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在蒲團之上一座就是50多年,消耗的法力早已補充回來,修為還有精進。 在這五十年之間,紫霄宮還是空蕩蕩的,沒有一人進入。逍遙隻好閉目凝神,體悟紫霄宮所自帶的大道。
逍遙不知道的是就是剛剛從混沌之中伸出一條陰陽二氣所化的橋梁,混沌之氣不能傷其分毫,徘徊於三十三天的大能們馬上猜出這就是鴻鈞道祖接引眾生到紫霄宮聽到的法寶,用以保護眾生在混沌中通過。
三清、太一、帝俊、接引、準提、伏羲、女媧、鎮元子、紅雲、鯤鵬、冥河・・・・・・・・一眾大能們馬上衝向金橋。後面的人也反映過來,衝向金橋。
隨後眾神都紛紛進入一個個不同的陣法,有的考驗心境的,有的考驗毅力的,有的考驗實力・・・・・・・
總之最後的兩年裡先是三清先後走進紫霄宮,老子、原始、通天按照長幼之分,老子坐第二蒲團、原始坐第三蒲團、通天坐第四蒲團。
沒過多久太一、帝俊、接引、準提、伏羲、女媧、鎮元子、紅雲、鯤鵬、冥河・・・・都進入紫霄宮,眾人看到前面的七個蒲團,已經坐了四個,肯定有著未知的機緣。
紅雲、鯤鵬一個仗著是雲彩化形,一個是飛禽化形天生比其他生靈速度快一些,強佔了第六、七個蒲團。
女媧則是因為伏羲看到其他人即將坐到第五蒲團,將女媧一推,女媧在眾神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坐在了第五蒲團。(女媧一進來,心神就放在了逍遙身上了)
眾神看到女媧是個女的,又不好跟她計較,再加上她有伏羲護持。不好為了位置的機緣得罪伏羲女媧,隻好隨便找個角落坐下,恢復先前消耗的法力。
很快最後的兩年即將過去,紫霄宮的大門即將被關上的時候,從外面飛進了兩個人,一個愁眉苦臉,好像剛剛大病初愈,正是西方接引,另一個方面大耳,一臉福相,雖然相貌堂堂,其實卻是洪荒之中最不要面皮的準提。
那準提一見沒了位置,頓時一臉急色地望向接引。接引無奈,低聲歎息,做苦色狀。準提一見師兄也沒主意,隨即大惱,說道:“師兄,你我二人自西方而來,為迷惘眾生求道,辛辛苦苦來到此地,卻連一個座位都不見得。若是聽不清大道,有愧西方眾生,既如此,還不如死去算了。”作勢要自絕元神。
逍遙雖然閉目養神,但對外界發生的事情卻了如指掌,以抱著看戲的態度看著即將發生的事情,隻要準提不惹到自己即可。
隻是,世界上什麽也不多,就是傻子一群又一群,這不,只見紅雲一看準提的表演,頓時大急,忙起身道:“道友當真有大毅力,大智慧,為眾生求道之心,吾不如也!此位置讓予你也無妨。”
準提也真是無恥到了極點,一聽紅雲這句話,立刻收起作勢,一屁股坐到位置上,左右搖晃一番,這才回頭對紅雲說道:“多謝道友美意,我就卻之不恭了。”而紅雲也真算是老實人,看見這個樣子也不生氣,隻是在鎮元子後面找個地方坐下打坐去了,眾人一看準提如此表演,齊齊露出鄙夷之色。
準提先是向逍遙交談,見其不搭理自己,既是無奈,有些憤怒。隻好與三清女媧交談,三清、女媧見逍遙不理準提,雖然見準提其行為充滿鄙視,卻也不想無故因此得罪接引、準提,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準提。
隻是原始因為逍遙的強悍修為,存了結交接引、準提共抗逍遙的心思,
比老子、通天更加熱忱,沒過多久二人就像多年的知交好友一般。 準提見逍遙強悍的修為,不敢算計他。
三清又因為是兄弟,三人同氣連枝,共進退,也是不能招惹。
女媧又是女流,準提亦不好自丟面子(只剩下裡子了)去算計一個女流,隻好作罷。
準提算來算去最後隻能算計鯤鵬,所以向鯤鵬發作道“此處乃是聖人講道之所,你一扁毛畜生怎能汙此尊位?還不快讓位與我師兄”
元始本來就對妖族不有好感,聽見,也說道:“就是,你一濕生卵化的扁毛畜生怎能與我等同坐,還不速速離去。”老子則是一動不動,仿佛沒聽到原始所說,通天則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太一、帝俊本來就有野心做妖族之主,哪裡容得下鯤鵬?此時鯤鵬坐在蒲團之上,已經讓他們心裡不平衡,元始一說,他們也沒多想,跟著起哄要求鯤鵬讓座,來到這裡的一些修士,知道自己得座位無望,聽別人這麽一說,都起了別樣的心思,紛紛要求鯤鵬讓座。鯤鵬承受不住壓力,就讓座給就在他旁邊的接引道人,心裡卻對這些人痛恨不已,一雙眼睛精光四射,暗中思量著報仇之事。
在鯤鵬離坐之後,接引道人趕忙坐在蒲團之上。
其實眾人都是法力高深之輩,對於這紫霄宮無端地出現幾個蒲團,都是有所疑惑的,推算之下,雖不得要領,卻也隱約知道關系重大,故而上演了一場鬧劇。
紫霄宮大門關閉之後,從後院走出一男、一女兩道童。“眾位師兄坐好,老師即將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