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席地而坐的田縱眼睛猛然睜開,直接朝南方看去,可是南方只是一片雜亂的荊棘叢,這也是田縱選好的休息地方。在雜草或者荊棘從內部,一般的天獸恐怕就是靠近都不會發現他。 “兩隻天獸在靠近,現在距離我大概十米左右。”田縱根據天力的波動就確定了不遠處有兩隻天獸。
田縱悄無聲息地來到荊棘叢邊緣,透過雜亂的荊棘看到十米外正有雙眼發著幽幽綠光的兩隻強壯的山狼悄悄地前進著,看路線正是朝自己這裡靠近,田縱在想,到底是跑還是跑?
田縱雙眼死死盯著這兩隻山狼:“這可是兩隻山狼啊!這狼族群居中,山狼一族,即使最普通的山狼都是一重天獸,精英便有二三重天的程度,據說山狼一族的狼王可以達到六重天的地步。”
“啊嗚....啊嗚”山狼在示威。
最普通的都是一重天獸,這可不是黑野豬所能比的。
“我還沒有到天士的級別,是鬥不過這兩隻山狼的。”田縱心底終於有了一絲興奮,“不過這樣才有些挑戰性。”
因為田縱知道,一般山狼在群居的時候才會嚎叫,一般不是群體出沒的時候,他們很少嚎叫,這種生物跟狗一樣,叫得越歡,說明它越害怕,越膽小,田縱原本是要跑的,但是聽到這山狼,掩耳盜鈴的示威聲,他卻是穩下來了。
看著那兩隻山狼悄然地走來,田縱目光愈加森寒,緩慢的拾起地上的剝羊刀,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
近了,更近了,田縱忽然聞到濃鬱的血腥味?
果然,這是兩隻受了傷的山狼!!田縱看得清清楚楚,一隻前胸都被撕開了,狼頭上都是血,一隻後腿一隻前腿都已經跛了,身上有明顯的傷勢。
田縱矮身躲在半人高草叢裡,背靠一顆大樹。
八米,七米,六米......田縱從沒有如此的興奮,握著剝羊刀的手早已攥出汗,三米,兩米,近了,更近了,田縱都能聞到狼嘴裡的腥臭,還有山狼粗重的呼吸聲,田縱猛然躍起,九品天修位巔峰的天力早已運滿手臂,手裡握著剝羊刀,使勁一扎,剝羊刀準確的扎在一條山狼的腰部,田縱隻感到自己手中的鋒利的剝羊刀好像刺到堅韌的布革當中,非常艱難地才刺了進去,鮮血瞬間激射而出。刀也沒敢拔,直接竄上身後的大樹,所有過程完全沒有用到兩秒!!
為什麽不拔,難道你們沒聽說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這可是一重天獸山狼啊,還是兩頭,田縱可不想被它們臨死反噬了。就是因為他的這個怕死行為,導致後來他在幾個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也導致他無比的後悔自己為什麽就沒拔呢。
“嗷...嗷......”淒厲的山狼叫聲響起,那剝羊刀扎的位置,鮮血噴射,看來是扎到大動脈上了,田縱驚喜。
狼這種天獸,遇到危險總是先躲避的,當田縱撲出去的時候,兩隻山狼都一驚,先小退了半步,那隻重傷的都趴在地上了。
他在只要當時把刀拔出來,就可以解決掉一個,可是他跑了,刀也不管了,就他這種行為,刀有了刀靈,恐怕都不會讓他在碰一下。
還好田縱刺得是,傷重的那頭,先把一個弄殘了。
這時候,剩下的那隻山狼反應過來了“一個還沒有到天士位的小家夥,把自己給襲擊了”這隻山狼怒了。
那隻沒有被田縱砍到的山狼,也是那隻沒有跛腳的,直接爬上了樹。
奶奶滴,
難道就沒聽說過,人在刀在麽...... “他媽的,不愧是一重天獸,速度好快。”
田縱可不想與這山狼正面決鬥,能成為一重天獸的,那可比一般的野獸猛多了,尤其是山狼那鋒利的泛著天力的牙齒、爪子,這一下下去,就得少一塊肉。
“狼,都是銅頭鐵尾豆腐腰。”田縱忽然想到。
田縱整個人靈動的很,在樹上跳來跳去,田縱的右腿如同旋風一樣甩起來,如同一條鐵鞭狠狠地抽在了山狼的腰部。
這一腳天力,內力齊出。
“蓬!”山狼被踢地飛起,口中更是發出痛苦的嚎叫,像地面摔去。
“嗷嗚”三四米高的地方摔下來,這山狼竟然沒什麽事,雖然搖搖晃晃的竟又爬了上來!
