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一臉賠笑,大牛哥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我和二牛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今晚的螃蟹確實和以往不一樣,本來是隨表翻幾個石頭,找幾個小窟窿就能抓到好幾隻,今天無論我們怎麽找怎麽翻就是找不著。
我們正準備換個小溪流抓螃蟹的時候,可萬萬沒想到,螃蟹原來是被躲在草裡邊了,數量是出奇的多,小螃蟹中間還有好幾隻超級大的螃蟹,那幾隻螃蟹起碼有兩斤中,那幾對大鉗子,我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我們幾個小鬼,就二牛的身子骨是最硬氣的,那些螃蟹就好像是一直軍隊似的,大螃蟹朝我們爬過來,密密麻麻的小螃蟹,很快把我們幾個給圍了起來,小螃蟹給大螃蟹讓出了一條道來,一下一下的開始攻擊我們。
帶頭的一般都是大牛哥,就屬大牛哥的年紀是最大的,我們都是聽大牛哥的,又一次二牛把大黑打了兩棍子,大黑跑到外頭去了,再也沒回來,大黑也不再身邊,大牛哥很快開始指揮起我們來,狗蛋拿起了鐵鍬瘋狂的揮舞起來,我用把水桶放倒腳下,用衣服甩來甩去,大牛二牛用起了柴刀,被我們打死的螃蟹也已經數不勝數。
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出來,狗蛋兩條腿上都已經滿是傷痕了,無力的說道:“大牛哥,咱們快跑吧,不然沒抓著螃蟹,都變成這螃蟹的下酒菜了。”我和二牛也很快精疲力盡,大牛哥一個人死死的扛著,說道:“振偉二牛狗蛋,咱們不能栽在這螃蟹前鉗子下,不然傳出去,咱得讓人笑話死了。”,說罷,剛剛撕開的拿到口子又被圍了起來,相隔不足二十米的谷陽潭裡傳來了一聲動靜,月黑風高的,好像是個人影兒,那個人影不是很高,但能看到身上長滿了灰褐色的毛,在茂密的雜草中竄了幾下,最後很快的爬到了一顆樹上。
我們看到那個人影的身手也是嚇得不輕,我他們三講道:“大牛哥,聽老爹講這水裡上來的東西,不是水鬼要麽就是水猴子,咱遇到的不會是吃人的水猴子吧。”這下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個人影我們大概有十來米的時候才看清,就是個水猴子,面上兩顆大獠牙,渾身是灰褐色的毛,長得是奇醜無比,比癩蛤蟆還醜好幾倍,背後長著一隻長長尾巴,可那隻水猴子很反常,並沒有對我們做什麽,坐在一隻樹乾上,怪叫了幾聲後,那些螃蟹竟然都被他嚇退了,水猴子也朝我們怪笑了幾聲,那聲音十分的滲人,聽到的人都會頭皮發麻。
也不知道那隻水猴子為啥會幫我們,大牛哥和我們剛經歷戰爭的洗禮,早就累的站起來都困難,可如今眼前又出現了個怪物,今晚可能會真的栽到在這了,附近傳來兩聲狗叫聲,我們喜出望外,那個聲音很熟悉,長時間沒聽到,又有些陌生。
沒錯就是大黑的聲音,很快大黑,帶著一隻小狗,還帶著一隻狼從一處陰暗的角落裡不驚不慢的走了出來,我和二牛朝大黑打了個手勢,大黑很快跑到我們跟前,狗蛋一臉喜悅的說著:“這下可好了,大黑回來,還帶了毛猴子,咱們更不用怕樹上的那個怪物了。”
水猴子在樹上待了一小會後,還是兩隻血紅的眼睛乾瞪著我們,朝那隻狼怪叫幾聲後,笑了笑,好像是在和我們示威一樣,用力一躍,離開這小溪邊,噗通一聲跳進了谷陽潭裡,大黑也離開了我們,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小黑狗被二牛給留了下來,遠處傳來幾聲呼喊聲,原來是老爹和陶樂大爺還有二牛爹來找我們了。
陶樂大爺講道:“你們幾個小子,遇見啥邪乎事沒有?”我把遇到瘋狂的螃蟹到水猴子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幾個大人之後,大爺狠狠地抽了幾口煙,猶豫了一會,想了想說著:“這水猴子留著是個禍患,遲早會因為他出人命的,等忙完這陣子手裡的事情,在村裡張羅張羅,把這水猴子給除了。”,我還告訴陶樂大爺,那隻水猴子救了我們,可陶樂大爺認為,是因為大黑通了靈性,散發出的氣味震懾住了那些螃蟹,所以那隻水猴子不敢亂來,不然我們都成了水猴子和螃蟹的下酒菜了。想想那些螃蟹的大鉗子,要是能帶回去讓母親做成蒸螃蟹,那得有多少肉,多香啊,可現在卻一切都是幻想。
老爹狠狠地踹了我一腳,罵罵咧咧的,二牛逃過了一劫,他爹把大牛哥痛打了一頓,認為是大牛哥帶我們出來耍的,其實是我拉上他們的,狗蛋的腳上都是血,走不動,老爹把狗蛋背到了背上,我們最後是唱著山歌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