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佑看著眼前的好友,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酸酸的語氣夾雜其中,戲虐道:“我聽說這次北伐你也有份,而且還能統領一軍,你行不行啊。”
李俊良聽到君佑這麽說,翻了翻白眼說道:“行不行你也管不著,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就好了”。
這次君佑來找好友,其實是想囑咐好友一下,畢竟戰場上非比尋常,雖說這次兵強馬壯,但凡事都會有萬一的。
可是不知道怎麽聊的,就演變成了兩人互相調侃。
“大公子,鏡依小姐要見你,說要跟你說點事。”兩人正在說著沒營養的話,門外突然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你沒告訴她我這裡有客人嗎?算了也不是外人,讓她進來吧。”李俊良看了一眼君佑說道。
“鏡依小姐?你相好啊。”君佑與李俊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邊遊玩,所以根本不知道李俊良有一個遠房妹妹,於是才開口問道。
“哥,你要隨軍出征嗎,剛才我已經跟叔父說過了,這次北伐我會跟你一起的,叔父也同意了。”一名身穿青黃衫子的女孩快步走進了,生怕李俊良一會就隨軍出發了似的。
君佑抬頭看了一下來人,頓時一聲驚呼:“是你!”
君佑看到的是哪個熟悉的陌生人,與夢中完美契合的人,清秀的臉龐上帶著勃勃的英氣,雙眸如皓月一般閃亮,頭上如男子一般用白玉簪插在頭髮中,滿頭的秀發如同黒綢一般隨意的披在身後,她的身材健美而又修長,這線條如叢林中的花豹一般完美。
“你這小子竟然還認識鏡依,你當年欺負鏡依是不是別有用心?”李俊良看到君佑驚呼,還以為小時候君佑找借口欺負鏡依有了深刻印象,現在還能認得。
鏡依在一旁一臉的茫然,這都是什麽啊,大哥竟然說他認識我,還欺負我,這家夥到底是誰,難不成他真的認識自己。
君佑則在一側感慨,這是驀然回首啊,原來最遠的距離就是一牆之隔,隨即聽到李俊良說的話想到,我什麽時候欺負過她,這是我第一次見她怎麽會欺負她呢,這小子簡直是莫名奇妙。
還沒等君佑冷靜下來,就聽到了鏡依驚喜的聲音:“這不是鐵頭小子嗎,長這麽大了嗎。”
說著還好奇的上去細細的打量起君佑來。
君佑聽到了鐵頭小子這幾個字,猛然想起眼前的女孩是誰了。
原來就是早上剛剛說過的,小時候經常被自己欺負的女孩,君佑不知道自己雖然長大了但依稀有些小時候的樣子,而女孩卻是大變,跟小時候根本判若兩人。
小的時候雖然說是君佑欺負鏡依,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君佑在逗弄兄妹兩人,只是妹妹鬼靈精怪,經常偷襲君佑腦袋,以至於讓鏡依小時候認為君佑的頭是鐵做的,才有了鐵頭小子這一外號。
“好了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這樣子成何體統。”李俊良說完就讓鏡依坐了下來,君佑則帶著一絲笑意一直盯著鏡依看。
直到看的連李俊良都忍不住的時候,才說道:“哦,正事還沒說完哈,這個聽說你們都要去啊,去了一定要小心啊!”
君佑突然感覺自己嘴拙了,感覺碰到了鏡依變的不會說話了,連李俊良都感到了差異,鏡依小手一揮笑道:“哈哈,你怎麽跟小時候一樣,連個話都不會說呢。”
君佑讓鏡依一激,不由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要小心,因為我不在你身邊,你們的身邊。
” 脫口說出哪句你身邊之後,君佑突然覺得不妥,臨時又加了一句你們身邊,殊不知這正是越抹越黑。
三人突然有些靜場了,幾人又說了幾句沒有營養的客套話後,李俊良就匆匆送客了,送走了君佑後,李俊良說道:“這小子怕是一直都喜歡你吧哈哈。”
看著平時灑脫的妹子突然一臉紅雲,李俊良說完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哥,你說什麽呢,我還有事不跟你說了,別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就是,到時候我會帶家裡的私兵去的,跟你一起,你不用擔心,到了出征的時候你通知我就行了,我先走了。”
鏡依說完就跑開了,李俊良看著走開的妹妹,又看了看已經不見人影的君佑,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也會到了書房中,開始收拾出征用到的一些東西。
帝國的機器開始了運轉,在永盛七年,五萬大軍開拔北上。
主帥由中郎將曹平安掛帥,右軍將軍是校尉李俊良,左軍將軍由校尉劉祿堂擔任,中軍將軍則是平西將軍苗泰擔任。
部隊的出發用了足足200多顆人頭祭行,這200多顆頭顱全是大將軍劉莽的家眷,無一生還,據說只有一個小孩得免遇難,至於事情的真偽人們已經不關心了,只知道有一個幸存者。
這次的出征,如此血腥開場,還是沒能鎮得住民間的走貨郎,民間紛紛傳揚,這次出征從隨軍將軍就可以看出端倪,李俊良與劉祿堂都是名不見經傳,這支部隊一出發,就被知情人評為鍍金部隊。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隻大軍還是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聲勢驚人。
北方各國聞風而動。
鐵刺國經此一戰已經不堪在戰,清羅國卻是在積極遊走備戰, 幫助鐵刺國建立重重防線,而哈奴國一直沒有任何動向。
據暗衛的消息稱,哈奴國的王子已經朝著北都方向前進,到北都來做質子,這表示了哈奴的臣服,這次的出征只要能穩住防線,不落軍威,就已然是勝利,至於鐵刺國與清羅國的掎角之勢,在大軍的虎視之下恐怕也只能龜縮城下了。
沒出征曹平安就已經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此次圍而不攻,駐邊屯田,等待鐵刺與清羅的間隙,在兩國之間製造縫隙,用間來策反兩國,如若此計不成則繼續駐邊屯田,讓兩國疲於防備。
對於哈奴,則需要軟硬兼施,暫時留著這個牆頭草。到時候時機成熟一舉端平鐵刺,曹平安的作戰計劃可以說是穩中求勝了,但是他了解了敵人卻沒有了解隊友,裡面有一個驕橫的皇親,一個西部來的悍將,只有一個李俊良算是聽話的。
大軍浩浩蕩蕩行走在北方大地,清羅與鐵刺之間,卻往來不斷的在大軍必經之處,不斷設置路障,沿途灑下眼線。
一場大戰不可避免的即將到來,沿途的大齊百姓不住的歡呼,馬上的曹平安眯著一雙鳳眼不置可否,軍士的胸膛,面對著自家百姓挺的更雄壯了些,這些兵士大部分都是沒見過血的京兵與部分禁兵組成,還沒進入草原他們就已經爆發了幾次衝突,若不是大齊軍一向紀律嚴明,此刻怕已經血拚了。
於是曹平安將這些人進行了整理劃分,這次沒有了進一步的矛盾發生,不過行了半月的軍,前方的大城已經出現在視野中,大部分人明顯出現了亢奮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