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體型比蟒蛇不知大了多少倍,全身都是金色的鱗片,好像穿著金色的鎧甲,身上的氣息比江逸塵還要強大。
江逸塵怕這金鱗聖蟒禍害村子,於是急速向山林中跑去,只聽見後面一陣陣的吼叫聲,正在追趕自己。
金鱗聖蟒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江逸塵的方向撲了過來。
江逸塵被震的連連後退,手持青色長劍,雙腿一蹬,身體騰空而起,手中的長劍向著金鱗聖羽蟒的大口刺了過去。
轟!
江逸塵被一股巨力擊飛,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最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哼,這隻金鱗聖羽蟒,實力果然強大,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就算是死......我是不會死的!”
江逸塵渾身一震,一股火一般炙熱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一個閃身就到了金鱗聖羽蟒的面前。
金鱗聖蟒大口一張,一道紫色的霧氣從口中噴射而出,只見那霧氣所到之處,花草盡是枯萎。
“這是.......毒氣?”
這讓他臉色一變,手中的長劍橫掃而出,劍氣上還帶著淡淡的火焰氣息。
一道道劍氣向著紫色的霧氣砍去,可是那紫色霧氣有著極強的腐蝕性,每一道劍氣砍在上面,都被融掉一部分,最後只剩下一點點劍氣,砍在金鱗聖蟒的身上,隻發出一聲聲金鐵交鳴的聲音,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這麽強!”江逸塵心中一驚,身體急速後退,同時手中的長劍不斷地揮舞著,金鱗聖羽蟒不斷地在後面怒吼著。
江逸塵一個不慎,被金鱗聖蟒一尾巴抽飛出去,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地撞在了一塊巨石上,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這也太變態了吧!”江逸塵心中驚駭不已。
紫色的霧氣正在擴散,越來越濃,在視野的范圍中,漸漸的已經看不到金鱗聖蟒的影子了。
江逸塵心裡有些著急,這樣下去,再過一會,霧氣就會將金鱗聖蟒的氣息完全掩蓋住了,就算尋找也無處可尋了。
江逸塵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紫色的霧氣,不敢有一絲松懈,想要找到金鱗聖蟒的蹤跡,可是找了半天,除了紫色霧氣外什麽也沒有。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紫色霧氣中突然而出,向江逸塵撲去,定睛一看正是金鱗聖蟒的尾巴。
江逸塵驚駭欲絕,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那巨大的尾巴拉進紫色霧氣中,被這金鱗聖蟒的尾巴纏繞著,隻感覺越勒越緊,越勒越緊,甚至自己的骨頭都快要勒斷了。
就在此時,一陣琴聲傳來,一股柔和但威力十足的力量,打在金鱗聖蟒的尾巴上,頓時疼的金鱗聖蟒一陣哀鳴,原本血紅的巨大眼睛,更是布滿了血絲。
朝著琴聲傳來的方向看去,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一個黑色身影站在遠處的樹梢上,金鱗聖蟒見到此身影的出現,頓時有些忌憚的看著她。
站在樹梢上的黑色身影微微一動,琴聲再次傳來,威力比上次更甚,紫色霧氣一接觸到這股力量,便立刻潰散開來。
隨著紫色霧氣的潰散,那個黑色身影也漸漸清晰起來,是一個身穿雪晴青紗的女子,她的臉上帶著一個薄薄的一層紫紗,紫紗將她的臉完全遮住,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這雙眼睛很美,美的讓人心顫。
那青紗女子輕輕一躍,穩穩的落在了空地上,手指撥動琴弦,琴聲從他的指尖流出,一聲聲琴聲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金鱗聖羽蟒激射而去。
眨眼間,便將金鱗聖蟒包裹起來,它怒吼一聲,渾身的金色鱗片不斷地閃爍,想要將那力量震碎,可是,它根本無法震碎。
“吼!”金鱗聖蟒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整個身體不斷地顫抖,一股股的血液從它的身體中噴湧而出,不一會,身體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
江逸塵此時站在遠處,腦袋昏昏沉沉的,“我這是怎麽了,好想睡........”江逸塵一邊低雲呢喃著,一邊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卻發現眼皮好重,就像灌了鉛一般,怎麽也睜不開,望著遠處正在彈琴的女子,說道“這小妮子真好看。”隨後便倒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逸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慢慢地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床上還鋪著一層薄薄的被子,上面還有股淡淡的香味。
摸了摸腦袋,此時還是有些昏沉。
“你醒了?”青紗女子柔聲道。
青紗女子緩緩的走到了江逸塵的面前,抬起那如同白玉般的手掌,輕輕地在他的額頭上撫摸了一下。
“好了,沒事了,之前你中了金鱗聖羽蟒的毒素,給你吃了解毒金丹,你已經不燒了。”
青紗女子微微一笑道。
“那金鱗聖蟒殺死了麽?”
那輕紗女子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內丹,說道:“你看,這就是金鱗聖蟒的內丹。”
江逸塵接過那枚內丹,這才發現,這枚內丹竟然是金色的,而且上面還有著一絲絲的金色光芒,顯然是一枚極為珍貴的內丹,果然這畜生品級很高。
江逸塵把內丹還給了青紗女子,說道:“多謝姑娘相助,要不然我現在可能已經是那金鱗聖蟒的排泄物了。”
“客氣了,我做任務回門派途中看見異樣,便過去查看,結果看見你被它拉進紫色霧氣中,順便救下你。”
“哦,你那順便可以不用說的,扎心,話說這是在哪啊?”江逸塵好奇的問道。
“我們在玄音閣,我的房間裡,我是玄音閣閣主親傳弟子雪瑤。”
“原來是玄音閣啊!”江逸塵的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
“你知道我們玄音閣?”
“知道,太有名了,據說玄音閣都是女子,美女如雲,個個身材極........”江逸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攆出了房門。
“我還是病號呢,哎呀,我頭又開始疼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躺下了。”屋外不斷的傳來江逸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