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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法堂前。
“瓜子、花生、山泉水,有需要的同門看過來了啊!”
“低價出售玄靈丸,量大從優!”
“專業團隊,提供代您排隊服務!”
“.....”
傳法堂外人聲鼎沸,不少有生意頭腦的甚至擺開地攤,順道做個小買賣。
師祖劍靈授課傳法一事不脛而走,瞬間鬧得整個凌元劍宗上下皆知,無數凌元弟子匆匆趕來,畢竟是師祖授課,任誰也想蹭個課聽聽。
凌元劍宗門內學術風氣濃厚,各峰座首雖各有授課場館,但是並不禁至其他峰的弟子前來聽課,因此凌元劍宗內蹭課之風大行其道,不僅古青陽教導慕涼秋之時都有弟子來偷聽,甚至是外門弟子的課業,也曾有過內門弟子前來蹭課的事情。
當然,這樣的行為究竟是因為好學,還是滿級大佬想在新手村走花路,其中的原因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一時間無數人伸長了脖子,紛紛向著傳法堂裡望去,只見沈劍生橫刀立馬,駕馭劍體懸浮在半空,傳法堂外人頭攢動,有誠心想要求學的,也有純粹是來看稀奇的,畢竟誰也沒見過一柄會說話的劍不是?
一名年輕劍修在幾個年輕同伴的鼓動下,鼓起勇氣踏步上前,向著沈劍生一禮,朗聲說道:“晚輩李呈風,見過師祖。”
沈劍生藏匿在劍府之內,看著那個名叫李呈風的年輕劍修,冷笑著說道:“怎麽?想蹭課?”
“師祖開課,晚輩自然也想聆聽教誨。”
“師祖,我等也想聽課!”
“是啊是啊!”
........
眼見有人張嘴出聲,眾弟子皆是一臉好學的樣子,紛紛開口喊道,眼見沈劍生沒搭話,眾弟子都以為沈劍生怕是見人太多,大約是默許了他們這種蹭課的行徑,只不過是因為一開始隻說給辜北璃一人授課,有些抹不開面子,便紛紛開始在傳法堂外排起隊來,幾個內門弟子秉持著高度的責任心,充當起臨時安保工作,對於偷偷插隊的行為立即進行了現場糾正,一時間現場秩序良好,無數人翹首以盼,等著入法堂開課。
沈劍生看著不由得有些好笑,卻也懶得阻止他們,抬眼一掃眾人,這批凌元劍宗弟子修為倒是沒多高,佔便宜的本事倒是不弱,欺負辜北璃的時候有你們,冷眼旁觀的時候也有你們,現在倒好,佔便宜的時候也有你們。
都還要不要臉啊?
現在還想仗著人多,脅迫我這個師祖就范?
呵呵...
沈劍生冷笑數聲,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就在此時,遠處一眾弟子簇擁辜北璃走到傳法堂前,打頭的那個路人甲高聲喊道:“各位同門還請讓讓,辜師妹可到了!”
眾人聽見話,連忙轉過身去,只見辜北璃已經來到傳法堂前,連忙左右分開一條道路,弟子路人甲衝著眾人團團作揖,一臉狐假虎威的神情,竟是跟著她一起向著傳法堂內走去。
見辜北璃走到面前,沈劍生衝著她點了點頭,說道:“進去找地方坐,我等下就來。”
路人甲一臉得意的走到傳法堂前,只見沈劍生劍體一橫,竟是硬生生的將他攔在門外。
“誒...師祖...我們是一起來的...”
沈劍生一臉沒好氣的看著這個想蒙混過關的家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哦...後面排隊。”
路人甲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灰溜溜的跑到隊伍的末端站好,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一鑽。 “師祖...我等也能進去了嗎?”
