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在大地上,暖洋洋的。從街頭到街尾,不過十來分鍾就走完了,這是一個很小的小鎮。
雖然小鎮很小,衣食住行,食肆旅館倒是一應俱全。小鎮雖然不大,卻整條街上都是開店的修士。
找了個雜貨店,沈青漁用收繳的血姬與周蘅的儲物袋裡的靈石購買了一份這裡的地圖。這一對比,同樣是下品靈石,上古修真界的下品靈石就要比現如今的靈氣充沛的多。沈青漁自然不會傻到用上古修真界的靈石買東西。
這血姬和周蘅,別看是兩個練氣大圓滿的修士,一看就是不走正路的,打家劫舍的事兒,只怕沒少做。沒想到兩人的身家加在一起還不足一千下品靈石。只知道現在的修真界早就沒有了上古時候的輝煌,靈氣靈物也沒有那時候多。卻不知道現在的低階修士大多都是多少身家。上古修真界一遊,沈青漁現在身家頗豐,卻也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
地圖的范圍不大,勝在詳細。原來這小鎮向西三十裡就有一條巨大的河流。這地圖上標注著沙河。卻原來,這沙河坊市相當於一個狩獵補給站。
這名叫沙河的大河十分廣闊,一眼望不到邊兒。河裡有許多的水生靈物,經常有修士過來狩獵。給這小小的沙河坊市增添了無限生機。
“小姐姐,你也是要去沙河找白貝嗎?不要如我們一起吧!”兩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光著腳,穿著短袖短褲,挎著籃子從沈青漁旁邊兒過,突然,那個高一些的女孩子衝著沈青漁甜甜一笑,詢問道。
沈青漁看著這兩個打著赤腳的小女孩兒,高一些的扎著兩個辮子,穿著水粉色的衣服,衣服洗的泛白,顯然穿了很久了。小女孩身形高挑,小麥色的皮膚,小臉蛋兒曬的紅撲撲的,十分可愛。略矮一些的小女孩兒看上去略胖一些,同樣小麥色的皮膚,紅嘟嘟的小臉蛋,一雙圓圓的眼睛十分乾淨,仿佛能一樣望到底。
說話的,正是那個高個子的小女孩。沈青漁看了看,兩人都是練氣一層,就是不知道兩人是什麽靈根。
沈青漁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灰色的長衫,也是為了低調,特意將那粉色的法衣收了起來。想來,當時沈青漁陡然從引氣入體的修為,一瞬間變成練氣三層,一身灰撲撲的粗布凡衣還變成了一階的法衣,這詭異的轉變,也是讓血姬退縮的原因吧!
只是,白芷最後要對自己說的話,到底是什麽呢?
“我也正要去,不如一道去?”街上來來往往,往西邊兒去的人很多,如果是成年人,沈青漁是萬萬不會與她們一起的。不過這只是兩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修為也只有練氣一層。自己雖然只有練氣三層,除了築基期的修士,練氣期大圓滿的也勝了好幾次。倒是並不怕她們,一起走也能有個伴兒,多打聽打聽這修真界的行情。
“小姐姐是第一次去沙河撿白貝嗎?”矮個子圓臉蛋的小女孩好奇的問。
“是啊,路過這裡,所以過來看看。你們長的這麽像,是兩姐妹嗎?”
“是啊,是啊,這是我阿姐,我阿姐撿白貝的是手藝最好了,每次都能撿一滿筐,別的姑娘都及不上她,我們家撿的白貝,我阿姐佔了一大部分,可厲害了!”小女孩兒說著,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三人邊走邊聊。沈青漁的體能,是經過上千次比鬥,磨煉出來的,這兩姐妹估計經常赤著腳去撿白貝。沈青漁不緊不慢的跟著這兩姐妹的步伐,沈青漁在心裡估了一下,
這三十裡路,三人也就走了一個多小時。 沈青漁看著眼前清澈的河面。果真一眼望不到邊兒。看上去像海,卻又沒有海的蔚藍。溫暖的陽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一陣微風吹過,清新的撲鼻而來,舒服極了。
只見那兩個小姐妹已經向岸邊兒的淺水區衝去,近處是許多小到三四歲,大到十一二歲的小孩子,一個個的,都挎著這籃子,在岸邊兒跑來跑去,偶爾撿到一個白色的貝殼,丟進籃子裡。也不過一二十分鍾,這兩姐妹就撿了十來個白貝。
扒開被水泡著的泥土,沈青漁撿起一個雞蛋大小的白色貝殼,兩手將白貝的貝殼打開,裡面是白嫩的貝肉。感受到上面淡淡的靈氣,似乎是淡淡的水靈力。那貝肉上還有兩個氣泡泡,顯示,這是一隻活著的白貝。
又撿了七八個,發現每一個白貝,不管大小,都有一絲淡淡的水靈氣。
沈青漁撿了幾個,慢慢向遠處走去。只見遠處的水面上, 有十幾隻小舟,上面或站著兩人,或站著一人。都是一些十來歲的少年。也不知道這遠一些的水裡又有什麽好東西。
那是什麽?
沈青漁的視力極好,能看見很遠的地方。
只見遠處,與天相連的水面上。似乎有兩個黑點,隔得太遠,根本就看不清。
這靠近岸邊兒的地方,隨手撿的白貝都能有一絲絲水靈氣,這遠處深水中有修為高的河獸,也不足為奇吧!
“阿春,阿夏,你們快過來。”沈青漁指了指遠處的兩個黑點兒說,“你們看,那邊兒似乎有河獸打架,也不知道會不會打過來,大家還是趕快回去吧!”
兩個小女孩都看了看沈青漁指的地方,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小姐姐,那裡真的有河獸打架嗎?”阿夏並不能看那麽遠,疑惑的問。
“隔得太遠,我也不能看的很清楚。我估計,那可能是河獸在打架。你們兩姐妹反正已經快要撿滿了,再呆下去也沒有意義,不如早點兒回去,安全為上。”
聽了沈青漁的話,只見阿春拿起掛在脖子上的一顆細細的紅繩穿著的小河螺,白色小河螺很小,大概只有半根小手指大。
只聽見一串細細密密的,忽長忽短的聲音,聲音極其低,如果不是沈青漁耳聰目明,恐怕還聽不到這聲音。
不一會兒,就有此起彼伏的一串串低音傳來,仿佛你一句,我一句,說著什麽。
“小姐姐,阿木哥哥在前面的深河遇到危險了,怎麽辦?怎麽辦?”兩個小丫頭急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