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且試登天》第7章 不服老子
  這一段日子,這陸弋和趙燁也算是徹底的成為了狐朋狗友。兩人天天去如夢坊,而且還天天飲酒作樂,還和花魁蘇瑤姑娘一起吟詩作曲,也算是過的逍遙。

  說起來,這蘇瑤姑娘做花魁也沒多久,這兩人也算是她接待過的最多的客人了。而且,陸弋的風流詩才和連續被花魁選中的光輝事跡,頓時間也是京都內的一大熱門話題。

  普通人傳播,或許沒有多大的威力,但是這文人騷客之間的對話,加上酒樓茶肆之間的笑談,讓這位少年才子的風流韻事,幾乎是人盡皆知。甚至還傳出,這花魁對這少年小公子青睞有加,旁人都沒有機會了。

  當然,這種傳聞很多人都是當故事和趣聞去聽的,可是有些人卻不這麽想。

  “你救的那小子!看來真是個花花公子啊!”

  一個正在收拾馬戲攤子的男人笑道,身邊的,正是一個腮幫子鼓鼓的少女,顯然是很不高興,正是那人救下陸弋的葉小綿。

  “怎麽,是不是後悔了!”

  那個男人接著笑問道。

  “好煩啊,佟叔!”

  小綿嘟起嘴,東西也不收拾了,徑直的就一個人走了。正對面,一個老秀才,手裡搜集了一堆的詩文,臉色有些陰狠,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好你個陸弋,說要自學,結果卻是天天在教坊花天酒地!寫這些淫詞豔曲,敗壞門風!看我拿給老夫人,等侯爺回來了,有你好看!”

  這得意的嘀嘀咕咕的老秀才,正是這個宋來祿。他作為府內的私塾先生,在家裡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出了老夫人還有侯爺夫婦,所有人都得高看他一眼。那個庶子陸弋,平日裡都是跟兔子一樣的服帖,沒想到居然還敢背後告狀,甚至讓老夫人同意他自學,這不是在貶低自己的才學嗎?本著“士可殺不可辱”的高風亮節,他是一直記仇的。

  這小綿一聽到這“陸弋”兩個字,便細細的聽了下去,這老秀才顯然是憋著壞的,她靈機一動,便是有了主意。

  宋來祿拿到“證據”,已然是下午近黃昏的時候。他回到了定國公府,之間他故意放慢了些腳步,在天色黑沉下來的時候,才恰好趕到。只見他興衝衝的往後院趕,卻是正好看見了那正攙扶著自己母親的冠軍侯陸平川,還有站在旁邊的二公子陸昊。看來是剛回來,在向老夫人請安。

  “不好了!”

  宋來祿稍微調整了一下表情,顯得焦急而愁苦。這老夫人和陸平川父子一下子便將目光投向了他,眼神有些疑惑,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宋先生,何事如此的慌張啊?”

  陸平川問道。

  “見過老夫人、侯爺、二公子!”

  宋來祿顯得難以啟齒而又痛心疾首:“哎!是我無能啊!”

  “先生何出此言!”

  陸平川更是疑惑了。

  “是我沒有教好大公子!我對不起老夫人和侯爺啊!”

  這三句話不說具體問題,算是徹底將面前祖孫三人的好奇給吊起來了。

  “陸弋?他怎麽了!”

  陸平川微微皺眉問道。

  “哎!”

  宋來祿長歎一聲,便是開始了自己繪聲繪色的演繹。說這陸弋是天天流連於花街柳巷,又是日日和那花魁飲酒作樂,還天天寫一些淫詞豔曲,搞得京都沸沸揚揚,到處都在看定國公的笑話。末了還非常的自責,說自己沒有盡到老師的責任,痛心疾首。

  “豎子!”

  陸平川怒罵一聲,

就準備去擒拿那小子。  “平川!不必大動乾戈,帶回來教育一下就是了!畢竟是孩子,外人見了也不好!”

  老夫人殷勤的叮囑道,這陸平川點頭答應,便和陸昊一起出了門,飛馬趕去如夢坊。

  此時的如夢坊,依舊是歌舞升平,熱鬧不已,這趙燁和陸弋正在歡快的喝著酒,趙燁依舊是摟著夢夢和嬌嬌姑娘,逍遙自在,而陸弋則是看著那台上的蘇瑤姑娘,心神蕩漾。這裡還是要解釋一下,此刻的他心裡還是有很深的負罪感的。畢竟,這姑娘才那麽大呀!在他的世界裡,還是未成年。

  不一會兒,這陸弋已然是喝到了恰當好處,而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小公子正貓手貓腳的進來,這正是穿了公子裝的小綿。她很少不喜歡這裡面的氛圍,有人上來招呼,她也是能躲就躲,不能就說自己來找人,左閃右避的繞開那些花客和姑娘,找到了那正在“雅座”的陸弋。

  一看這陸弋喝的正上頭,但身邊卻是沒有姑娘,和旁邊的趙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倒是讓著小綿微微覺得松了口氣。她拍了拍陸弋,陸弋扭過頭,然後拱手問道:“公子有何指教啊?”

