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三十三天拍攝進度相當不錯,本來就不需要多麽出色的演技,也就王小賤這個角色需要的演技多一點兒。
偏偏鄧潮還無比的契合度。
長安歷時拍攝17天,結束,轉場成都。
成都的戲就相對簡單了,12天就拍攝完成了。
“失戀三十三天,正式殺青。”最後一個鏡頭拍完,寧辰高聲宣布。
隨後“今晚殺青宴,都來,不醉不歸。”
歡呼聲中,所有人開始收拾東西。
晚上殺青宴,寧辰,黃聖衣,張嘉億等幾個主創坐在一起,還有攝影組組長,燈光組組長,道具組組長。
這位攝影組組長是上次拍《夜店》時就合作過一次了,手底下十來號人,業內也算是小有名氣。
其它兩個組長主要是這次拍攝也算是盡心盡力,沒給他找事兒,人品相對可以,他也就試著溝通一下。
這次專門安排在一桌,當然是自己想挖人了。
酒過三巡,寧辰在眾人敬酒中早已經有些醉了,不過也沒忘記事兒。
不過,都是業內混跡許久的老油條,怎麽可能輕易答應,很明顯要看碟下菜。
電影拍攝完畢,劇組成員火車返回,寧辰幾個主創自然是飛機了。
與黃聖衣已經公開,也就不需要避諱了,看著他老是走神,黃聖衣哪裡不知道他怎回事。
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按著頭,這種事情她能幫著他處理已經是大度了,其他的就要靠寧辰自己了,她何嘗沒有獨佔的心,連續兩部戲下來,她知道,這個男人有些過於優秀了,優秀到以後會有無數飛蛾趕著撲上來。
她如果不想他離開,就必須在握住他的同時給他足夠的自由。
大多數成功者都不會因為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既然這樣,她就要做這片森林裡最醒目的那棵樹,無論何時,他都能看到,無論何時,都不會忘記。
這就是成功,男人就像沙子,握得越緊,流失的越快,所以是需要捧在手裡的,她在他忙的時候把張萱安穩了下來,這是給他的溫柔。
現在輪到他自己處理了,她不插手,這是她給的自由。
這樣不論最後結果如何,他都會念著她的好。
飛機落地,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輕輕把寧辰拍醒,兩人攜手下了飛機。
這年頭機場可沒有代拍,兩個人的咖位也還沒到記者堵門的程度,很輕松上了車。
車是黃聖衣的,她是有助理的,解約的時候跟著一起過來了,在義烏拍戲時還跟著,後來去長安有私事兒就沒讓跟著了。
助理是個二十五歲的姑娘,長相普通,扎了個丸子頭,名字叫“趙月星”,一般都叫她小星。
“小星,把寧辰送到北影,把我送回家。”
她在北京有房子,大學時家裡給買的。
她家裡可不普通,父親是大學教授,清華畢業後出國留學,本身出身江夏黃氏,著名學著黃炎培和她是近親,母親是頂級報社編輯,新民晚報就是她母親的姑媽家創辦的。
所以,如果不是前身長的真的帥,加上會撩,怎麽可能拱到這顆白菜。
按照時間線推算,如果他沒穿過來,原身應該在六月份到八月份就和黃聖衣分手了。
至於原因,後來量身打造的天仙配是誰出資的,就是誰唄。
“我要回家一趟,最近不用聯系我。”黃聖衣知道,不論他與張萱的結果如何,
都需要一段時間的冷靜期,剛好自己也很久沒回家了,況且戀愛的事還沒和家裡解釋。 深深的抱了抱黃聖衣,沒有說話,有幾十年經歷的他什麽都明白,正是這樣,他才更知道,擁有這樣的伴侶是多麽的幸福。
心情比較沉重的推開了房子的門,約好了在家談。
房間內,張萱抱著枕頭,雙目無神,寧辰進來的動靜也隻讓她看了一眼。
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也想過那天黃聖衣找到她時說的話。
現在的他很糾結,寧辰帥嗎?帥,國字臉,硬朗的面容幾乎可以去做硬漢人設。
優秀嗎?優秀,寫的話劇成為國家話劇院常備演出劇目,被話劇圈看重。
導演的第一部電影創造了4000萬票房。(4000萬真不少了,05年可以拍第七。老謀子05年的千裡走單騎才4100萬。)
所以,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被一個人栓住呢,現在還好說,以後呢,創造的票房更高,會有無數女人爭先恐後的撲上來,重點是,這些女人可不在意他有多少女人。
最後,也是不得不考慮的,寧辰是一支優質股,只要電影再成功,她又是他的女人,資源完全不用愁。
資源,名氣,金錢,雖然很俗,但是很現實。
如果說她和他不認識,恐怕她想爬上來都沒有機會。現在自己握著機會,要親手推出去嗎?她好像做不到。
其實她糾結的點不是寧辰有多少女人,而是在她心裡明明自己才是正配,怎麽讓其他女人鑽了空子。
她是帶著不甘的, 還是那句話,能獨佔的,誰願意分享。
胡思亂想間,寧辰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輕輕的抱住了她,“萱萱,我回來了。”
“你混蛋,寧辰你就是王八蛋。”這一刻,張萱爆發了。
拳頭不停的落在他的胸膛,平時怎麽沒見這丫頭有這麽大力氣。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是打累了,靠在了他的懷裡。
就當他以為事情過去了一半時,“嘶”,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瞬間,絕對出血了。
怎麽女人都喜歡咬人,黃聖衣是肩,張萱是胸口。
“你就是個混蛋。”
“是,我是混蛋。”
“你會選擇嗎?”
“………”他明白她在說什麽,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王八蛋,咬死你,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這一口,咬的是脖子。
“你為什麽這麽花心,有我還不夠嗎?”
“是我貪心,可我真的放不下你們任何一個人。”
無聲的哭泣,“我想過離開你,可你這個混蛋,栓住了我的心又去招惹其他人,我不甘心,明明是我的東西,我才不會讓給其它女人。”
抱著她,這個時候好像許多言語都相當蒼白無力。
他應該感謝劇組,如果不是拍戲勻出來的這一個月讓張萱把所有的事想清楚了,今天他恐怕更難受。
第二天寧辰去診所上藥的時候醫生的眼神是詭異的:“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會玩兒。”
還好自己帶著口罩,否則恐怕又是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