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劉小夏給張雅雅打了個電話,請她幫忙約總部領導的時間。
“企業準備做多少金額?”張雅雅語氣平靜,心裡真的好酸。她一直在尋找突破口,劉小夏卻在狂飆突進的進款。
“最低三個億,下周大概率能打款。”劉小夏也有些得意,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出來。
“好,我聯系董事長或總裁。”
張雅雅正在爬山,掛斷電話,她爬上一座小山峰,看著遠處波瀾壯闊的泰嶽山,有些迷茫。
“你當時要20%,你同學也會同意。”高曉茹算了算帳,心裡又起了小貪心。
“人得知足,知足才能常樂。10%,一年27萬,不少了。”
劉小夏又撥通了杜飛的電話,“飛哥,三億額度,基本確定了。我昨晚和他們財務總監一直談到11點半,這件事,你千萬叮囑你媳婦,別告訴她姑父,我擔心露餡後,做不長久。”
杜飛激動壞了,“你放心,我們不說。夏哥,我真能賺一百多萬嗎?”
“真能!我騙你幹嘛?”
“我了解你的人品,也知道你不會騙我。我昨天睡眠了半宿,我媳婦也有些失眠。錢這麽好掙嗎?”杜飛也感覺和做夢似的。
“這叫資源變現,等你發了財,請我吃飯。”
“吃飯算什麽,我送你輛車。孟曉萍一年能掙多少?有我多嗎?”杜飛問道。
“比你多。她能量也不低。飛哥,這是悶聲發財的事,不知根知底的人,不要說。”劉小夏叮囑道。
“我懂。我雖然不明白金融,但我又不傻!我靠,跟著你發財了。你什麽時候回來?我請你吃飯。”
劉小夏感覺杜飛有些魔障,笑著說道:“沒空,下周一,我得陪東青集團的財務總監去總部考察,周三,秋山機械打款。我估計,東青集團下周也得打款。我還得招聘,工作很忙的。”
“那就下周六,說定了。必須讓我請客,我心裡太激動了,下周六晚上,你別安排事。”杜飛激動的說道。
“只能是暫定,我真不敢答應你。”
“沒問題。周六不行就周天,我喊著孟曉萍。我能喊她不?”杜飛問道。
“當然能!連她老公一起,我也帶著我媳婦。你帶著你媳婦。”
“成,你別管了,我和她聯系。將就你的時間。夏哥,你太仗義了。我送你輛車。”杜飛一個勁的強調。
“行啦,咱倆沒必要這麽客氣,我還有事,先掛了。”
“好,你先忙。”
掛斷電話,劉小夏心裡有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愉悅。金錢,如同紐帶。一下子讓原本有些生疏的關系,重新變得炙熱起來。
五分鍾不到,杜飛又打回來電話,“夏哥,你是不是在東海?”
“對,怎麽了?”
“我和我媳婦,現在就去火車站。中午請你吃飯,咱們見面詳細聊聊。”
劉小夏笑著說道:“今中午我有個飯局,下午見面聊吧。我請你們喝茶。”
“好,下午見!”杜飛激動的掛了電話。
高曉茹在旁邊聽著,笑著說道:“你打款一億的時候,我好像也這麽激動。”
“嗯,娘的!媳婦,咱終於脫貧了!有點爽!”劉小夏心裡也開心。
“買房子,在東海,買套大房子,我喜歡海。我感覺房價還會漲。”
“漲個毛線。工資才幾個錢,東海的房價平均都兩三萬了,誰買得起?肯定不會漲了。
”劉小夏說道。 “漲不漲我都要買,我喜歡海。你多掙點錢,咱買套別墅。”
“行,我努努力。但我感覺,好運氣似乎用完了。”劉小夏笑著說道。
“誰說的。你才發動了你兩個高中同學,再發動發動。誰家沒點關系?”高曉茹慫恿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可以發動發動蘇航,上高中那會,他媽媽好像就是副廳級了,他爺爺似乎挺厲害的。”
“你高中同桌?和咱住一個小區的那個?”高曉茹問道。
劉小夏點點頭,“他現在是公務員,也不知道他敢不敢興趣。他也不怎麽缺錢。”
“不缺錢,不代表不喜歡錢。昨天晚上,我和二姐聊天。二姐告訴我,誰都喜歡錢,關鍵是,敢不敢收。有些人,誰的錢都敢收,這些人沒前途,遲早要出事。有些人,只收知根知底的錢,這些人才有前途。我感覺蘇航挺靠譜的。”高曉茹說道。
“你才見過他兩次,等我找時間和他聊聊。我和他的關系,可比和杜飛的關系強多了。畢竟是兩年高中同桌,我們都沒打過架。”劉小夏說道。
“最多給他大頭,咱拿小頭。”高曉茹建議道。
“到時候再說。中午是不是都是一堆女的?”
高曉梅也在東海,中午要請朋友吃飯,讓劉小夏和高曉茹一起參加。
“應該是吧。你忍忍唄,最多倆小時。她都羨慕你了,你這幾個月掙得,比她一年掙得都多。”高曉茹有些得意。
劉小夏也有些得意。
中午聚會的餐廳,也安排在了紅海餐廳。但不是劉小夏和胡東來去的那一家。
環境好,菜品好,除了價格貴,沒毛病。
“東青集團你談的怎麽樣?”剛見面,高曉梅就有些激動的問劉小夏。
“基本搞定,三個億額度。”劉小夏內心也有些洋洋得意。
“厲害。你都可以幫我介紹業務了。”高曉梅也沒想到劉小夏一下子如此生猛。
劉小夏眼睛一亮,說道:“姐姐,貌似還真可以。秋山機械是上市公司,我下周問問他們。”
“行,你問問,咱倆合夥賺錢。”高曉梅笑著說道。
“姐,你也可以發動發動你身邊的資源,小夏才發動了他兩個高中同學,收獲就這麽大。”高曉茹建議道:“金融行業賺得也多。”
高曉梅點點頭,“我試試。我們這個年紀,大家顧慮也多,有時候,還真不如年輕的時候。”
中午吃飯的時候,人也不多,一共七個人。還有一對夫妻。高曉梅和她們的關系應該都不錯,說話也比較直接。
“我妹夫是做金融的,在盛唐公司,主要產品是信托。東山銀行、東旺集團、東青集團和海德集團,包括我們齊州的秋山機械,平州的平泉實業,都是我妹夫的客戶。你們加個微信,有資源,可以合作。我妹夫人特別實在,你們打打交道就知道了。”高曉梅主動幫劉小夏做信用背書。
“盛唐信托嗎?”唯二的男性,王健興問道。
“不是,是盛唐財富。我們和恆遠信托是兄弟公司,代銷恆遠信托的產品。全國只有68家信托公司,恆遠信托綜合實力排名前五。”劉小夏解釋道。
“來,加個微信,我也學習學習。”王健興帶頭,其他人也都添加了微信。
“國企買不了,咱們省國資委管得嚴,得民企才可以。”高曉梅主動說道。
“東山銀行也屬於國企吧?”王健興有些不解的問道。
劉小夏點點頭,“但它的性質比較特殊,屬於金融機構。王哥,您是在國企工作嗎?”
王健興笑著說道:“我原來賣水,現在賣酒。”
“那你今天中午還不喝酒?”高曉梅岔開了話題。
王健興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的家庭地位。你這麽問我,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眾人便沒有再提及業務的問題,又聊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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