉頰溫柔說道:“這有什麽的,我也不會背呢。”
呂布感受到公爵夫人手掌溫軟, 貼近自己時身上散發出淡淡香味和溫暖吐息,忍不住呆了。
“怎麽了?”
呂布直言道:“嗯,你的手很暖和……我感覺很舒服。”
“阿波羅的臉蛋也很軟啊,我也忍不住捏一捏。”
呂布說:“您真溫柔。”
公爵夫人輕笑:“我可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千葉公爵見夫人和呂布很是親近,心中高興,默默用餐也不搭話。
餐後,公爵夫人抱過阿爾緹妮斯道:“女仆說阿爾緹妮斯晚上睡不著,是不習慣一個人睡覺吧,晚上我可以陪你睡。”
阿爾緹妮斯喜道:“好啊!”
今夜月明星稀,莊園二樓窗戶打開,身穿絲袍睡衣的阿爾緹妮斯和公爵夫人坐在梳妝台前說話,圓月在頭頂散發清冷幽光,整片千葉市靜謐如常。
“你很孤獨吧,阿爾緹妮斯。”公爵夫人把阿爾緹妮斯抱在自己裸露的潔白大腿上:“你身上這種孤獨就好像無邊的黑暗,永恆循環,我能夠感受到……你的孤獨,不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孤獨的生命所體會過的孤獨,連我也不及你痛苦。”
阿爾緹妮斯靠在公爵夫人柔軟的胸膛上,低聲對她說:“我不痛苦……”
“孩子,這恰恰是最痛苦的。”
阿爾緹妮斯一聽,就覺得眼眶裡止不住的眼淚流出來,滾燙滾燙。她從那麽遙遠的地方去到那麽遙遠的過去,又來到現在的時間,想想都悲慘。
“來和你說說我的故事,可以嗎。”公爵夫人柔聲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