田縱心裡發苦,看來這頭狼不把自己變成糞土是不會乾休的。
“靠,一次不行,我就來兩次,兩次不行我就來三次,要是我學了天技該多好,說不定就把這頭山狼解決了”田縱一邊往高處爬,還一邊YY。
“刷刷”田縱回頭一望大驚,這隻山狼離自己只有兩米了!!!田縱拚了命似的往上爬。
田縱爬到樹捎了,再往上爬,樹乾肯定會折斷的!!
這已經離地面三十多米了!!
“呲呲”爪子上的鋒利指甲磨樹乾的聲音,這隻山狼也上來了,
避無可避!
“嘭”
田縱整個人陡然動了,極速地腳下猛然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接朝前方的一棵大樹跳躍而去。
“嘭”這山狼竟然也跟著躍了過去……
田縱雙手急忙抓住一根橫生的樹枝,整個人一個翻越就朝大樹上面爬了上去,急切地爬到四米高處,田縱才停下,朝下方觀望。
“真是夠危險的。”
天獸‘山狼’,平衡性極強,爬樹對於他們而言並不難。
“不怕你們爬樹,怕的是你們不爬樹。不怕你跟,就怕你不跟”田縱感到體內的血液開始*了,如此危險的情況,這個時候竟然讓他十分的興奮。
論爬樹的能耐,山狼是要比田縱弱上一些的,田縱整個人快速地跳躍在一棵棵大樹之間,這頭山狼也怒吼著追殺著。
在終南山脈外圍區域,山狼群絕對是最強的存在,還好只有兩個,還好它們身上都有病。
田縱和山狼就在五十多米的高處開始追逐了起來,這隻受了傷的山狼竟然比田縱的速度還要快上一截, 就說這山狼怎這麽厲害的,受傷都比田縱速度快,田縱只能極速地不斷改變方向躲避,每當山狼快咬住或者拿爪子劃傷田縱的時候,田縱立即改變方向閃躲。
“嘩!”數截枝乾被山狼鋒利的爪子所爪斷,跌落地面。
“呲!”
山狼的利爪劃過田縱的後背,火辣辣的疼。
田縱一怒,一咬牙,直接朝上方爬去,越爬越高,當田縱爬到八十朵米的高處的時候,下方的山狼已經無法再爬了,因為它可比田縱重多了。
一人一狼,兩米之隔。
“你媽的,老子摔死你?”背後刺骨的疼,田縱運轉天力與內力,天力和內力在經脈中隆隆作響。
田縱直接飛踹了下去,蘊含天力的腳,直接揣在這頭山狼受傷的已經裂開的頭部傷口。
“嗷嗚~......劈啪、劈啪”山狼被踹了下去,撞斷無數根樹杈。
田縱也掉了下去,不過他用樹枝泄力,下墜了3米,就攀上了一根結實的樹杈。
田縱緩慢下樹。
那隻已經被摔死了,肚子還被樹茬穿透了,剩下那隻,血已經流得差不多了,田縱連續三腳,狠狠地踢在剩下那隻重傷的山狼腦袋上,一陣頭骨碎裂聲,兩隻山狼都死了,田縱因為劇烈的三腳,背後傷口又裂大了,鮮血朝外滲出。
田縱拔起那柄剝羊刀,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兩頭狼中間,後背火辣辣的痛,滿身的汗水,背上的汗水流到背上的傷口裡,更是疼得田縱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