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的門派裡如果聽見有人是五靈根,可能會出現不屑的神色,可是在清風門裡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清風門的祖師爺就是五靈根。
“幸會呀,小師弟。”芊芊抬起手打著招呼。
思雲則是躍躍欲試著,“小師弟,不知道你修為如何,哪天我們切磋切磋?”
霓裳瞪了一眼思雲,說:“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喜歡動不動就跟人比試的呀。”
思雲半吐舌頭,語氣乖僻地說著:“好啦好啦,現在小師弟在你心裡是個寶,我就是個草,寶寶心裡苦呀。”
“你!討厭!”霓裳舉起手,思雲就躲到了一言不發的暮雲身後。
霓裳見暮雲沉穩的樣子,悻悻然地收回手,沒有再去打思雲。
而在幾人寒暄的時候,不遠處有一群蒙著臉的女人錯落著走了過去,無極宮的人連忙迎了上去,“玄音閣的閣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上座。”
“不必,我玄音閣隻為來參加乾岱試煉,還是領我們去休息的地方吧。”
“這……”
無極宮的門人為難了,只是玄音閣閣主早就來參加了無數次試煉,她輕哼一聲,“我玄音閣的習慣,你們無極宮的人還不知道嗎?難道要我親自去見你們宮主好好說道說道?”
“不不不,閣主息怒,我這就領你們前去。”
玄音閣閣主在面紗下的臉一直都是冷若冰霜,只是她身後的一個女人卻往江逸塵那邊望了一眼,那身影很熟悉,莫非是那個人?
“雪瑤,走了。”
站在雪瑤身後的女弟子拉了拉她,雪瑤才收回視線跟上去。
也因此江逸塵沒有注意到她們這行人,也沒發現那天救他的雪瑤也來了。
不一會兒,要開宴了,江逸塵等人都往宴客大堂走去。
無極宮的宴客大堂處處透著紙醉金迷的味道,雕梁畫棟間更是美輪美奐,正中間還建了一個圓台,圓台上面仿造了自古皇帝坐的龍椅,不同的是比龍椅還要高端大氣精致奢華,在龍椅的前面還放置了長桌,上面更是擺好了靈果點心。
江逸塵跟著玄老落座,他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其他桌子都已經坐滿了人,有的桌子卻沒有坐人。
“奇怪,都要開宴了,有的為什麽還沒過來?”江逸塵嘀咕著。
玄老就開口說著:“你說的是那些空桌子的呀,那可跟我們是不一樣的。那是參加了無數次試煉,對於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不來也很正常。”
任老一手抵住額間,壓低聲音對著玄老說:“不說話就少說兩句,你還怕沒人知道你們清風門是第一次來參加呀。”
“呵,怎麽了?為什麽要我少說兩句,本來我清風門就是第一次參加。”
玄老很喜歡逗任老,見到任老這樣壓著聲音說話,他就故意揚高一點聲音,只是在玄老手還沒動的時候,他就學著任老把聲音壓下去,“好啦,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我學你說小聲點。”
江逸塵搖著頭,無奈地看著任老被氣到閉眼,不想搭理玄老。
玄老見任老不搭理他,反而靠在任老耳邊嘀嘀咕咕。
直到任老拿出銀針後,才瞬間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坐一旁的梅娘好像早就習慣玄老這樣子,根本不摻和。
也在這時,無極宮的人端上了無數美味佳肴進入宴客大堂裡面,把美味佳肴分別放在每個桌上,包括那些沒有人坐著的桌子。
芊芊見到這裡,拿起一顆葡萄放在嘴邊嘀咕著:“好浪費呀,那邊都沒人為什麽要放菜肴上去呀。”
思雲就在一邊接著說:“這就是你見識少了,無極宮做事哪像我們,我們扔銀子還想聽到響,他們扔銀子都不帶看的。”
當然話是這樣說,可是對於有些破敗的清風門來說,無極宮這樣的做派真的讓人又愛又恨。只是,這次來的幾人都是能夠端得住的主,沒有人眼紅耳熱,都是一副見過大風大浪的樣子,當然表面上看來是這樣的。
江逸塵身為天星城的少城主雖說也見過無數的流水宴席,可是像無極宮這樣的,他也是第一回見,只是看著其他桌的人都在互相恭維,反而他們這桌冷冷清清,他就有些意難平,導致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
“吃吧,別想太多,我們清風門第一次來,難免會不習慣的,也會讓人覺得眼生。”坐在一邊的霓裳好像知道江逸塵的心思,執著筷子讓大家夥動筷。
江逸塵拿起筷子,還未把東西吃到嘴裡,就感覺耳邊有陣風吹過。
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就發現正中間的高台此刻坐著一個人。
“這是無極宮的宮主,周遠行。”玄老對著江逸塵等人說著。
高台上面的無極宮宮主周遠行則是拿起桌上的白玉杯倒了一杯美酒,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舉杯,說著:“謝謝各位的到來!也謝謝各位給我無極宮的薄面, 今年依舊讓我無極宮來舉辦乾岱試煉!在這裡我宣布,三天后舉行乾岱試煉,這些天各位就安心留在我無極宮……”
後面再說什麽,江逸塵也不想再聽,玄老則是哼著聲說著:“要不是試煉是要進他的昆侖鏡,誰會來呀。”
只是這句話說的極小,要不是江逸塵就坐在玄老旁邊,還真沒能聽見。
玄老也不吃菜,隻拿著酒和任老一口一口的喝著。
等吃喝得差不多了,才有無極宮的門人過來說是要領他們去休息的地方。
然而,等玄老想要站起來離開的時候,周遠行卻坐在高台上揚聲說道:“瞧我,我竟然忘記跟大家說一聲,今年清風門也將參加乾岱試煉,在這裡我預祝你們旗開得勝!”
玄老一副好像吃酒吃的一臉迷糊,他往周遠行那邊看去,呵呵笑出聲,說著:“周宮主,我只是領著弟子門人來見見世面,參加試煉也是讓弟子歷練歷練,哪能跟在座的比呢?”
江逸塵面上無表情,只是心裡卻在冷哼,這個無極宮的宮主真是令他生厭。
玄老和周遠行說了一會兒話打了一會兒太極,就借著酒意領著江逸塵等人退了出去。
只是到了休息的住所,玄老反而一臉清明,哪裡還有剛才的醉態。
任老從袖子裡面拿出一個藥瓶,說:“這藥只能適量,不可放多。”
“放心,你還不知道我。”說著,玄老就接過任老的藥瓶,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江逸塵就當自己沒看見,一時半會兒也覺得沒睡意,他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