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留步,現在城門還未開,還是隨我等一起吧,有蕭大人才能進的去啊”韓希然望著走開的君佑說道。
君佑一聽,想著,也是,現在這麽多人在場我也不方便做別的事事情,還是等天亮在說吧。
隨即想起自己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於是便問韓希然:“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本地人,我想打聽一個人,還請勞煩則個”,蕭天行一聽這話就覺得這位小爺腦子最近不好使了嗎,自己惡名已經傳出去了,還如此光明正大打聽事情,急忙插嘴道“這位公子啊,奔波了大半晚上想是累了,找人的事情不急,已經到了這裡我們明日在說明日在找,可好,立候姑娘啊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不然你們的人就該急了,到時候白忙多不好,這幾人我就先帶走了,如果你們想從他們嘴裡知道些和你們有關的事情,在來找我,我住在縣衙,到時候直接去找我便是”說著還朝君佑擠了擠眼睛。
君佑抽了抽嘴角不以為然,不過也沒有在說些什麽。
韓希然聽到這話後知道也不能強行從蕭天行手中要人了,只能像他說的那樣,明日在去縣衙調查這件事情了。
韓希然想到這裡,眼珠一轉對著君佑說道“這位兄弟,剛來此地還沒有落腳的地方,不如與我們一道吧也好有個照應。”不待君佑回答蕭天行搶道“這就不必了,據我所知你們現在住在金刀門吧,他一個正經生意人與你們江湖中的人攪在一起不太合適,在說我見這位小兄弟與我一見如故,就跟著我吧,這件事就這樣定了,諸位我跟君佑兄弟先行告辭了。”說完也不待韓希然反應,直接躍上馬背與君佑朝城門處趕去。
韓希然看著他倆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後回頭與三老商議道:“為今之計,也只能先這樣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說完與三老又到了來時的城牆處飄去。
折騰了這許久,君佑與蕭天行牽著馬並肩而行,“小侯爺,你這是要把咱大齊走上一遍嗎,邊關難道已無戰事了?”蕭天行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君佑。
“我不知道啊,走的時候還沒有,我就不能出來散散心啦。”君佑說完也不待蕭天行回答,接著又問道“小六子告訴我這錦棉城中的吳玉兒與我畫像上的人很是相似啊,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前幾次這小子給我找的都不像看了兩眼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采花賊了”君佑說著還不明所以的咂摸了下嘴。
“大公子啊,你與人家姑娘不認不識的,直接去人家房中看,那些幸好都是些江湖中人,正常人家更不得了,能不把你列成江湖敗類嗎。你就是在路上看也好啊。”蕭天行苦笑不得的說起這事的由來。
“那要多久啊,我時間本來就緊,要多久才能看到,而且我看到了才覺得這主意甚妙,不然為了一個本來就不是我要找的那種人要浪費多久的時間。”兩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城門下,只看到蕭天行自己從城牆上一躍而進,一會的功夫城門就緩緩的打開了。
另一邊的韓希然與三老已然在室內商議,韓希然覺得現在的三虎已然落網那麽凶手很快就會浮出水面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嫁禍給自己,想著想著眼前不由閃現出了吳斌的臉龐,莫不是他?
於是吩咐三老明天上街讓自己人散播謠言,就說我與三老重傷而回,傷情十分嚴重,恐怕半月都出不了門了。與三老又說了下明天的人手布局,讓三老先回去了這才重新洗漱了一下,隨後叫寧兒準備了早點,
等吃過了喬裝打扮一下然後在去找蕭天行。 “少爺,昨天城中亂哄哄的,我找人細細的打聽了一番才知道,清風島的少島主與三老昨晚被人打成了重傷,估計十天半個月好不了。”一個小廝打扮的人正一臉討好的向吳斌報告著一大早打探到的信息。
吳斌表面上風平浪靜,心裡卻是七上八下,遣走了下人之後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看如此形勢,恐怕三虎已經逃走了,不過臨走之前總算將四人重創,不過吳斌想要的是擊殺而不是重創,接著又想到恐怕三虎下次來的時候不能將這三個人留著了,還是早做籌劃的好。吊了一晚上的心總算下去了,走到床前和衣躺下。
清晨的街上行人並不是很多,天氣又有些寒意,是以讓人覺得有些清冷之感。
“小姐,我發現你現在的化容術越來越厲害了,簡直··用哪個叫什麽化來著?”寧兒說著還撓撓頭努力的想著那個不常說的次。
“笨蛋,是出神入化啊,你說你跟我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是不開竅呢。”說完韓希然自己都翻了白眼了。
倆人來到了縣衙,剛開口問道蕭天行,就被請進去了,估計這些衙役早就被囑咐過了,所以一行人來到了府中的一座靠近假山的小亭,遠遠就看見那個叫君佑的青年與蕭天行在對飲,韓希然心裡不恥的小聲嘟囔道:“走狗就知道喝,一日之始竟然也喝,這種人也在官府混事,真是不曉得朝廷都在養些什麽人。”
蕭天行看了一眼主仆二人,笑道:“姑娘當真好手段啊,快請坐吧。”說完揮了揮手,讓附近的人都退下了。
君佑哪天見到韓希然時一是天黑,二是韓希然當時披頭散發看不真切,是以今天見到她還有些驚詫。
“不知道蕭大人查的怎麽樣了,可否讓我們問些東西。”韓希然目不轉睛的看著蕭天行,雖然知道蕭天行不可能阻攔她,可是心裡還是沒底。
直到看他點了點頭才松了一口氣,剛放下的心隨著蕭天行的聲音響起又吊了起來“不知道姑娘問的是否與金刀門的命案有關?如果是的話我想就不用問了, 他們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我也準備去拿人了。”
聽完他說的話韓希然不禁起疑,那三虎一晚上就全部交代了?這也有點太兒戲了吧,心裡想著面上自然表露了出來,蕭天行看到後給她解釋:“別說三虎這樣的賊人,就是石獅子進了我暗衛的門,也得給我吼兩聲。”
韓希然聽完了他的話,急忙追問道“那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到底是什麽樣的,現在三虎還活著嗎?別被你們折磨的太厲害,到時候死無對證就麻煩了。”
“沒事,現在他們想求死我們都不讓呢,事情呢也不是很複雜,據說他們看中了金刀門少主手上的一件東西,而這個少主呢就跟他們做了一個交易,叫他們去偷一個人的玉,估計就是你的玉,隨後他們又邀請魔教的人幫忙擒住你,好來要挾清風島的島主就范,就是不知道是要島主向魔教就范還是向那三虎就范了。”蕭天行不緊不慢的說著。說完這些他又想起昨天審訊那三虎,從他們哪裡竟然得到了道魂經的消息實在是意外之喜了,等弄到了拿到軍中供他的部下們好好學習一下。
韓希然想到既然知道偷玉的主使者是誰了,那就知道余楓兒到底是誰殺的了,定與那吳斌脫不了乾系,如果真是他乾的就算冒再大的風險也要將他宰了,省的余楓兒死不瞑目。不過看到蕭天行那副樣子,韓希然知道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鷹犬恐怕會親自去抓了,自己也不用出面了,免得到時候還折了吳義山那張老臉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