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杉,坐落在我們正前方向的是一座小山丘,這座山丘似乎是塊私有地,四周也有用鐵絲網圍住,但應該沒有人管理吧?要不然怎麽會雜草任其叢生,地面乾涸荒蕪,連防止外人進入的鐵絲網都破了好幾個洞呢? “這……這裡就是一本杉?”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筒隱月子,我語氣變的有些古怪的詢問道。
“是的。”輕輕地點了點頭,筒隱月子語氣平靜的回答道:“難道M學長你有什麽疑問嗎?”
“疑問倒是沒有啦,隻是覺得這裡比想象中的還要破舊而已,還有……”
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覺,為什麽會讓我這麽的懷念呢?
“學長?”
“沒……沒什麽,我們繼續往上走吧。”看到月子有些疑惑的望向自己,我連忙擺了擺手的岔開了這個話題。
是的。
雖然說這裡給我的感覺真的很熟悉,但就算是很熟悉那又能如何呢?
沒有與之相應的記憶,我就算想要去回憶,那也基本是無從考證了,所以與其費心的去糾結這些,我倒不如直接跟月子上山來的更穩妥一些呢。
畢竟……
我會來到這裡,至始至終的目的也不過就是為了陪月子而已。
“這樣啊。”
發現我似乎並不太想詳細的說明,月子她也是很乾脆的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既然學長你已經沒有什麽想要問的了,那我們兩個就抓緊時間趕快上山吧。”
“嗯。”
☆
“話說月子,你沒事兒吧?”
靠著手電筒微弱的光線,我跟月子兩個人走在‘荒野’的山丘小道上。
雖然月子並沒有抱怨什麽,不過看她那副氣喘籲籲的模樣,我就已經知道她很明顯是有些體力透支了。
“沒……沒事兒。”
一邊喘著粗氣回答著,月子她一邊還不忘用手擦了擦額頭上溢出來的汗水。
“要不然我們休息一下吧?”望著月子那因為長途跋涉而變的逐漸通紅的臉蛋,我在此刻也是不禁為她擔憂了起來。
畢竟走了這麽遠的路,況且一本杉的山丘小路還這樣的‘偏僻’、‘難走’,不要說是月子這樣一位小蘿莉了,便是我也有點吃不消了。
“還是算了吧。”輕輕地搖了搖頭,月子她挺了挺不算偉岸的‘胸部’,勉強一笑的道:“等一會兒我們走上了山頂在休息吧。”
“可是……”
“學長你就不要再為我擔心了,我……已經不是原來的筒隱月子啦。”
“……”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嗎?
昔日那個膽小,愛哭,單薄,兼任貧乳的筒隱月子終於開始成長了嗎?
“不過在那之前……”
趁我陷入感動之際,月子她匆忙從左手拎著的口袋當中取出了一個‘肉包子’塞進了嘴裡:“補充、補充、能量卻也是必須的嘛!~”
“……月子。”
“嗯?”
看著月子吃包子時那一臉滿足的模樣,我最終還是不得不掩面歎息道:“我真是敗給你了啊。”
☆
大概又走了十分鍾左右就到達山頂了。這座山丘並不高大,隻有一棵年老的杉樹,彷佛支撐著整片黑夜般朝四面八方伸展著枝椏。
而杉樹的根部,不笑貓今晚仍舊佇候在此。
它的臉差不多在我的膝蓋高度。三頭身外加用兩隻腳站立,看起來冷硬極了。
明明它的臉上也雕出眼睛、胡須和鼻子, 不知為何就是感覺不出半點表情。一般的招財貓都是舉起一隻手,但這隻貓卻是高舉兩隻,爪子還正對來人。 雖然在這種即將要‘祈禱’、‘拜祭’的嚴肅時刻,但我在心中還是不忘拚命的吐槽道:“我暈……創造出這隻不笑貓的家夥該不會是個有點天然呆的家夥吧?”
是的!
這樣奇葩的外形,搭配上搞笑的動作,說得好聽一點是嚴肅,難聽的話就是思心了。
雖然不曉得它是什麽時候被放置在這裡的,但總覺得這尊不會笑的木雕貓像好像會放在這裡直到地老天荒啊。
相信如果是這個家夥的話,確實很可能會成為那種背負了奇怪流言的主角呢,
“月子,快點過來參拜吧。”一邊奮力的揮手驅趕著‘蚊蟲’,我一邊出言提醒著站在身邊的月子。
“好的。”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隨後月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去:“不過在那之前學長你也趕快過來吧。”
“嗯?”
“因為學長你的心中應該也有‘煩惱’的吧?”
“有是有,不過……”
“那就一起過來參拜吧!”
因為我跟月子相隔的距離並不算太遠,所以幾乎從她把話說完再到拉起我的手,其實在這期間並沒有浪費多長時間。
透過手電光我愣愣的望著月子那張宛如陶瓷一般的側顏,我一時間不由得看呆了。
不過……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的嘴巴可能才會鬼使神差的回應她所說的話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