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星鳴的心裡再次湧起一陣的無語。
誰說的還沒認輸啊?我現在立刻馬上的就認輸好不好?
還有那個球,身為學霸,早就已經看得出問題了好吧?
這個叫金樂天的明明從一開始就在放水,那些自己接到的球完全是他讓自己接到的,簡直是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可是因為太多雙的眼睛都在緊緊的盯著自己,所以反倒是不好意思說出去類似於我不想打了現在就要認輸的話。
哇塞!納尼啊!自己怎麽會變成了這麽愛面子的人了???
金樂天站在自己的對面,依舊是做出那種很標準的樣子等待自己的球,季星鳴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決定再次出擊了。
沒關系,那種的發球方式很容易學會的。
對,就像這樣,只要用力的揮拍出去就好了,沒那麽困難的。
這些人似乎都在看笑話,真是讓人不爽,至少發出一個令他們都心服口服的發球才行。
於是想到這裡,季星鳴感覺自己真的要大乾一場了。
似乎體內隱隱約約的,有一股熱氣上頭。
難道……這就是熱血沸騰的感覺嗎?
不過現在還是實在是不懂如何發球,於是在腦袋裡就想著剛剛金樂天那樣帥氣十足的發球的樣子,所以也是咬著牙關,照貓畫虎的學他的樣子拚盡全力的打上了一球。
這一球,看起來雖然倒是挺像模像樣的,但是卻因為隻注重於耍酷的動作,卻沒有把握好位置,結果連球拍帶手的狠狠地打在了球桌的邊緣處!
頓時,疼痛順著胳膊蔓延到手腕……
這一下可比剛才那樣砸到腦門疼多了,起碼是五星級疼痛感。
季星鳴吃痛到彎腰因為太過著急激動右腿又狠狠地踢在了桌子上。因為球已經滾落到地上了,季星鳴也知道自己這樣很丟人,想要彎下腰讓別人不再看自己,所以便忍住疼痛蹲下去找球和隱蔽自己去了。
而就在自己蹲在地上齜牙咧嘴了一陣,終於感覺這股被強烈撞擊的疼痛消失了大半以後,想要猛地起身的時候,自己的頭居然又磕在了球桌上,這一下比之前磕到胳膊腿的感覺更痛,痛到季星鳴都覺得眼冒金星,身體控制不住的向後仰著,索性是直接半摔在了地上。
“啊!好痛!我的手,我的腿,啊——我的頭!”
經過這一連串的喜劇性的動作以後,季星鳴整個人的狀態就是躺在了地上抱著頭打起滾來。
金樂天都被整的無語了,明明自己還一個手指都沒動呢,那邊居然一個人演的這麽熱鬧,於是索性挺直站姿,然後一手拿著乒乓球拍立在桌面上。
此刻他正認真觀看著面前的季星鳴,面無表情的說道,“真能作秀啊。”
大家此刻真的都是看傻了眼,一個個懵逼狀態的微微睜大了眼睛,本來之前都在很安靜的看比賽,現在也都開口說話了。
“這都是什麽啊,現在市級的俱樂部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進了嗎?
“真是絕了,在教練的面前花式出醜。”
“這根本就是什麽都不會的好吧?”
雖然大家現如今的風評都不是很好,可是教練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是噗嗤一聲笑出來來。
隨後,艾克教練笑的四仰八叉的,幾乎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似的,“哈哈哈哈哈……”
一向是沉穩淡定從容的艾克教練突然間這麽失態,笑的這麽誇張,
的確是讓很多人大跌眼鏡。 季星鳴就這樣在地上扭了好一陣子,展鵬都看不過眼了,趕緊過來把季星鳴給扶了起來。
季星鳴就這樣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這才起來了。
金樂天現在的表情就是木頭是什麽樣,他是什麽樣。反正現在已經是把這個季星鳴的底細給摸得一清二楚的了,而且他現在敢對天發誓,全世界最無聊最浪費時間的事,就是和眼前這個叫做季星鳴的小子打球,沒有之一。
金樂天怕去問艾克教練,教練又是讓自己和季星鳴繼續比賽,於是輕皺著眉頭,低聲問道,“喂。”
季星鳴滿頭大汗的抬起頭來,看著金樂天。
金樂天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你玩夠了嗎?玩夠了的話,就算了。”
雖然不像是周圍的人那種赤裸裸的鄙視和不爽,但是這種蠻不在乎和有些覺得和自己對打實在是很無趣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比那些直接罵自己的人帶給自己窩火和難受的感覺要來的更加的猛烈。
季星鳴還是保持著雙手扶著地面,然後仰著頭怔怔的看著金樂天一動也不動。
看到季星鳴什麽都沒說,金樂天轉頭看向了艾克教練,“教練,這位同學大概是不能再繼續了,我想我們還是結束……”
“誰說我不能繼續了!”季星鳴其實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一直是都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的, 可是現在他卻覺得異常的激動,很是吃力的站起身來,又在原地踉蹌了幾步,拿到了在桌子上的乒乓球拍。
真是感覺自己的頭都暈乎乎的,渾身上下腰酸背痛手抽筋,真是哪哪沒有不痛的地方。
“別把人當傻瓜一樣。”季星鳴雖然看起來肥肥胖胖一點震懾力和氣質都沒有,可是這個時候的眼神卻是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只見季星鳴拿起乒乓球,緩慢的將乒乓球拍給梳著,做出一個指向自己的對面金樂天的動作,“我們的比賽還沒結束呢,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其實不過就是把塑料小球打過來,再打回去的小把戲,根本沒什麽了不起的。”
“呵。”
金樂天反倒是笑了起來,反問道,“沒有什麽了不起?你是這樣認為的嗎?超級新人?”
超級新人,也算是個好聽一點的代號了,其實其中真正的意思是魔法師和麻瓜之間的區別,以新手之力,去對抗通過了重重阻礙和考驗才來到這個俱樂部的高手們,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季星鳴的眉毛又微微緊了一點,表情變得無堅毅了很多,雖然他彎腰的動作不是那麽的好看和標準,可是卻已經手拿著乒乓球拍,雙腳分開,背部微微的有了舒服的弧度彎曲了。
這一下,不過是個很微妙很微妙的改變而已。
艾克教練卻是手提了一下自己的眼鏡,頗為驚訝的微笑著,自言自語道,“立刻就調整了姿勢嗎?悟性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