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姐夫每次來的時候都喜歡與孫老頭兒拉呱,經常一拉就是一下午,這種氛圍我們大家都習慣了,也都認為黑姐夫是條漢子,有情有義。
時間過得飛快,日子一晃就到了秋後,我們平時沒啥事,就會到打麥場玩,我和二牛狗蛋經常在麥場裡面玩,有時會掏黃皮子窩,有時會去掏兔子窩,看看能不能抓兔子回家,給父親下酒,父親有了下酒菜,便會給我一點零錢,能到老張頭的小賣部買糖。
這一天下午,我和二牛狗蛋和往常一樣,在麥場裡面掏黃皮子窩,二牛還帶上了他們家的大黑狗,那隻狗二牛都叫他大黑。我們轉悠了老半天,沒找著黃皮子窩,剛開始很是失望,後來,看到李國華在那裡打麥子,沒一會打完了,便找了個土墩坐下,抽起了焊煙,李國華是村裡挺老實的一個人,他媳婦兒我們都是叫李嬸,那時候小都不動美女那些啥的,隻曉得李嬸是村裡出了名的一枝花,好像畫裡的女人走出來一樣,好多根光棍看到李嬸都是在直流口水,每次一有光棍調侃李叔,李叔都是紅著臉不說話。
我們三個向李叔走過去,告訴李叔:“李叔你能不能帶我去掏掏黃皮子,平時村裡就你掏黃皮子掏的好。”李叔也挺好說話的,當時就回應了:“成,二牛振偉,你們有空去你們爹那幫李叔弄點煙來,李叔是出了名的煙鬼就好煙這口”,李叔正好來帶我們去找,大概麥場裡又找了一小時左右,大黑在一處守田小屋後面找到一個老大的洞,李叔狠狠吸了一口煙,隨後在旁邊轉悠,告訴我們:“三個小鬼頭快過來來,李叔今天教教你們,怎麽抓黃皮子,黃皮子大多不老實,有個前門還有個後門,前門就是大黑找到的那個洞,後門就是這土坡腳下的洞。”說完,讓我們找來十幾塊磚頭把前門洞口給堵了起來,在土坡這邊的洞口放了一堆稻草,點了起來,讓我們拿著木板不停得往裡面扇風,扇了有一會,裡面衝了一直有一米長了巨型黃皮子,背上還背著四隻小黃皮子,李叔追了上去,直接就是一鋤頭,掄下來一隻小黃皮子,直接讓大黑活活給咬死。那隻巨型黃皮子也不管小黃皮子,強行的衝開我們四人和大黑的包圍,硬生生的扛著跑了出去。
我們看到那隻巨型黃皮子都覺得有些怕,李叔一臉高興道:“你們三小鬼頭有啥好怕的,你們李叔我當年可是憑一己之力打死了三隻毛猴子的人。
當天傍晚,李叔就一臉高興的哼著小曲回家了,他一回到家以後,李嬸便開始發瘋,拿起菜刀,便瘋狂追著自個男人砍,一邊砍一邊跑到街上哭著到,我那可憐的孩子啊,身子骨還沒張齊就被打死了。李叔也是一臉鬱悶,一回家就被自己媳婦兒拿著刀追著砍,一邊砍一邊脫衣服,農村一發生這種事情,自然是少不了能閑話的人,我們三隔得老遠就看到李嬸雪白的身子,一群婦女老太太上去把李嬸給按住了,一邊拿著幾塊大布把她身子給包了起來。
此時,父親從大隊部上回來,路過正好瞧見這事情,一聽旁邊看熱鬧的老太了解了情況,立馬就讓我和二牛到陶樂大爺家去找他來幫忙,這事也只有陶樂大爺能有辦法,村裡這些邪乎事平時都是陶樂大爺辦,白子事也是陶樂大爺辦,陶樂大爺是熱心腸又不收錢,一般只有大事才收些好處,每次辦好了事只收一盒老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