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試煉之期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江逸塵等人就往出口處趕去。
可是,前面卻又是一陣兵荒馬亂,裡面還有玄音閣那些女修的身影。
江逸塵心中有一股子的擔心,想要立刻趕過去看看雪瑤有沒有在裡面。
暮雲卻突然拉住他,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我知道,師兄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衝動的人。”
江逸塵前頭剛說完,芊芊突然就喊著:“是周健!”
錚!錚!砰!
這時前面伴隨著破風聲,地面上也一個個爆起煙霧。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和一個穿著紫色衣裳的人打了起來,氣勢恢宏戰況激烈時,穿著紫色衣裳的人卻被人暗算從半空中落下。
“雪瑤師姐!”
那邊因為紫衣人落下來,一陣忙亂。
這邊,江逸塵聽到這個名字,哪裡還能忍著,直接疾衝上去。
芊芊因為看見了周健,知道等過了今天,試煉結束,想要殺周健是不可能的,她也準備好毒針緊跟著江逸塵。
霓裳卻因為江逸塵突然的動作,還有絲毫沒掩飾的擔憂神色,臉上一片黯淡。
暮雲第一時間發現,他皺起眉頭,心裡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莫非師妹對小師弟有意思?
此刻,雪瑤唇邊帶血,一手橫在琴弦上,手下急速撥動琴弦,一縷接著一縷的音殺隨著琴聲飛了出去。
杜龍邊躲著琴弦,邊一掌接著一掌轟向雪瑤,只是都被雪瑤用音殺給破了。
周健在一邊說著:“不識好歹,這試煉之境可是我父親開啟的,你們得到寶物就該交給我,還敢抗拒!”
雪瑤聽到這裡,手下的攻勢更加凌厲。
這周健根本不是人,說是得了寶物就好,可是卻對玄音閣的弟子言語輕浮,想要動手動腳,還想扯了她們臉上的面紗。
江逸塵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雪瑤一身狼狽地坐在地上,芊芊玉手正在古琴上撥動著,指尖隱隱泛著血跡,奏出一陣陣含著強烈殺意的音殺。
“雪瑤。”
聽到江逸塵的聲音,雪瑤那一雙冷傲中帶著清冷的美目瞬間就看了過來。
杜龍趁此機會,雙手握拳一拳打斷一棵大樹,在大樹倒下時,直接往雪瑤這邊踢來。
江逸塵連忙雙手按地,一大叢樹藤瞬間從地底下飛出來,擋在雪瑤的身前。
雪瑤的手停住了,她緩緩站起身,對著江逸塵說著:“你來了。”
江逸塵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看見這樣的雪瑤。雪瑤在他的心裡,一直都像是九天的神女不容褻瀆,可現在她滿身傷痕,唇角處還流著鮮血。
“是周健乾的?”江逸塵問完,又覺得自己問錯了,在這裡除了周健,還能有誰。
“江逸塵!你還敢出現!”
周健一見到江逸塵就變了臉色,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他捏碎手邊剛得來的玉器,對著江逸塵勾著唇角,冷笑著:“怎麽,想英雄救美啊?還是以為馬上就要出試煉之地,所以想聯合起來?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在做夢,就算我現在把你們這些人全殺了,我出去後,你們那些所謂的師門,也根本奈何不了本公子,最多只是受到一番譴責。”
“那我就來試試,當我殺了你之後,無極宮又能如何!”
江逸塵此刻一怒衝冠為紅顏,根本不想聽周健的廢話,他手掌心聚出一個火球,徑自往周健的方向扔去。
杜龍眼疾手快,揚起拳頭就把那枚火球打到另一邊。
嘭!
火球被擊飛撞到了一棵需要六人合抱的大樹上,瞬間就把大樹燒成灰燼。
“江逸塵!你以為你是誰呀!你還想殺我,等我離開試煉之地,你就死定了!”
周健直接一閃身躲在杜龍的身後,對著江逸塵叫囂著。
平日裡周健就是指揮手下人虐殺他人,別人畏懼他身後的無極宮,只能任由他為非作歹。
雪瑤調息片刻,對著江逸塵說:“這人我是肯定要殺的,你不要來趟這渾水,你趕緊離開。”
江逸塵聽到這裡,瞬間就笑了,他說:“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你以為就你一個想殺他嗎?我也巧了,我也想殺了他,還想把他挫骨揚灰呢。”
芊芊在一邊急了,說:“不要再敘舊了,此時不殺,誰知道試煉之地何時就把人傳送走了!”
而旁邊也有其他門派的人,他們都袖手旁觀,沒有出手,也沒有製止,一個個都有著隔岸觀火的心思。
剛才玄音閣沒來之前,他們也受到周健的欺辱,只是,他們的修為都打不過杜龍,只能夾著尾巴做人,還把他們在試煉之地找到的寶物和靈株都交上去了。
可是,當他們以為後面來的玄音閣肯定會比他們慘。卻沒想到,玄音閣雖說是一群女子,卻是硬骨頭,還直接跟杜龍打了一場。
現在玄音閣和清風門的弟子要一起殺了周健,對他們來說這根本就不現實。所以,阻止了又如何,不阻止又如何。
然而,還是有人想著,能殺了周健也好,這樣的人從一開始就囂張跋扈,身邊的杜龍修為更是金丹境的。每次遇見其他門派的弟子門人,直接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場屠殺。周健更是從中得到快感,時不時就親手把人虐殺致死。
傳聞說,周健修為極高,常常以此取樂,在無極宮裡面被周健虐殺的人都能圍繞整個無極宮好幾圈,堆起來的屍體都能有城牆高。
可是,剛才周健往杜龍身後躲的動作,讓人不禁懷疑起他的修為來。
周健聽著江逸塵和雪瑤的對話,雙眼眯了起來,裡面藏著無數凶光,他對杜龍說:“殺了他們兩個,不然出去後我就讓我父親把你趕出無極宮!”
杜龍聽到這裡,身子一僵,心中止不住地發涼。多年來,因為周健的命令,他的手中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有幼兒童有老人的,有男人也有女人的。
那些人和他無冤無仇,他卻因為周健的命令,就像一把無情的屠刀,無情地收割了那些人的性命。
午夜夢回時,他也有夢到過那些冤魂來找他索命,可是,當年的一飯之恩,他只能在這條道上繼續往前走。
因為沒有回頭路,也不能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