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件事的時候,二嘎爹還很年前力撞,撐死也就二十五六,直到後來陶樂大爺遊走四方回到了故鄉才有了結果,據陶樂大爺所說,事情的原因不是賭博惹得,根據情況分析,棺材了成精,由於那個時代非常的窮,平時有些人家都是有上頓沒下頓的,人走了那有啥骨灰的,隨便就是找個亂墳崗子就埋了,大戶人家才有配棺材紙錢紙馬,人走了沒化成灰,棺材板上沾了人血,又有野狗毛猴子那些個野獸拖屍體,時間長了,棺材板吸收了日月精華,就會有靈性,好在二嘎爹遇到的棺材板,還沒有完全成型,只是讓他做了一個噩夢。
此時聽二嘎爹拉完呱,已經是過了將近兩個小時了,二嘎爹把二嘎,帶回了家,看到大夥兒都走了,回去也沒啥意思,對著我們幾個小鬼說道:“你們幾個小子下午別出去玩了,就聽三大爺拉拉呱,三大爺家還有幾塊酥。”三大爺也就是二嘎爹,只有我們小孩叫他三大爺,我們四個人中就大牛哥年紀最大,大牛哥在場就都是聽大牛哥的,我率先問了大牛哥:“大牛哥,三大爺家有酥,本來就愁沒啥好玩的,要不去聽三大爺再拉拉呱?”
大牛哥今天嘴裡起了嘴泡,腦子裡估計早就想著吃酥糖的畫面,可礙於自己吃不得,火氣立馬就上來了,罵罵咧咧的講道:“你小子就知道吃,我看你不是去三大爺家拉呱,是想去蹭塊酥糖。”對於吃貨而言,自然是不放過任何機會。去吧去吧,二牛也早就嘴饞了。
到了三大爺家,三大爺拿了酥糖分給我們,還拿了些水果糖出來,我們也是洗耳恭聽,二牛狗蛋早就一臉的喜氣洋洋了,三大爺講道:“當時陶樂大爺告訴他是棺材板成了精,還告訴他曾經在黃河邊上一個村子裡聽當地人講的一個傳說,也是棺材板成了精出來害人。”
當時的事情是這樣的,陶樂大爺隨著師傅遊歷到了黃河一帶,哪一個本就邪乎事多,走到了天黑到了一個村子裡投宿一夜,可是那個村子很反常,也就大概是晚上八點鍾,道上便一個人影沒有,好不容易到了投宿到了一個老人家中,陶樂大爺問道:“老人家,怎麽才晚上八點沒到,這路上便一個人沒有。”那個老頭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陶樂大爺,講道:“俺們這個村子,平時外人來的不多,大半年才能見到一個外來人,平時只有白天家家戶戶才會出來,一天黑就是關好門窗,前陣子的邪乎事多。”
那個老頭講道,前幾個月,本來吃過晚飯,大家夥都會在院子邊上扯閑話,拉拉呱,後來突然有一天,大概是半夜十二點,有人把巡夜人給活活用石頭還是啥的砸死,整個腦袋都被砸扁了,那陣子家家戶戶一到晚上都不敢出門,人心惶惶的,一到天黑就有個黑大個兒在道上嚇轉悠嘴裡一直喊著,我要摔跤我要摔跤,誰出來和我摔跤,可大夥都知道巡夜人的下場,都不敢出門,沒人和黑大個摔跤,黑大個就生氣砸石頭撞樹,聲音都是老大的,還把一顆水桶粗的樹給攔腰撞斷,這下就更沒人敢出來和他摔跤了,直到上個月的一天,村裡來了個外來人,才算結束,那個人敲了村長老劉頭的門,討了幾碗面吃,和老劉頭扯了點閑話,老劉把村裡的情況告訴了那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說道:“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這個黑大個。”說罷在村長老劉頭的院子裡望了望,看到一個大石磨盤,那個大石磨盤至少有三百斤,竟被那個人一隻手抬了起來,老劉頭連忙叫好,說著:“壯士,
若你幫我們除了這個害人精,我們該怎麽報答你才是。”年輕人性格也豪爽,一分錢沒收,只要一頓飽飯,一壺好酒,一卷旱煙葉就好,老劉頭一聽立馬就給安排上了。 半夜十二點,那個黑大個又來到了村子裡,大喊道:“我要摔跤,誰來和我摔跤。”壯士從一旁竄了出來手指著黑大個說道:“我來和你摔跤,我贏了你就再也不能來了怎麽樣。”黑大個一聽就講道:“好啊好啊,要是我贏了就一屁股坐死你。”壯士和他講好條件立馬就開始了摔跤,壯士先動起了手,發現黑大個勁太大,往那一站任你怎麽抗怎麽搬都寸步不移,黑大個嘴裡一笑講道:“你用完了力,現在該我了。”
之見黑大個力大無窮,輕輕一抖便把壯士給甩飛三四米遠,壯士覺得這個黑大個雖然勁大,可腦子轉不過彎來,對他說道:“不玩了,不玩了,你的勁太大,又不讓著我點。”黑大個眼瞅著對面不跟自己摔跤了,氣的直跺腳,講道:“那你說怎玩,你想怎玩就怎玩,不能不玩。”壯士也講道:“先讓我歇歇,太累了,你的勁兒太大,得讓我先別上你腰子,那樣才能摔的動。”黑大個眼看著壯士歇了好久好久,急的不行才講道:“你快點吧,要晚了,我得回家了。”壯士也歇夠了說著:“別腰子還是不行, 讓我先把你腳捆上。”
黑大個在這個村子裡轉悠了有個把月,難得有個人出來和自己摔跤,也顧不上回家,就先讓對方把自個腳了起來,捆上了又摔了有半個時辰,村裡的大公雞就開始叫天亮了,黑大個對著壯士說著:“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家了,在不回家就回不去了,”那個黑大個撒腿就跑,連腿上手腕粗的麻繩都直接被他給崩斷了。
壯士卻隔得遠遠的看著,這黑大個也太沒腦子了吧,腳被捆著了,手又沒被捆著,也不知道先把腳上的麻繩子解了,可黑大個光著急,公雞又叫了一聲,黑大個更急了,一個勁的對著大楊樹撞,竟然真的被他硬生生攔腰撞斷,最後公雞叫了第三聲,天亮了,黑大個癱瘓了似的趟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那顆大樹就壓在他身上。
村長老劉頭和大夥聽到動靜眼瞅著天亮了,大夥和老劉走出來一看,黃河邊上邪乎事向來就多,村長老劉頭一見,這哪是什麽人啊,就是一棺材板,這棺材板和一般的棺材板還不一樣,上面有好多紅色的紋路,就好像人身上的血管一樣,是因為棺材板上沾了人血時間長了有了靈氣成了精,變成這樣,最後被村長他們用柏木燒了,燒的時候棺材板上流出了好多黑色的血,惡臭彌漫,裡面還傳來一聲聲人的叫聲,這柏木燒的火是純陽之火專克這種陰邪之物,眾人看著棺材板燒成了灰,心裡懸著的大石頭才落了下來。老劉頭後來叮囑的大夥,天黑以後早點回家,緊緊的關上門窗,才有了陶樂大爺到時的模樣,晚上七八點就見不著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