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怎麽能讓女孩子吃這麽油膩的食物呢,你看林總的身材保持的這麽好,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瘦,吃這麽油膩的肉類,肯定是會胖的。”薛寧笑道。
裴東來看了薛寧一眼,心說,這小子今晚的話怎麽這麽多。
“這是曉晴點的,我還以為她喜歡吃。”裴東來笑道,最好林曉晴能服服帖帖的躺在他懷裡,要是讓林曉晴吃增肥的食物,女孩可定不願意。
裴東來又將龍蝦放回盤子裡,向眾人說道:“吃吃吃·······”
但是,誰敢動。
一會,又一道菜上來,也是林曉晴曾經點的:西湖醋魚。
裴東來笑道:“曉晴,來嘗嘗西湖的魚,這個脂肪少,不油膩,不會增肥。”
林曉晴又不知所措。
薛寧又開口說話了:“裴兄,這個是酸的,女孩子吃了酸的嘴裡有味道,所以女孩很少愛吃酸的。”
“不信你問問林總是也不是?”薛寧又補充了一句。
林曉晴很配合的點頭。
裴東來就不明白了,明明這兩道菜都是林曉晴點的,怎麽都不吃呢?
今晚靠近林曉晴的計劃始終不能成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一點也不了解林曉晴嗎?
裴東來早已吩咐過服務生,首先將林曉晴點的菜上來。
又是林曉晴點的兩道菜上來,薛寧總能找出不和林曉晴口味的理由,而且合情合理。
今晚剛才的擊鼓傳花,林曉晴就點了四道菜。
下面,該怎麽樣靠近林曉晴,裴東來皺眉。
今晚,薛寧的話太多了,似乎應該讓他閉嘴。
“薛老弟,我突然想到一道名菜,你一定喜歡吃。”裴東來招手,服務生走了過來,“告訴廚房,給我薛老弟做道醬炒鴨舌。”
這是赤果果的暗示。
在坐的誰都明白這是讓薛寧少說話。
裴東來已經開始針對薛寧了。
林曉晴也不禁投過來關注的目光。
薛寧好像並不明白,哈哈一笑說道:“裴兄怎麽也知道我愛吃這道菜?我還怕廚房做不來,掃了裴兄的面子,誰知裴兄竟為我點了,知我知裴兄也。”薛寧說著還拱手。
這些人都不明白,薛大少的智商什麽時候降到這麽低了。
裴東來看薛寧真摯的感謝,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他現在有點後悔讓這小子過來了。
裴東來決定,不管他明白了沒有,一會要是這小子再多嘴,就直接給他點教訓。
這時候服務生上了一瓶紅酒。
裴東來誰都沒有給倒,直接抓起,給林曉晴倒了一杯,說:“曉晴,這是澳洲洪田酒莊的紅酒,口感比拉菲要好,非常適合女性。”
薛寧哈哈一笑,說道:“裴兄不夠意思啊,這麽好紅酒隻讓林總喝,我們只能乾巴巴的都看著,重色輕友啊。”
你作死啊!
眾人都投過去鄙夷的目光,這話是你一個人說的,跟我們可沒有關系。
更讓大家沒想到的是,裴東來居然沒生氣,哈哈一笑,說:“都有,都有。”
那些人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裴東來一招手,服務生每個人面前擺了一瓶紅酒。
“喝,都喝。”
仿佛這是一道命令,那些人倒了一杯,舉杯假做紳士的共飲。
裴東來扭頭看到林曉晴沒喝,笑著故作親切的問道:“怎麽,
曉晴,不愛喝這個,我讓他們換。” 林曉晴擠出一個笑容:“不用不用,這個挺好。”然後,稍微抿了一口。
裴東來看林曉晴喝了一口,笑著舉杯:“林總,這一杯我向你賠罪,我也很看好美容產業,將來難免會有競爭,這裡首先向你賠罪,來,喝了這一杯。”
這個小場面,林曉晴自然會應付:“裴總客氣了,有競爭的市場才會完善,只有完善才會強大,裴總能夠作為我的對手,我深感榮幸,只是我不勝酒力,還請裴總寬恕。”
因為這杯酒是裴東來端過來的,她不敢大意。
“一杯而已,不給面子嗎?”裴東來笑容裡含著威脅。
他們這些大佬,往往回在酒中下迷藥,林曉晴久經商場,多多少少也了解這些手段。
特別是想裴東來這樣的高高在上,主導權勢的人,更是做事肆無忌憚。
就在這個時候林曉晴手機忽然響起,正好,林曉晴借機說道:“裴總我接個電話。”
裴東來暗罵,誰特麽不開眼,這個時候打電話。
“什麽?我爸在醫院?……你是誰啊?……謝謝謝謝……我馬上就回去,放心吧,這錢一定會給你,我加倍給你,……你等著,別動地方,我這就過去。”
林曉晴放下電話, 向裴東來道:“裴總不好意思,我爸在路上被一條惡犬撲倒了,碰傷了腦袋,有一個好心人將我爸送到了醫院,還墊付了一萬塊醫藥費,我必須趕過去看看。”林曉晴說著就匆忙往外走。
“曉晴,我陪你過去吧。”裴東來獻殷勤。
“不用,裴總,不是什麽大事,我去醫院看看,將錢還給那個好心人就行了。”林曉晴說著挎包就走。
裴東來也不好阻攔,多好的一個局面,居然被一條惡犬給攪了。
要是知道是那一條惡犬,裴東來一定當場將它大卸八塊。
林曉晴下樓,匆匆到停車場,取出車子,剛要打火。
又是一個電話打來,一看號碼,是自己老爸。
“喂,爸,你怎麽樣了?”林曉晴關切的問。
林爸爸聽到女兒的口氣有些不對,說:“我沒事啊,我在家呢,你怎麽了?”
“你在家裡?”林曉晴不信,剛才那個電話又是怎麽回事?
林爸爸仔細解釋:“我確實在家,不信你弟弟可以作證,曉峰,曉峰,來給你姐姐說句話。”
“姐姐,怎麽了?”
林曉峰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林曉晴這才恍然明白,剛才是有人詐稱她爸爸住院,讓她有理由從宴會上脫身。
而這個打電話的人又是誰呢?
隨即,她撥了那個陌生的號碼。
語音提示,對方已關機。
那個人是怎麽知道自己正在猶豫要不要喝那一杯酒,恰好打過來電話?
還是,那個人就是酒局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