  “是我!你記得了?”

  小綿有些失落的說道。陸弋晃了晃腦袋,定睛細細觀察,這才恍然大悟:“哦!小綿羊!哈哈哈!你換了這身裝扮,我還真不敢認,真像個俊俏的公子哥!你怎麽來了啊!”

  “我是來給你通風報信的!”

  小綿羊有些得意的說道。

  “通風報信?什麽意思啊?難不成又有小混混跟著我?”

  陸弋往周圍看了看,情緒激動的說道:“我最近也是練過的,正好讓我來收拾了他們!”

  “不是混混!是你的家人!”

  “啊!”

  這趙燁大吃了一驚,這被家長支配的恐懼,他可是知道的。

  “沒事!老子不在家!我家奶奶是不會來的,放心玩,你也一起來吧!”

  說著陸弋就是準備拉她坐下。

  “起開起開!話給你帶到了!你愛信不信!到時候吃虧了可別怪我!”

  葉小綿說著就轉身走了。

  “這小子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趙燁心有余悸的問道。

  “不會,奶奶這會兒說不定都睡了,我家就一個丫鬟和一個管家搭理我,沒事的!接著喝!”

  陸弋一邊喝一邊招手讓這小廝拿上筆墨,準備再次爭席!

  “陸弋!”

  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這在場的人都嚇了一條,歌舞都給嚇沒了。趙燁和陸弋往門口一看,一個衣冠整齊,面容英武的男子,身邊還有一個少年,正在門口怒氣衝衝的看著陸弋。

  “完了完了!你爹和陸昊來了!”

  “我爹和陸昊?”

  陸弋有些疑惑,門口的兩個人見陸弋沒啥反應,陸平川又大喊了一聲:“還不快滾出來!”

  趙燁一手拉著陸弋,一手遮著自己的臉往門口走。

  “走吧!老弟!這些咱們要完了!”

  陸弋卻是沒什麽感覺,首先,他陸平川之上“登天”系統給他的角色父親,而且,他自己的從小就對“父親”這兩個字很是敏感,準確的說,是反感!

  在目下的這個情境中,他的母親也去世了,自己也是為人所瞧不起的庶子,這樣類似的經歷,更加加深了這一點。

  趙燁面色難看,可是陸弋則是很坦然。他們來到門口,幾人到了路邊,這趙燁連忙說道:“陸叔叔,陸昊,晚輩就告辭了!”

  陸平川禮貌的說了一句:“世子慢走,替我向王爺問好!”

  “一定!”

  說罷,這趙燁給了一副桀驁不馴模樣的陸弋一個眼色,讓他見機行事。

  “回去!”

  陸平川怒聲說道,旁邊的陸昊也是很久沒有見到父親這麽生氣了,面色也是有些緊張。

  “怎麽回去!你們是坐馬車來的嗎?”

  陸弋淡然的說道,還沒有左右的趙燁,聽到之後,都不得不說一句:“牛皮!”陸昊也是面露驚色,這不卑不亢,甚至有些不屑態度的陸弋,還是自己那個沉默寡言、有些怯懦的庶子大哥嗎?

  “你給我跑回去!”

  這陸平川本想發作,但想到母親說的,也不好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發怒。他面色陰沉的跨上馬,陸昊也不敢耽擱,立刻上馬就跟著他回府了。

  看著他們兩個飛馬而去,陸弋倒是覺得稀松平常。

  “老弟!你可太剛了!”

  坐在馬車上還沒有走的趙燁,在不遠處喊道。

  “這算啥!你先別走,載我一程!”

  陸弋說著,立刻往趙燁馬車上趕去。

  “牛皮啊!你爹讓你跑回去,你敢偷懶?你不要命了!”

  趙燁大吃一驚。

  “沒事,他背後又沒有長眼睛!再說,這麽遠了,有眼睛也看不到,你等會兒在我家附近放我下來就行了,不用到我家門口!”

  這趙燁豎起大拇指,這二人就往回趕了。等陸弋到了大門口,這李老伯和小娟已然是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李老伯見到陸弋,連忙過來迎他!

  “嗯,還沒睡呢,你們兩個!”

  陸弋淡然一笑,顯然是覺得沒啥事一樣。

  “哎喲喂少爺,你可小心著點!侯爺和老夫人他們都在大廳等著,等會兒你只要好好認錯,老夫人不會讓侯爺下狠手的!”

