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那你還想怎麽樣。”曹俊被陳飛的話嚇的一癱,下半身傳出陣陣的臭味。 “我的是還完,可是你欠其他人的呢?”
陳飛的話,把曹俊嚇的頓時一僵,他想起做過最壞的幾件事,首先是他迷.奸了兩個十六七歲還在上初中的兩個小太妹,十六七歲正是孩子叛逆的年齡,兩個女孩不聽父母的話,整天學著社會上的小流氓一樣,把褲子減的很破,然後還要曹俊教他們抽煙喝酒。
還有一次,在他收保護費的時候有人反抗,撕扯中他還被那人給推倒了,他立即給他的哥哥打電話,他的哥哥不僅打斷了那個人的腿,還向那個人索要5000塊錢的湯藥費,如果敢不給的話連那條腿也打斷。
太多太多的壞事,多到曹俊都有點記不清了。
“你果然是人渣。”陳飛一腳踩在曹俊的頭上。
“哢嚓”一聲。
曹俊的頭像個爛西瓜一樣,被陳飛踩的稀爛。
陳飛通過小荻捕獲了曹俊的腦電波,曹俊和他哥哥做的一些惡事全部都被陳飛感應了一遍,所以他才毫不猶豫的一腳直接踩爆曹俊的腦袋。
“真是後悔晚殺你幾天。”陳飛嫌惡的跺了跺腳上沾上的一些紅白之物。
此時的那家大排檔已經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尤其是當陳飛踩爆曹俊腦袋的時候,人群更是一片騷動,雖然有人害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走。
陳飛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錢給那家大排檔的主人。
那人起先不敢收,陳飛瞪了他一眼後他才下的手腳顫栗的收起陳飛的那一百塊錢。
陳飛抓了把紙巾,一邊擦著身上的汙穢一邊向外走去。
看熱鬧的人群看見陳飛向他們走來,頓時像是被海豚包圍的沙丁魚群,慌亂的向兩邊躲去。
走出人群後,陳飛專門挑一些昏暗的街巷走,他行走的速度極快,而且陳飛怕被後面的人跟蹤,還特意挑一些牆比較高的人家走,雙腿輕輕一躍,陳飛便站在了一道兩米高的圍牆上,就向人們口中一直津津樂道的飛簷走壁一樣。
在黑暗的遮掩下,陳飛的身影就像夜貓一樣,矯健而又安寧。
大約十幾分鍾後,兩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才姍姍來遲。
陳飛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通過獲得曹俊少量的記憶直接找到曹虎的家。
如夜貓一樣速度的陳飛很快就找到了曹虎的家。
那是一棟精致的二層小洋樓,小洋樓的二層還有一片很大的陽台,院子裡還停放著好幾輛車,而且小洋樓的一層還燈火通明,似乎幾個人正在喝酒。
開著空調的房間中6個人正圍在一起吃著火鍋,並且四個人還頻頻的相兩個長的比較黑瘦的人敬酒。
那兩個長的比較黑瘦的人嘴中說著別扭的中文:“一起喝……大家都是好朋友……不用客氣等話。”
正在此時,一個正在敬酒的人兜裡的手機響了,他歉意的看了那兩黑瘦男子的臉,然後接起電話。
“喂,我是曹虎你是誰。”十多秒鍾後,曹虎不敢相信的站起身:“什麽,三死五傷,這不可能,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一起吃飯的五個人不解的看著曹虎。
曹虎關掉手機道:“我弟弟和光頭彪幾個人一起吃飯,不知道是得罪什麽人了,被砍個三死五傷,現在在醫院呢?我得過去看看,失陪了。”
那幾人聽完都叫罵著報仇,砍死他們全家,尤其是那兩個黑瘦的男子,
更是直接從腰後掏出兩把手槍。 幾人也沒有喝酒的欲望了,都紛紛起身準備和曹虎一起去醫院了解一下情況。
“不用去了,我來了。”正在這時,一個在夜晚還帶著墨鏡的男子如幽靈一樣站在門口。
“什麽人。”六個人都緊張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陳飛,尤其是那兩個黑瘦男子,更是把兩把手槍對準了陳飛。
“我是什麽人,難道你不知道嗎?”陳飛摘下了墨鏡、胡子,然後又一把撕開了沾在臉上的假皮。
頓時一個年輕俊朗的少年出現在給人的眼中。
曹虎瞳孔一縮:“你是那天被打的那個小子。”
陳飛笑了笑道:“沒錯正是我。”
“就是你殺了我弟弟和光頭彪。”曹虎眯著眼睛寒聲說道。
“不不不。”陳飛搖了搖頭:“你、你、你、你、你、、你。”陳飛把在場的六個人指了個遍:“你們一會兒都將被我殺死。”陳飛的語氣非常的悠閑,就向是兩個相熟幾十年的老友普通聊天般悠閑。
“小子我真後悔當初沒直接殺了你。”曹虎的手背在身後,悄悄的拿起一瓶喝光的紅酒瓶子。
“不不不。”陳飛搖著頭:“當初不是你沒直接殺了我,而是你根本就沒機會殺我,反倒是我後悔讓你多活了兩天。”陳飛的語氣非常的惋惜的說道。
曹俊隱秘的打了個手勢,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但是無論如何,今天你都走不出這個門。”
曹虎一把扔出手中的紅酒瓶,然後大叫了聲:“開槍”。
陳飛的身體微微一偏便躲過了那空的紅酒瓶子。
緊跟著數聲槍響,幾顆黃橙橙的子彈射向陳飛的身體。
陳飛心中默念一聲‘暴走。’
頓時陳飛的眼中變成了淡青色,那子彈發射的軌跡都被陳飛看到一清二楚。
五六顆子彈都被陳飛從容的躲了過去,打在陳飛身後的牆壁上發出‘噔噔’的響聲。
但是那兩個黑瘦男子手不停的扣動扳機,最少射出了二十幾發子彈,而且那兩人的槍法即為精準,全部都是照著陳飛的腦袋心臟等要害瞄的。
一時間十幾發子彈以不同的角度和姿勢,出現在陳飛的眼前,就算他能看見子彈的軌跡卻也不可能在躲開了,除非他一下子分成十幾份。
形式似乎已經明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應該必死無疑。
那兩個開槍的黑瘦男子眼中已經露出殘忍、興奮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眼前這個人被亂槍打死的樣子。
陳飛眼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還不屑的笑了起來,尤其是嘴角沒有擦乾淨的血漬,把那年輕人俊朗陽光的笑容襯托的無比詭異、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