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
江逸塵迷茫地看著拿著酒壺半躺在樹上的玄老,他開口喊著:“師傅,那試煉是什麽回事呀!”
玄老把酒壺往腰上一別,半眯著雙眼,還拿出手指掐算著,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江逸塵看到這不敢再問,只能忍著心中的疑惑等待著。
“哎呀!今年加上你,人數正好夠了!這樣清風門也能去參加一年後的試煉大會了。”
玄老從樹上跳下一掌拍在江逸塵的肩膀上,臉上還洋溢著道不清說不明的神情。
江逸塵摸著鼻頭,開口:“所以說,師傅你剛才是再算門裡面的人數?”
玄老雖說有點尷尬,但是他好歹也是江逸塵的師傅,清咳一聲就說著:“這個不是重點,不用太在意,現在的重點是你的修煉太低,還是要好好淬煉淬煉……說起來因為人數問題,我們清風門可是一直都缺席試煉機會,現在有了你,這試煉機遇我們清風門也能一拚!”
江逸塵忍住想扶額的衝動,當初自己拜入清風門到底是對還是錯的呀?但是他在清風門裡面所學到的也不是一無是處,而是真正的本事,所以江逸塵只能繼續聽著玄老說往事。
祖師爺在的時候,清風門從盛極一,到如今的衰敗,沒去參加無極宮舉辦的乾岱試煉也有關系。
在玄老為此長籲短歎時,江逸塵雙手抱拳開口問:“那師傅我這修煉要如何做才能有所提高?”畢竟想要在短期內提升修為的確是一件很難的事。
“這你容我想想。”
當日頭在樹梢頭上慢慢偏移時,玄老拿起酒葫蘆就是一口。
等一口咽下,他才開口說著:“要不你就去百草谷走一圈煉煉丹藥,不說其他,那谷主可是我的酒友,我難得拜托他一件事,他肯定不會推辭,不過在去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在練練酒量,不然要讓他出手幫忙,會很難。”
江逸塵一聽到練酒量,就皺起眉頭,喝酒的酒量他也是有的,可是遇見玄老這常年酒不離身的人,想贏很難。
“呐,把這東西帶上,你到了百草谷把這東西給谷主看就行了。”玄老也知道江逸塵的酒量,直接把一塊灰色不起眼的石頭交到江逸塵的手裡。”
“是,師傅。”
江逸塵不敢小瞧這塊石頭,因為玄老給的東西就沒有凡品,他還是好好收著。
這塊石頭其實是留音石,玄老已經把拜托的事交待好,只要江逸塵把留音石交給百草谷谷主,谷主就會知道。
玄老見江逸塵沒有出現嫌棄反而好生收起來,微微點頭,然後說著:“現在我也要去辦我的事了,你小子可別辜負我的期望呀。”玄老把酒葫蘆往腰上一掛,就往東南方飛去。
如果江逸塵知曉無極宮在哪裡,那他就能知道玄老這火急火燎就是要趕去無極宮。
無極宮每年舉辦試煉大會時,都會提前布置,特別是那陳年佳釀更是早早就找好賣家,就等著試煉大會開始的時候把好酒擺上。
玄老這心急火燎地趕去,一方面是去報上清風門的名字,一方面也是想去提前嘗一嘗美酒。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在想我這酒蟲都要被勾起來了。”玄老默念口訣繼續趕路。
另一邊江逸塵在清風門歇息一晚,第二天就往百草谷趕去。
在這天夜裡,江逸塵在休息的時候,突然覺得儲物戒裡面有點發燙,在他還沒清楚是什麽回事的時候,玄老給的兩頁金色殘頁忽然就飛出,還往正前方飛去。
江逸塵只能追上去,只見那兩片殘頁猶如夜中的螢火在林間肆意飛舞。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竄出好遠。
直到江逸塵有些力竭的時候,那兩片殘頁才慢慢飄落在不遠處。
江逸塵剛要往前走兩步,就覺得不對勁,因為那處比夜色還要黑,而且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也慢慢飄蕩過來。
可是,讓他就這樣離開是萬萬不能的。
江逸塵一手握著劍柄,一邊慢慢地往前走去,只是剛靠近那邊就發現自己的腳邊猶如被墨色浸染般出現黑色痕跡。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江逸塵不解的時候,那兩片金色殘頁又回到了儲物戒裡面。
不一會兒,那黑色痕跡就衍生到江逸塵的腰間。
江逸塵駭然,想要退卻又退不了,並且力氣也漸漸失去,那黑色痕跡更是把他的人都包在其間。
在昏迷之際,江逸塵感覺到一種生機, 就在這些黑色痕跡的正中間,那是什麽?
江逸塵微動著手指頭,想要靠近那抹生機,卻讓那些黑色痕跡暴動,直接把他一個人都卷進去。
”咦?明明這邊有故人的氣息。“一個黑影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在不遠處停下。
“救、我……”
江逸塵的呼救聲很小,然後他的指尖一陣刺痛,便失去了知覺。
等江逸塵醒來的時候,鼻間聞到的是藥材味,還有一陣使人通體舒暢的氣息在他身體裡面遊走著。
這是什麽回事?
江逸塵重新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進入冥想後,江逸塵明顯感覺到在他的體內有一股力量隱隱透著木屬性,而且這股力量跟昨晚那兩頁殘頁停留的地方極為相似。
再加上昨晚兩片殘頁的異常,還有最後停留片刻後才又飛回儲物戒裡面。
“莫非昨晚那異常是因為那地方有另一片殘頁?”
江逸塵想到這裡結束冥想,剛要從儲物戒裡面取出裡面的火屬性和水屬性的殘頁出來,一個老頭就推門進來,他的身上有酒香也要藥香兩者並不衝突地混在一起。
老頭穿著一身古樸白衣,腰間和玄老一樣別著一個酒葫蘆,只是一個人卻不邋裡邋遢,反而隱隱透著隱士高人的氣息,眉毛和半長的胡須都已經發白。
“你是?”江逸塵坐直身子,恭敬地問著。
那老頭微微一笑,摸著胡須說著:“小夥子恢復得不錯,我呢,是百草谷谷主任秋風,你可以叫我任老。也是我把你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