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爺,原名劉玉海,是黃城家喻戶曉的人物。 90年黃城剛剛時興,皮衣皮草的時候,他在黃城車站附近蓋了一座專門出售皮衣皮草的皮貿大廳,而且他在裡面也有出售皮夾克貂皮等服飾,可謂是賺了個滿盆豐。
因為賺到了錢,92年、和93年向銀行貸款,又建造了第二座第三座皮貿大廳,當時可謂是黃城第一號人物。
而且他還用十萬元在黃城縣派出所買了個副所長的職務,這使得他黃城第一人的地位更加穩固。
有道是人怕出名豬怕壯,95上半年劉玉海被查出偷稅漏稅,關進了警察局。
皮貿大廳接受檢查,被迫停業。
一停業就收不到租戶的錢,收不到錢就沒有錢還給銀行。
同年05年下半年法院宣布,由劉玉海92、93年建造的二廳三廳歸銀行所有。
那幾年幾乎成為了黃城服裝貿易的最低潮,很多人都賠了個傾家蕩產。
直到99年,多個在95至98年受損較少的大老板,聯合建立東灣廣場大廳,黃城的服裝貿易才一點一點的恢復。
直到08年北京奧運會,海爺才被放出來,但是他的影響力已經大大不如從前了。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出來後海爺又和多人聯合進行了黃城第八第九個皮貿大廳的建造,一時間,又隱有回到黃城第一人的趨勢。
吳空的哥哥吳敵在08年時也就是個比他們四人強一點的大混混,不過就是因為在海爺出來後他投靠了海爺,到現在已經搖身一變,很多當年比他混的好的大混混見了他都要叫一聲敵哥。
同時海爺也是黃城高中的注資最多的三個注資人之一,每年都不計回報的投入大量的金錢給學校。
侯少東的副校長叔叔,就是海爺身邊一個情人的遠方表親,這也是讓侯少東在學校中自大的資本。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粉絲體恤衫,藍色八分褲的少女走到了大門口。
他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白皙如雪般的面容,如果她能笑的話,就更能體現出他青春活潑的氣息。
可是她卻冷著臉,如同萬米冰川上的白雪,幾十年如一日。
吳雨瑤……來了。
她的一出現立刻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包括堵在門口的四個人。
吳雨瑤剛走到們口,四人中染著和灌籃高手裡,櫻木花道紅色短發的宋哲對著吳雨瑤嬉皮笑臉的道:“雨瑤,我手上有兩張晚上九點鍾的電影票,我們一起去看啊!”
吳雨瑤冷著臉,若無其事的走進校門,就像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一樣。
“靠,臭三八早晚有一天讓你求我上你。”碰了冷釘子的宋哲不憤的低聲咒罵道。
“咦……那不是吳式大排檔老吳的女兒嗎?怎麽她還在你們這裡念書啊!”拿著鐵鏈的曹俊低聲問道。
“什麽他家是開大排檔的。”
“是啊!我跟我哥哥在那片街兒,收租的時候看到過她一次,怎麽你們不知道啊!”靠在學校鐵門上的曹俊輕聲道。
“艸一個賣大排檔的,跟我裝什麽白富美。”自覺在同伴面前丟了大面子的宋哲,忘記了被痛打的教訓,憤怒的衝進了校園,一把拽住吳雨瑤的手腕道:“吳雨瑤…今天你必須跟我去看電影。”
“松手,你知道在學校非禮一個女高中生是多大的罪名嗎?”吳雨瑤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讓人從心裡感覺到發顫,而且她的聲音特別冷,
由裡到外的冷。 宋哲想要松手,可是又怕在同伴面前丟面子,死鴨子嘴硬的道:“隻是看個電影而已,怎麽能算非禮呢?”
“雨瑤給我個面子,等回來我也會給你面子的。”
“雨瑤不是你叫的,如果你在不松手我就報警了。”冷冷的說完,吳雨瑤便掏出了手機。
“快看,有人搶吳雨瑤手機了,好像是宋哲,他不怕吳空揍他嗎?”
剛要走進教學樓裡的陳飛一回頭,只見宋哲一直隻手抓著吳雨瑤的手腕,另一隻手要去搶吳雨瑤手上的手機,另外三個人隱隱的把宋哲和吳雨瑤二人圍在中間。
周圍有很多的同學看著,可是卻沒一個人敢上去幫忙。
我什麽都沒想,一把扔下了手中的東西,像那裡快步的跑了過去。
我從沒有跑的那麽快過,快到擋在我面前的曹俊被我一拳打倒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
我雖然沒打過幾次架,但是我經常聽大師兄說,如果你一個人面對多個人的話,你下手就要狠,要一拳讓人起不來的那種。
所以我的這一拳打在了曹俊的鼻梁上,根據陳飛所學過的人體學,鼻梁骨是人體最軟的骨頭之一,我相信這一拳,這個叫曹俊的小混混短時間內絕對起不了。
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曹俊的身份,但是我知道後,我依然不後悔那麽做,沒人可以褻瀆我心中的女神,除了我。
黃濤一臉驚駭的看著打倒曹俊的我,揚起手中的鐵棍,狠狠的打向我的腦袋,同時嘴裡還威脅道:“你敢打俊哥,大師兄都保不住你了。”
說實話,除了和我有關的事,剩下的我基本都不關心,就算有人說天塌下來我都不怕。
頂也輪不到我頂,就算死也是大家一起死,我也算有個拌有什麽可怕的。
黃濤的速度很快,我注意力又全部都在吳雨瑤身上,等我反應過來,我連躲的時間都沒有了。
我睜大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頭頂將要落下的鐵棍,就算鐵棍不是實心的,這麽用力的一棍,也足矣將我的腦袋打破,甚至被打傻了都有可能。
在危險的刺激下,我的瞳孔被嚇的擴大了十倍,幾乎和我的虹膜一邊大,在和虹膜一邊大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微青色的光芒,我眼中的世界頓時變成微青色的了。
我面前的鐵棍,鐵棍的主人黃濤,包括我頭頂藍色的天,白色的雲,都變成了微青色,而且那抹微青色,非常的隱秘,非常的暗淡,在以黑色為主的瞳孔中,根本什麽也看不出來,就算有人臉對臉的看著我的眼睛都看不到我瞳孔中的那一抹青色。
在我青色的世界中,時間都像慢了十倍似的,我能清晰的看見我頭頂的鐵棍一厘米一厘米的落下。
我躲開了,鐵棍擦著我額前的頭髮,打到了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