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料不錯,下面的家夥就是皇家那頭‘帝國絕凶虎’!”
“帝國絕凶虎?!”骨川小夫震驚流汗。
“沒錯,這樣的寒氣,確實是它。”
“我聽說皇家宮內廳有三位馴妖師,分別馴服了三頭妖獸,叫做帝國破壞龍!帝國食鯨鯊!還有帝國絕凶虎!原來如此,我倒是忘記了,恂子內親王不止是一位氣武者,更是傳說中的馴妖師,她馴化的莫非就是帝國絕凶虎嗎!”骨川小夫雙眼瞪得銅鈴大。(笑)
清水和一點點頭嚴肅道:“就是她。”
“出現了,帝國絕凶虎……的真面目!”
清水和一與骨川小夫瞪視大坑,下方巨物毛皮雪白,毛長而茂盛,圓滾滾一團。
“帝國絕凶虎”發出一聲“嚶哇”,然後就不動了。
“它的聲音好萌啊……這就是帝國絕凶虎嗎?”
“我懷疑是一隻貓。”
“貓虎本是一家嘛。”
“帝國絕凶虎出現在這,究竟為何。”清水和一沉思,猛然一把劍從大坑裡扎出地面!
一個身穿和服的男人持劍轟然衝上來,滿頭是血,身上也受了傷。
他站立在那搖搖欲墜,一屁股坐在地上。
“能勢康治!”骨川小夫驚道。
“你認識他?”
“本州十三宗尾宗副宗主之子,新聞裡全是他,他就是那位新郎。”
清水和一邁步滑下大坑,走向能勢康治,注意到他氣息已經很虛弱。
那邊“帝國絕凶虎”終於又動了,它懷裡面露出一塊藍色堅冰,裡面似乎冰凍著幾個人……
顯然帝國絕凶虎的寒冰屬性恰好抵消導彈爆炸的高溫而護住了她們……能勢康治雖然不在其保護之列,然而因為距離近卻幸運活了下來。
清水和一拔出佩劍長曾彌虎徹刺向帝國絕凶虎懷裡的堅冰,劍尖叮地一聲,竟然連冰皮也沒刮動。
這塊冰的強度超乎想象,忽然帝國絕凶虎睜開眼睛,那是一對籃球大的寶藍色圓眼,圓眼珠子圓眼瞳,水靈靈的大睫毛撲閃撲閃。
“不愧是傳聞中凶猛的帝國猛獸帝國絕凶虎!”骨川小夫點點頭道。
帝國絕凶虎伸出白色爪子摁在藍色堅冰上,慢慢一股氣漂浮其上,被爪子吸收,冰塊慢慢融化為寒氣,盡數被帝國絕凶虎吸收。
裡面一共是三個女孩。
恂子內親王、太史姬,以及黑虎阿福。
“樞梁……”
恂子內親王在堅冰內已經醒來,這時微微睜開眼睛道:“樞梁……”
帝國絕凶虎“嚶嚶嗯”兩聲回應,伸出爪子抱起她,恂子還要說什麽,可是被帝國絕凶虎一抱,腦袋眩暈,竟昏死過去。
帝國絕凶虎焦急地“嗯嗯哇哇”起來,抱著恂子內親王跳上大坑,往遠方跑去,似乎是奔著宮內廳方向。
不一會兒,它又跑回來帶上了昏迷不醒的太史姬,快速跳離,眨眼不見。
隻留下黑虎阿福,躺在凍土之上,孤零零一人。
清水和一知道她們一走出這裡就會被士兵們發現,以二人身份,太史姬會立即得到高手救治不會有事。
“喂,他走了。”骨川小夫在上頭道。
“走了也好,省的救兩個。”清水和一早已看見。
能勢康治並沒有瞧向她的新娘哪怕一眼,絕情地自顧自離開了。
清水和一盤坐下來,為黑虎阿福祛除體內寒氣。
在他看來幾人能存活下來有一定道理,
帝豪絕凶虎所使用的那塊堅冰絕對是雲從級的寒冰之息,冰封住三個姑娘,及用身體護住,所以在爆炸中存活沒問題。 恂子內親王本身修行寒冰之息,所以最先醒來,太史姬和黑虎阿福則不行,身體承受了冰封之苦,理論上這樣的極寒下,她們已經死了,但帝國絕凶虎一直在這個地方待了十多個小時,可能是為了救活三人。
真正的奇跡是能勢康治,就連雲從級高手都死無全屍,他竟然意外存活,而且似乎還有不少體力。
僅僅是幫黑虎阿福祛除體內的寒氣就消耗了清水和一大半的氣,她終於悠悠醒來。
“需要幫忙嗎?”清水和一問。
阿福瞧著清水和一的臉,又慢慢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十分鍾後,阿福強掙扎爬起,對清水和一說了聲謝謝,脫下早被凍得松散的白無垢婚禮和服,手指間顫抖了一下,脫手丟棄在這片廢墟中,好像把沉重負擔給卸下了,她又對清和一道謝,隻穿著貼身衣物跌跌撞撞爬上大坑。
“你就這樣讓她走了?”骨川小夫問。
“非親非故的,她要走,我能怎樣?”
……
……
士兵衝上去,卻看見黑暗中走出一個化著隆重妝容的年輕女人, 很漂亮。
“請問可以給我打一個電話嗎?”阿福輕聲詢問。
“女士,請等待,我立即通知救護車趕來。”
“不,我很好,謝謝你。”
雪中的士兵拿來一件大衣和一杯熱水遞給阿福,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件沉重帶有雄厚男性氣息的大衣披上,看著面前兩位正氣凜然的士兵說道:“謝謝,紳士們。”
“不客氣,女士。”士兵又拿過來自己的私人手機給阿福。
十分鍾後,阿福徘徊在明治神宮廢墟附近,雙腿凍得發抖,但是沒有家人來接她。她僅剩的親人全部死在那座供奉大禦神的神社之中。
阿福看見明亮低矮的路燈照射飄飛的白雪,落在長椅上的雪積累起來,落在地面的雪也積累了一層,她瞥眼瞧見自己大衣肩膀上也是一層白雪,再看這天,旋轉起來。
女孩軟倒在雪地裡,像一件輕柔的衣服。
紅色雨傘出現在路燈下。
“結婚的時候打一把紅色雨傘是為什麽?”
阿福沒有回答,她已經昏過去。
呂布道:“因為沒有別的顏色的雨傘。”
他自己對自己的冷笑話感到好笑。
“阿福啊,以後就住在我家,阿爾緹尼斯和你這麽要好,不會讓你孤單的。”
阿福自然沒有反應。
呂布橫抱著她想再說什麽,但感覺到阿福身體冰冰涼涼的,趕緊跑回家去。
隻感覺阿福往自己胸口縮了一縮腦袋,便沒了動靜。
雪花飄飄,呂布展開無痕之息,閃電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