排在最前面的李呈風對著沈劍生一禮,出聲問道。
沈劍生哈哈一笑,望著一眾凌元劍宗的弟子說道:“你們都知道,這課是專門給北璃上的,既然你們想佔這個便宜,自然要與她關系融洽才行,本師祖沒有別的要求,想來聽課的就自己進來,但是這傳法堂的門上,被我施了明心見性咒,如有居心叵測者,一入此門便會口吐真言,若是不小心當眾出醜,可別怪本師祖沒有提前告知你們!”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議論紛紛,每個人都知道沈劍生明顯是不想給他們授課,這才故意為難眾人,嘴裡不免有些怨言。
“我等與辜北璃都是同門,為何師祖要這般刁難?”
“辜北璃身懷魔氣,我等自然不能與她為伍,師祖這樣考量弟子有失偏頗!”
一時間眾弟子群情激昂,把傳法堂圍了個水泄不通,嘰嘰喳喳的喊個不停,沈劍生冷笑一聲,瞧也不瞧眾人,自顧自的掉轉劍體瀟灑而去。
眾人雖眾口紛紜,卻是無一人敢上前來。誰心裡對那妖女不是恨妒交加?
沈劍生飛至辜北璃面前,看著她一臉患得患失的表情,正色說道:“些許小人罷了,無需掛懷,我們現在開始上課,給你的教材你都帶了吧?”
辜北璃慌忙點了點頭,連忙正色做好。
“夫劍者,承天地之運,用其妙也...”
......
聽聞傳法堂內朗朗書聲,眾人一時間皆是心癢難耐,等在門口也不是辦法,不一會便有膽肥的走到傳法堂前,硬著頭皮一步向前邁出!
“辜北璃那妖女!根本不配拿走十二柄本命神劍!”
“哇....還真有人敢試!”
“門上真的有咒言!”
眼見有人當眾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眾人皆是一驚!
這下門可不好進了!
辜北璃聽見門外的聲音,心中不由得一驚,神色不由得有些惶恐不安起來。
沈劍生笑著看向辜北璃:“有句話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既然不願再過以往的日子,那就不要再逃避,直面所有的打擊,才是變強大的第一步!他們說你不配那十二柄本命神劍,實際上你不配的東西多著呢,又何止這十二柄本命神劍?”
看著辜北璃自怨自艾,一臉淒苦的神色,沈劍生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歎氣,自顧自的說道:“你在凌元劍宗內吃了不少的苦頭,我也曾想過帶著你就此一走了之。我又不是教導不了你, 這小小的宗門我還看不在眼裡。”
辜北璃愣愣的抬起頭來,眼神之中不免也有些疑惑不解。
“這是因為,劍修之道,其精髓就在於迎難而上啊。若是就這麽從凌元劍宗落荒而逃,你心裡就一定甘心嗎?”
辜北璃遲疑片刻,終極還是緩緩搖了搖頭。沈劍生微微一笑,出聲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更需要自強。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劍主!你若不是世間最強,又怎麽能保住我這柄天下第一的神劍!”
辜北璃睜大了雙眼,被沈劍生的一番話徹底震撼了心靈,心中突然有一種東西在發光發熱,越來越熾熱的感覺讓她不由得站起身來!
“誒?你這是..”
沈劍生被嚇了一跳,一臉疑惑的看著猛然站起來的小丫頭。
辜北璃眼神堅毅,猛然轉身走向門口。
一道華光在傳法堂門前閃耀,有人明心見性,張口出聲道:“我...我...辜辜..辜北璃!”
小丫頭站在傳法堂門前,稍稍平複了一下內心激動的心情,對著門外目瞪口呆的同門大聲吼道:“遲早有一天,我要用實力讓你們給我跪下道歉!”
“哈哈哈!辜北璃,你可真敢說啊!”
“好!老子們等著!”
“哼,若不是有師祖保著你,我早出手教訓你了!”
沈劍生一臉欣喜的看著辜北璃實現了質的飛躍,轉身慢慢悠悠的飛出門外,看著一眾弟子道:“口空說白話沒什麽意思,那我們三月之後,宗門大比上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