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二師兄快醒醒。” “幹什麽。”陳飛打了個呵欠,不滿是看著把自己搖醒的沙師弟,剛要睡著,就被這貨搖醒了。
“哼哼哼哼。”沙師弟一臉詭異的衝著打呵欠的陳飛怪笑著。
“怎麽了。”我四處張望了兩眼,發現沒什麽特別的。
“哼哼哼哼。”沙師弟不說話,就是陰陽怪氣的衝著我怪笑。
我看他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貌似透著點基情:“你想搞基去找大師兄去,大師兄比較好這一口,而且攻受都可。”
“哼哼哼哼。”沙師弟還不說話,而且猥瑣的樣子,更像是想搞基的GAY。
我趕忙雙手捂住胸口,有些害怕的道:“我靠,你有事說事好不好,你知道我對男生沒興趣的。”
沙師弟終於停止了基笑,但是他整個人確向我逼進。
我靠,我驚恐的向後急退,但是我是靠牆坐的,很快便被逼的路可退。
沙師弟的臉離我的臉隻有不到三寸之遙,雖然我們兩個的關系很好,而且在澡堂也不是沒互相搓個背什麽,可是那是特殊地方,這教室中那麽多人,萬一要是被吳雨瑤看到,我豈不是更沒希望,沒辦法,我隻能妥協。
“師弟,你要是想搞基的話這也不是地方,你要是實在想的話,我出錢,給你雇一個,放過我好不好。”
“滾。”沙師弟沒好氣的笑罵道:“你早上真的和班花一起吃早餐了。”
“是啊!”我挺起胸膛,隻要不是搞基我就不怕,我和沙師弟這友情,他媽都不一定有我熟悉他。
“吃了三根油條,一杯豆漿。”沙師弟又恢復了剛才那種陰聲怪氣的摸樣。
“不是,我吃了三根他吃了兩根。”我不解,我不是剛跟他說過嗎?
“是不是吃的很開心。”
“當然了,吳雨瑤是大眾的暗戀女神,你不也暗戀他嗎?”
“你為什麽買六根,你不是吃三根就夠了嗎?你就那麽確定你會在車上遇見吳雨瑤。”
“哦……”這時我才恍然大悟,怪不的這小子陰陽怪氣的,我買的兩份有一份是給他帶的,隻不過第一次和吳雨瑤做在一起,美女當前,我就把這他給忘了。
我有些歉然的道:“這個,我給忘了,放心明天給你補上,補雙份,四根。”
“你們家雙份四根啊!”沙師弟有些激動大吼道。
沙師弟的這一聲大吼,把早讀的同學們都驚到了,一個個都轉過身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和沙師弟,其中就有吳雨瑤一個。
學校中的吳雨瑤又恢復了冰雪女神一樣表情,一但靠近就會讓人凍的直打哆嗦。
“這個,沙師弟肯德基吃多了,大家別在意別在意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替沙師弟解釋,畢竟沙師弟失態跟我還是有一點原因的。
“老沙,肯德基現在都已經曝光裡面的雞肉是40天的速成雞做的你還敢吃啊!”坐在我後面和我一樣趴在桌子上補覺的陳磊不滿的道。
陳磊是成績排在我後面的倒數前七位中的一個,跟我和老沙關系非常好,經常一起網吧通宵,看這副一臉倦榮的樣子就知道準是又通宵完。
“去去去,睡你的覺。”沙師弟沒好氣的對著陳磊道。
“你這麽大聲別人怎麽睡覺。”
“去,給我買份早餐回來,剩下的錢給你去賓館開個房間,睡個夠。”說完,沙師弟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拍在陳磊的桌子上。
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是我還是覺得當老沙把一張百元大鈔拍在桌子上的時候帥呆了,要是能拍在我的桌子上就更帥了。
“好嘞!半個小時保證到。”陳磊興高采烈的拿起百元大鈔,那摸樣哪像是剛剛在網吧激戰一夜少年,簡直就像是看見年輕小姑娘的老色狼。
不用說,陳磊拿著錢肯定不會去賓館,恐怕又是去網吧激戰去了,畢竟這牲口曾經創造過網吧七日遊。
網吧七日遊就是吃住都在網吧,不離開網吧半步,平均每天的網齡以每日17小時以上的速度增長。
七日後回家連著睡了兩天的覺,兩天后繼續約我和老沙通宵,經此一役後,我和老沙都認為他是非正常人類。
“切,暴發戶又在顯擺那兩個臭錢兒了。”
“就是,不就是有兩個錢兒嗎?黃城有錢人有的是,有什麽顯擺的。”
就在這時,兩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我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侯少東和他的狗腿子張湧。
侯少東的叔叔是學校的副校長之一,個兒長的不高,也就一米七多左右,人長的也不怎的。
到是臉挺白,我和老沙都叫他小白臉子。
由於他叔叔是副校長,所以他以各方面成績都隻比我強一點的情況下,成為了我們班的班長。
不過,除了他的狗腿子張湧,我們班幾乎沒人認可他,並且因為他叔叔的關系,他在學校為人比較自大,老師的面子都不給,尤其是他的嫉妒心比較重,看到別人比他好的地方他就會不陰不陽的諷刺幾句。
此刻就是看到老沙太出風頭,所以忍不住諷刺兩句。
“我的錢我願意給誰就給誰,你要是有錢你也給啊!”老沙炫耀的晃悠著手中一遝嶄新的百元大鈔,諷刺道。
“每天聽某些人說上百遍,哎呀!我叔叔在黃城怎麽怎麽樣,我叔叔在黃城怎麽怎麽樣,又不是親叔叔,怎麽死後遺產還會分你一半不成!”
別看老沙書讀的少,這損人的話兒卻不少。
“你……”侯少東一臉怒容的指著老沙,半天你不出來個什麽。
看著小白臉子‘你’不出來,老沙又加了一把火:“靠裙帶關系當上個班長,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說完,老沙還學一句侯少東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我叔是校長。”
別說老沙學的還挺像,把全班同學都逗的哄堂大笑。
“放屁,王多沙,你一個倒數第一,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只見一個坐在侯少東左邊的一個長的有點尖嘴猴腮的少年,指著沙師弟,怒罵道。
他就是侯少東的狗腿之一,陳飛他們班唯一一個聽從侯少東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