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確有人想要退出,可轉頭一想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真讓人就這樣離開也是不可能的。
周遠行見沒人動,就說:“那你們還是盡快選擇弟子門人,選好了往前站一站。”
玄老眯著眼,喝了一口酒,說著:“這周遠行是要把每個門派的精銳都挑出來呀。”
試煉之地中的凶險,每個門派心裡都清楚,他們肯定不會讓修為不到家的弟子進去送死。原本以為門派中的長老能夠一起進去,到時還能護著,現在只能進六個弟子,那這六個弟子就必須是修為高天賦好並且屬性也精純的。
任老在一邊跟著說:“這一次凶多吉少,玄老,你還要讓你的弟子進去嗎?我擔心這是周遠行的陰謀。”本來他們都做好他們一起進去的準備,現在他們不能進去,那麽加上江逸塵,玄老這次剛好帶來了六個弟子。
梅娘在一邊忍了半天,看了一圈江逸塵幾人,說:“算了吧,試煉之地年年都會有,我們也不差這一年。”只是說完,心裡終究是不甘的。
江逸塵握拳,“師傅,讓我去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他這一年的修煉就為了這次的試煉,他想進去看看,看看試煉之地到底是什麽地方。
“可是,逸塵,裡面真的是萬分凶險,我以為有我和任老,梅長老一起護著你們,我們歷練一圈就出來,可是現在周遠行這樣的安排,明知前路凶險,我還讓你們去送死,這讓我如何能答應。”
玄老酒也不喝了,他的手扣住江逸塵的胳膊,讓江逸塵退回來。
周遠行站在高處看了過來,他揚聲說著:“玄老,你清風門多年沒參加試煉,也不差今年,還是領著你的弟子門人先回去吧!”
這話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江逸塵覺得胸口處仿佛有一團怒火在燒著,“師傅,他都這樣說了,我們還要忍著嗎?”
“對,師傅,讓我們去吧,如果實在凶險,我們會以保護我們的性命為前提,絕不會輕易涉險的。”霓裳也在一邊咬著牙說。
“不爭饅頭爭口氣,讓我們去吧,師傅!”芊芊和流雲也一起點頭。
“你們呐,這忍忍就過去的事,何必呢?”
玄老在這邊說著,周遠行也在那邊揚聲喊著:“各位還沒決定好嗎?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玄老,你們那邊是要走了嗎?”
玄老笑出聲,說:“周宮主呀,我玄老難得來參加一回,你怎麽想趕人呢?我說了是為了弟子歷練而來,我說出口了就要做到,我弟子剛好六人,肯定是要進的!”
“決定好了那也行呀,就是進去後,這是生是死都是靠個人本事了!”
“那肯定的,周宮主還是留著力氣開昆侖鏡,不然我們這些人可就白等了!”
玄老和周遠行一人一句地說著,站在周遠行身邊的一個男人則是惡狠狠地看著江逸塵等人。
這個男人是周遠行的兒子周健,他摸著下唇低聲說著:“爹爹,你放心,這清風門的幾隻跳騷進了試煉之地,可千萬不要被我遇見,一旦被我遇見,看我不玩死他們。”
周遠行哈哈一笑,回應著:“我兒開心就好。”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周遠行從懷裡拿出一枚樸實無華的鏡子。
所有人一看到周遠行手裡的昆侖鏡,都屏息等待著。
周遠行也不拖延,直接催動靈力注入到手中的鏡子中,等差不多了,就往天上一拋。
本來樸實無華的鏡子有了周遠行的靈力加持,開始慢慢變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流動著七彩光芒的大鏡子。
從江逸塵的視線望過去,昆侖鏡很大,把無極宮練武場的上方全都擋住。
周遠行再次把靈力往昆侖鏡中輸入,昆侖鏡四周越發流光溢彩,中間也慢慢出現一個猶如八卦形狀的門。
門緩緩打開,周遠行這才收了靈力,他說:”此番打開昆侖鏡,試煉期為一個月,一個月之後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那就看個人的造化。一個月之後如果不知道出來,那就只能被困在昆侖鏡中,等明年再開,而在這段時間裡面會發生何事,我可不敢保證。所以來人呀!上生死狀!“
無極宮的門人瞬間出現在每個門派的前面,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生死狀三字。
“周宮主,這是什麽意思?”
周遠行聽到有人問話,說:“往年我沒說不禁殺伐,結果依舊有人丟了性命,出來後有的人會不依不饒,讓人殺人償命,我身為無極宮宮主實在不忍這樣事一直發生,所以, 簽下生死狀,大家都安生。簽了生死狀的人,可以直接進入試煉之地,先進去的人,遇見好東西的幾率才能更大。”
江逸塵看了一眼生死狀的內容,的確與周遠行剛才說的一致,不外乎就是進了試煉之地,生死於他人無關,與無極宮無關,是自己技不如人。如果超出時間沒有出來,那也與人無關。是生是死,後果自己承擔。
“逸塵,真的要簽?”
“嗯,我簽。只是,各位師兄師姐,你們是否也要進去?”江逸塵簽完自己的名字,就開口問著。
霓裳拿起江逸塵剛放下的筆,說:“當然要進去,沒有六個弟子,一樣進不去。”
暮雲和芊芊緊跟著也簽了,思雲和流雲兩人互看一眼,直接按了手印。
“那師傅,我們走了。”
“好,去吧,我和玄老、梅長老在這外面等你們,你們一定都要平安出來,一個都不能少。”
“好,師傅,我向你保證。”
江逸塵說著就拿出自己的佩劍,站了上去。
因為昆侖鏡此刻就在天上,昆侖鏡中的八卦門已經開了,一大束七彩光從鏡子裡面射到無極宮的練武場中央。
“等等,小師弟,你帶帶暮雲,他不會禦劍。”霓裳開口說著。
“好。”江逸塵應了一聲,就看向暮雲。
暮雲抿著唇角站到了江逸塵的身後,江逸塵一把握住暮雲的手按在自己的腰間,說:“師兄得罪了,只有這樣你才能站得穩。”
然而,在他們還沒有出發的時候,前面卻突然出現動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