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加州的風景,那絕對是一絕,西海岸特有的棕櫚樹,配上落日的夕陽,簡直是人間桃源。
這陽光又和平日裡見到的刺眼,火燙的陽光不同,而是柔柔的,像海邊的風,吹拂在了臉上。
這也許是很多人喜歡加州的原因。
我們的酒店距離大海究竟有多遠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從酒店內部的棕櫚景觀來看,像是進入了一個獨立的熱帶世界。
我們到達的季節是八月份,對加州來說,是一個炎熱的季節,但是這種熱還不是類似於江南的悶熱,而是乾熱,這對於旅行來說確實是一個有利條件。
現在開始分房間。
我當然沒有蠢到奢望男女生混住在一起,這想法太愚蠢了,不過講實話,我確實這樣想過。
但是我以為至少我要和李漢城分在一起,因為我們相互熟識,彼此熟悉。
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帶隊老師說我們至少是一個高中生帶一個初中生。
我愉快的心情蕩然無存,因為雖然在一個學校裡,但是我們初中部跟高中部完全不是一個體系,跟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只是在學校裡做演講的時候見到過,根本就算不上特別熟悉。
和我住在一起的是徐笑學長,當時他看到名單的時候撇了撇嘴,:“誰叫南易啊?”
我舉起了手,向他示意。
他向我招了招手,:“跟我走吧。”說著他拉著行李箱走向電梯。
我連忙跟上,和他一起去了房間。
徐笑學長是那種看起來話很少,實際上很有趣,很有生活經驗的人。
酒店大概上跟我們設想的差不多,和國內的套房基本上沒什麽區別。
一進房間類似於客廳和廚房,裡面才是臥室,類似於一室一廳。
有一點是特別交代了的:洗澡的時候要把浴簾放在浴池裡,如果不這樣的話,樓下就會漏水。
之前帶過的一些隊伍就是因為這個問題出現了一些爭執,我們可不想惹麻煩。
徐笑打開他的行李箱,扔給我幾根火腿腸,和奧利奧餅乾。
“你怎麽帶進來的?”我一邊接過火腿腸,一邊問道。
我詫異不是因為我沒見過火腿腸。
要知道,肉類這種製品,是不允許帶過海關的,因為害怕肉類病毒的傳染。
徐笑居然一根不少的帶了進來!
“就那麽帶進來的唄,我包裡還有,不夠吃你自己來拿。”沒想到高中部的學長都這麽友善。
也是,畢竟都是自己的直系學長,換成我也會照顧著小學弟。
我躺在床上,觀察著四周和國內的區別。
“誒,這是另一張床嗎?”我的目光匯聚在一張藍色的架子上。
我推測那是一張床,但是床怎麽會那麽高。
我還給瑾禾,漢城他們倆發了qq消息,讓他們看看這是什麽,不過他們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我把它拖了出來,讓徐笑學長看看。
“這絕對不是床。。。”他一看就樂了。
我撓了撓頭,“那這是什麽東西?”這也太費解了。
只見笑笑學長推了推眼鏡:“據我所知,這是熨衣架,好像也可以晾衣服”繞這這個東西走了一圈。
我確實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因為平時熨東西貌似也沒有看到這個東西。
“噗!”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行了行了,趕緊推回去吧,別丟人現眼了。
笑笑學長也累了,
躺在床上,打開電視,看了一會熱NBA夏季聯賽。 我一直在和瑾禾聊天,幫她解決了在國外無法看國內網站的視頻。
還真是外面的人想進去,裡面的人想出來。
由於某些因素吧,這種情況只需要開一個vpn就可以了,那個時候的vpn還不需要付費,
我知道這個方法是因為我之前研究過怎麽使用facebook,但是那是國內鏈接國外。
我逆用了一下,結果真幫上了忙。
漢城那邊比較慘,由於我們學校的學長都分配完畢,他只能和其他學校的高中生分在一起。
不過我聽他發的語音消息,貌似他們相處的還不錯。
想想自然是這樣,因為我們同為中國人,在外面理應相互照應,這是應該的。
漢城這個人也聰明,會來事,他們那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至於陳瑾禾那邊,她們一個房間居然有三個人,兩人睡床一個人睡沙發,她跟我抱怨她們那個房間有一個外校的高中學姐一直在跟她男朋友打電話,讓她沒辦法休息。
這玩意我也愛莫能助啊,只能安慰她戴上耳機什麽的,或者看看電視劇困了就睡著了。
我正跟瑾禾聊著天,門外響起了猛烈的敲門聲。
“FBI open the door!”門外聽起來有很多人。
笑笑學長從床上跳了下來,突然扭過頭對我說:“待會兒我被打你可不能看著。”說完就去開了門。
只見一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了我們的房間,接著跟進來了兩道黑影,直奔徐笑。
第一道黑影直接就把徐笑撲倒在床上,我直接就看蒙了。第二道第三道,則是在旁邊把他的床圍了起來。
笑笑學長:“啊啊啊,你們這群。。。。”他啊啊啊的叫著,被壓的喘不過來氣。
我這個時候才看清了這些人,他們都是我們學校的學長,和笑笑學長一個年級的,有的還是一個班的:陳琪年,劉不備,趙成大。
我也不能插手他們的事,因為他們明顯鬧著玩呢,我就眼看著笑笑學長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這幾個人鬧了好一會兒才走,之後笑笑學長坐在床上一直在埋怨我沒胖揍他們一頓。
我說你看我文弱的樣子像是能打架的嗎,他一琢磨也是,而且是好兄弟鬧著玩。
他也沒有深究,一頭扎進被子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定了個鬧鈴,也準備睡了。
“鬧鈴定了嗎?”笑笑學長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問道。
我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倆這才安心入睡,當然入睡前,我和瑾禾又聊了很久,給瑾禾發了晚安,我也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