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你這是有幹啥?”墨克問,“你是不是踩反了?”
“我這刹車油門踩了都沒用,一直在加速。”
“跳車。”我大喊。
“門開不開!”司機一遍按著開門的按鈕一遍說。
我們立即來到窗戶邊,拿起破窗器開始擊打窗戶,可是擊打了多下之後,發現這是一個雙層玻璃。我們這邊的玻璃確實花了,但是外面的玻璃依舊完好如初。
“這玻璃有問題。”我說。
“看出來了,換一個試試。”石各說。我們換了一個,重新試了一遍,依然沒用。
“現在怎麽辦?”墨克問。
“試一試。”我抬頭看了看車頂的通風口,我把墨克背起來之後,墨克試著旋轉開關,沒想到成功了。
“可以!”墨克說。
他迅速的爬上去,然後把我和石各拉了上去,司機走到我們正下方說:“對不住了。”
說完,車門打開了,他跳了下去。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發現前面是一棟建築物,“跳車!”我立即喊。
我跳下車之後,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只見公交車一頭扎入建築物中,隨後就是巨大的爆炸。
爆炸過後,我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墨克和石各兩個人已經坐在不遠處,“走。”我對他們說。
我們立即起身,朝著家的方向跑去,一路狂奔回到家。我們坐到沙發上,開始梳理發生的所有事。
“今天這發生了挺多的事,咱最好梳理梳理,理順了之後明天匯報給他們。”我說。
“你們在這理這,我先回去休息了。”石各說,說完就往房間走。
“別走,一起理。”我說。
石各沒搭理我,回到房間,關上了門。“別管他,咱兩捋一捋。”墨克對我說。
“我們是接到他們的消息,集合,出發,攻擊狼穴的對吧。”
“沒錯,這件事我們提前說過了。”
“你說吳猛他怎麽就……”
“我估摸著是叛變了。”
“先別管他,然後我們出來之後前往小鼠俱樂部的事情是誰匯報的?”
“不知道,說不定就是石各,他最近感覺很奇怪。”
“但這件事至少是利於我們的。”
“他們月的時間是不是今晚七點海濱酒店?”
“是的,這件事一定要匯報。”
“現在局面真的挺複雜的,我們這邊就只有狼穴和方塊俱樂部,對方呢,沙塔、羊群、小鼠俱樂部、影子,就不知道眼鏡蛇的響尾蛇和野兔的特戰隊現在去哪了,要是都來了,對方可是六個組織,而我們這只有兩個。”
“得虧響尾蛇和特戰隊不在,他們要來的話,我們估計吃不消,就算不在,我們也夠嗆。”
“神洛市那邊的組織會不會幫我們?”
“那得看影響到他們沒有,要是沒有,肯定不來。”
“咱白天匯報哪些情況?”
“今晚七點海濱酒店,影子和羊群可能要和沙塔合作,也就這兩最重要。”
“還有石各最近有點怪最好也說一下。”
“說啥?”石各突然走出來問,“我哪裡有些怪?”
“沒啥沒啥。”我急忙走上去說。
“你們要覺得我有問題,那我就真的有問題。”說完,轉身再次回了房間。
“睡吧。”我說。
我們回到各自的房間。
到了中午十二點,我被我電話吵醒了。
“喂,誰呀。”
“我。”
“墨克?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我在跟蹤石各。”
“跟蹤石各?”
“他八點多偷偷走了出去,我就跟出去了,跟了四個多小時了,他現在在警衛一隊門口。”
“怎了?”
“他為什麽一個人偷偷去警衛一隊而不通知我們。”
“我不知道。”
“你馬上過來,快。”
“好好好。”
我離開家門,走到樓下,等著出租車。等了十幾分鍾,出租車到了,我坐上車,“沙塔大廈。”
“好嘞。”
司機踩下油門,慢慢的開動車輛。
天色漸漸變暗,下起了小雨。
“喲,這又開始下雨了,希望這次雨不要像幾個月前那次一樣。”司機說。
“上次那個雨了快一個月,這有兩三個月沒有雨,這天氣真怪。”
“確實。”司機說,“上次下雨,我們車都開不了。”
來到沙塔大廈,我付了錢,走下車,給墨克打電話。
“喂,你在哪?”
“警衛一隊旁邊,野兔眼鏡蛇都在,快來。”
“通不通知?”
“通知。”
突然,我接到了石各打來的電話。
“喂,怎了?”
“你起床沒?”
“起床了,你人呢?”
“我在警衛一隊,快來,有事。”
“馬上。”
我來到警衛一隊旁邊,看到了墨克,通知了狼穴之後,等了一會,朝著警衛一隊走。
我和墨克走進警衛一隊,看到好多人都在警衛一隊。
“怎了?”我問。
“開會。”石各說。
我們來到會議室,發現野兔和眼鏡蛇坐在會議室的最前面, 整個會議室全是人。
坐下,人陸陸續續的進來,整個會議室坐滿了人。
“大家安靜下,我們開個會。”野兔說。
“現在,我們已經集合了多方勢力,準備和狼穴決一死戰,現在來分配一些任務。”眼睛蛇說。
“今晚,影子、羊群、響尾蛇和特戰隊將會對狼穴開展第一次攻擊,目標是將沙塔解救出來。”野兔說。
“所有人,動用所有力量,盡可能的收集武器,越多越好。”眼睛蛇說。
“散會。”野兔說。
我們走出會議室,發現石各不知道去哪了。
“石各呢?”我問。
“不知道。”墨克說,“別管他了,咱先回家。”
我跟墨克回到家,過了一會,接到了石各的電話:“下樓,上車,拿貨去。”說完,掛斷了電話。
“拿貨?去不去?”墨克問。
“走。”
我們下樓,看到了石各的車,坐上車,我問道:“拿什麽貨?”
石各沒有說話,開著車來到了一家叫做光耀槍械的門店前。
我們下車,走了進去,“光子,拿貨。”石各喊道。
裡面走出來一個人,看到石各後,說:“硌哥,明白。”
說完,走了回去,沒一會,拖出來一個小板車,板車上面放著五個大鐵箱子。
“這些都是,你們自己拿。”光子說,“最上面兩箱子是給你們準備的,剩下的是硌哥要的。”
“你是什麽人?”我問。
“狼穴的線人。”光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