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飛的身體開發達到15%的時候,陳飛的敏捷和熟練都已經大大的增加,以前那種普通的障礙物和只會簡單出拳的人已經不適合陳飛了。 陳飛一個人,面對著面前,一顆顆高大的樹木,每顆樹木的枝乾上,一把把雪亮的長刀被繩子綁在樹的枝乾上,刀尖衝下搖晃著。
主人昨天的最高紀錄是躲過31個,一百把刀,要躲過60把才算成功。
此時隨著身體的開發,不斷刺激著身體的極限,訓練科目也在一點點變難,才剛剛開發15%的陳飛在訓練的時候還要背負著10公斤左右的負重,這更是大大的增加了陳飛的躲避難度。
陳飛動了動略微沉重的手腳,一頭扎了進去。
在陳飛踏進的第一步後,整個刀林就像是活了一樣,一把把刀向陳飛暴刺了而來。
陳飛低頭,躲過那把刺向他腦袋的那把刀。
在向前走兩步然後轉身,躲過另一把刺向他的刀。
往左踏三步,繼續躲。
一連躲過十三把刀,終於在第十四把刀的時候,陳飛沒躲過去,被暴刺而來的刀芒劃過左臂,一道十幾厘米的傷痕出現在陳飛的身上。
緊接著一把把的刀都刺進陳飛的身體,整個過程就像是一種步伐,一但走錯一步,後邊就全亂了。
陳飛低著頭回想著剛剛走錯的那一步,應該踏三步半,而我隻走了三步,所以被刺中了。
“主人真聰明,這是50世紀後F級身法的一種,遊龍步,一種開發人體熟練度最好最快的幾種步法,他可以伴隨著著您一直到100%。
陳飛沒說話,默念著昨天紀錄著的身法順序,把自己想象成一隻翱翔在天際的神龍,左三,右三,左轉身一步半。
這一次陳飛在第39把刀的時候走慢了一步,被後續的長刀刺進身體。
還好陳飛把痛苦調成了‘五’,就算被整個刀砍中也只是微微一痛而已。
在次開始。
41一把刀。
在來。
36把刀,氣死我了,就走偏了半步。
在來。
44把刀,可惡在注意點也許就能躲過去了。
越往後越難,到了50把刀後,幾乎每一把都要多費很長時間,並且還不只是前後左右躲避就行了,40把刀後幾乎都是兩把兩把出,形成了連環的劈砍,需要做出許多高柔韌度的動作,到了50之後更是3把3把的一起出。
一直到晚上6點,除了中午陳飛又叫了許多的吃的外,陳飛都一直在第二世界訓練遊龍步。
55把刀,身體使用25%,綜合戰鬥力,31。
此時陳飛已經開始背負15公斤的負重。
一個正常的人體使用度達到20%的成年人,戰鬥力大約為5左右,也就是說陳飛現在不使用暴走,也能一個人打6個甚至更多個曹虎手下那種小混混,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使用人體20%的部分。
陳飛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汗和疲勞衝一衝,陳飛把在第二世界的訓練100%的還原到身體,當然也可以調成0,但是陳飛更喜歡自己的身體紀錄那每一次訓練帶來的疲憊和感覺。
人只有在不斷的刺激下,才會有動力前進。
在浴室中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去飯店又吃了許多的飯菜,陳飛開始往回家走。
走在路上的陳飛感受著身體的力量,並且做出一個個閃躲的動作,“五天,只需要五天陳飛就可以去報仇了,
哪怕曹虎每天都有著20幾個人的貼身保護都沒有用。” 回到家後,陳飛陪父母看了會兒電視,然後回到房間開始了一晚上的訓練。
……………
三天后,夜晚,大排檔小吃一條街上,擺放著各色各樣的燒烤攤子,還有著絡繹不絕的出來吃宵夜的人。
幾乎每家的大排檔都有著三分之二的地方被坐滿甚至爆滿,但是有一家大排檔裡隻坐著聊聊的三桌人。
因為這家大排檔裡有一桌人,坐著七八個面貌凶厲的大漢,此人正是光頭彪曹俊等人,他們一個個拿著大號的扎啤肆無忌憚的大聲談論著事情,偶爾有的時候還直接把吃完的烤串往外一扔,也不管會不會砸到人,然後一個個嘴裡不乾不淨的通知老板快點上東西。
老板對於這種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哥幾個聽我說。”一個面貌極猥瑣的人一臉神秘的道:“我昨天遇上個小妞,那小妞真是沒的說,那身材,那臉蛋兒,嘖嘖!”說完他還頗為留戀的嘖了兩下。
“嗯!”眾人被他說的那個小妞都紛紛來了興趣,停下來都認真聽他說。
他特別得意的喝了口酒,抹了抹嘴道:“那小妞,真是沒話說,奶子翹,臉蛋還好,要不是那天我有急事,不管她同不同意,我一定給他拉到賓館,來一梭子。”
“那女的脫光了讓你你玩過啊!說的相真的似的。 ”一眾人如被貓爪撓心的道。
“什麽。”那人見有人質疑,他拿出一個手機,調出一組照片,遞給眾人,得意的道:“你們看是不是真的。”
那手機中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孩的背影,還有一些側臉,雖然不是照的很完全,可是那女孩美麗的背影,玲瓏的曲線確實照的很清楚的,尤其是年輕女孩的胸部和臀部的照片比較多,這更加讓一群單身漢荷爾蒙急劇分泌。
“這小妞確實不錯。”光頭彪色迷迷的看著手機中的照片。
那人拿回手機,“我都打聽好了,這小妞只是個普通人家,到時候哥幾個埋伏好。”說完他用一個你懂的猥瑣眼神向眾人淫笑道:“到時候這小妞身上三個洞,哥幾個輪流給他開了……哈哈哈”
說完一眾人都得意的發出大聲的肆無忌憚的淫笑。
尤其是光頭彪和曹俊二人,一個是一臉橫肉的大光頭,一個是鼻子上傷還沒好的病人,笑起來尤其淫.賤.猥.瑣。
一眾人的鬼哭狼嚎把本就人少的大排檔更是嚇走了一桌,僅剩下他們和另外一桌的一個人。
對於把那一桌人嚇走,更是助長了幾個人的氣焰,一個個腦袋衝天的似乎很N.B的樣子。
老板只是收了那桌人的錢沒敢說什麽。
老板的忍讓更是讓那幾個人享受至極,一個個嘴裡更大聲的談論著明天要怎麽玩那個小妞,一時間口中汙言穢語不斷。
“人渣。”只有一個人一桌的那個人,聲音很有穿透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