  “哦?哈哈哈!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陸弋笑著,就往大廳趕了。他進了大廳,老夫人和陸平川坐在正中間,周圍的人一句準備好了藤條,陸昊面色疑懼的,還有一個女人,坐在旁邊,想必是陸昊的母親,林婉華。陸弋知道自己不受待見,所以每日除了和老夫人請安之外,也沒去見過她。陸夫人一個老侍女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聽小娟說,是陸夫人的陪嫁侍女,陸昊的乳母,叫李嬤嬤。還有一個人,正陰狠的笑著,自然是告密的宋來祿了。

  “跪下!”

  陸平川怒吼道,陸弋面色平常,緩緩的跪下了,神態卻也不懼。

  “你可知錯!”

  周圍的人都盯著陸弋,神色各異。

  “錯?什麽錯?”

  陸弋淡然的問道,這時候的這副表情,很容易讓人覺得他很不屑。

  “什麽錯!你個混帳!日日教坊廝混,敗壞門風,還寫些淫詞豔曲,搞得京城沸沸揚揚,你這是讓我定國公府貽笑於天下!”

  陸平川越說越激動,顯然是真動氣了。

  “等一下!我去教坊喝個酒而已,去那裡的,達官顯貴,文人騷客,商賈名流,多不勝數!況且我不過是飲酒賞歌舞,又沒有狎妓!如何敗壞門風了?”

  陸弋義正言辭的反駁道:“奶奶,我們家的門風家規,難不成連喝酒都不成?”

  這倒是讓這老夫人都說不出話來。

  “再者,你有看過我寫的詩詞嗎?什麽是淫詞豔曲!我寫的詩那都是曠世佳作,京都之人,傳頌的更多是我的才華橫溢,冠絕京都!這些你知道嗎?你有請教過京都才子學士嗎?如何你連我寫些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批評我是淫詞豔曲!未免太過荒唐可笑!”

  “你!”

  滿座大驚,連這陸平川也是驚訝大過憤怒。

  “那些就是我寫的東西吧!”

  陸弋看著桌上的詩文說道:“拿過去看看,念出來聽聽!若是這京都之中,有人詩才能超過我者,我終身不進教坊!”

  滿座又是一驚,這是何等的狂言啊。這老夫人也沒有看過,便拿著東西,一邊看,一邊念了出來:“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老夫人微微一顫,不禁說道:“好詩!”陸夫人和陸昊也點頭讚同,眼中驚訝卻是更加明顯,如何這小子,居然有如此才華。

  又是一首:“千裡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

  還有一首:“孤山寺北賈亭西,水面初平雲腳低。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裡白沙堤。”

  念到後面,陸弋已然站起了身。

  “你!誰讓你起來的!”

  陸平川怒聲道。

  “這些詩還不夠嗎?有錯便跪,無錯為何而跪?”

  陸弋不屑的說道。

  “混帳東西!縱使你寫的東西不錯,卻用在了在教坊爭席上,你還覺得有理了?”

  “有句話說的好,‘英雄不問出處’,老爺子定國公當年也是出生毫末,但也為國家有開疆拓土之功。好詩就是好詩,跟我在哪裡寫的有什麽關系?就因為在教坊裡寫出來的,能影響我的詩傳唱天下,千古留名嗎?”

  陸弋又是回懟道。

  整個大廳裡,其他都沒有說話,出了老夫人以外,其他都是不敢,而老夫人則是震驚之余,更多的是認同和欣賞!

  “強詞奪理!”

  陸平川咬牙說道。

  “強詞奪理?哪一句是強詞奪理了?”

  陸弋好不退縮的說道:“你若是因為我和那些達官顯貴、名流仕宦、風流才子、商界巨擘一樣,去了教坊喝酒而覺得不悅,硬是想要教訓我,我也無話可說!我還是那句話,我一不狎妓,二不過是揮灑詩才,傳佳作於天下!我並不覺得辱沒了家風!”

  “你!”

  陸平川起身就是要動怒,他是沒想到,這陸弋居然敢這般頂撞自己。

  “好了!弋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老夫人也總算是發話了。

  “多謝奶奶!還是您通情達理!”

  陸弋笑著就是湊到老夫人身邊,一副乖巧的樣子。

  “但是你年紀還小,如夢坊畢竟是風月場所,還是要少去!這樣吧,最近這段時間,就在家裡好好練武習文,修生養性,把自己的武功和文采都往上提高一些。”

  陸弋這一聽,感覺老夫人打算從輕發落自己了,但感覺還是要爭一爭。

  “奶奶!武功我也是勤加練習的,但是詩文不是鎖在家裡就能出來的!您看那些大詩人,都是在外遊歷,有所聞、有所觀,然後有所思、有所想,最後才成文的,哪有憋在家裡就能出好文的!人家還不是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嗎?”

  “哈哈哈!你這小子!如何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好吧,這事也就不怪你了,但是你得答應奶奶,要好好練功進步,教坊這種,必須要克制!”

  “遵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