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犯罪份子最喜歡的時間,因為漆黑的夜色可以掩蓋很多的東西。 此刻一道橫穿農田的公路上就即將發生一場重大的犯罪案件。
夜晚能見度本就已經極低,更何況犯罪地點還準備在一處枝高葉茂的玉米地中。
“小荻已經八點多了他們怎麽還沒來。”此刻正坐在隱藏在玉米地中的陳飛輕聲問道。
“應該快了主人。”
“啪!”陳飛一巴掌拍死了一個,想要落到他身上然後準備飽餐一頓的蚊子。
“這麽多蚊子,虧他們能想到把這裡作為交易地點。”茂密的玉米地中陳飛就像帶著腥味的魚,不斷的吸引著貓一樣聞到腥味的蚊子,雖然陳飛的戰鬥力已經高達71,就連草原上最雄壯的獅子陳飛都可以打死十幾二十個,可是他現在卻被戰鬥力不到1的蚊子,折騰的欲仙欲死。
“主人如果討厭這些蚊子的話,我可以變成一個汽車幫您擋住它們。”
“我去,你不早說。”
緊接一輛銀白色的轎車出現在玉米地中,陳飛急忙鑽了進去。
進去後陳飛感覺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不斷環繞在耳邊的“嗡嗡。”聲消失了,不必在無時無刻注意著身邊有沒有蚊子了。
大約等了二十多分鍾,一輛在夜色掩護下的黑色奔馳駛了過來,尤其是那輛黑色奔馳還沒有開燈。
“來了。”陳飛驚喜的在車中叫了一聲,喂了差不多一晚上的蚊子,終於等到正主了。
那奔馳車中先下來三個人,把奔馳車藏在玉米地裡後提著一個皮箱鑽進了玉米地深處。
“我去,三個大男人鑽玉米地,真勁爆。”喂了一晚上蚊子的陳飛見狀不禁邪惡的想到。
幻想歸幻想,正事可不能忘,要是出了什麽差錯,這一晚上蚊子就白喂了。
又等了一兩分鍾,陳飛也下了車,按照玉米地的痕跡,也跟著鑽了進去。
雖然晚上八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可是在陳飛的眼裡卻亮如白晝,而且還有小荻的探測,所以夜晚可以說是陳飛的天下。
在陳飛進入玉米地不久後,一道嬌小的身影,也跟進了玉米的地。
走了大約十幾米後便有一條人為的小路出現在陳飛的面前。
“呵!準備的還挺充足。”陳飛輕笑一聲,追了上去。
大約走了有五六分鍾,一堆兒火苗隱隱約約出現在陳飛的面前。
玉米地的中央被清理出很大一片空地,空地中間燃起了一小堆兒柴火,而且還有幾頂簡易的帳篷,那些越南毒販竟然就住在這玉米地裡。
離的的太遠了,他們說話又很小聲,陳飛的聽力雖然是普通人的好幾倍,但是隔的這麽遠也聽不清楚,到是小荻發射了一個昆蟲型探測器,陳飛才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不錯貨是真的,疤爺我們發了。”那三名開奔馳車的男子把玩著手中的毒品激動的道。
緊接著又是一段生澀的中文:“徐榮先生,歡迎您下次在和我們合作。”
“一定一定。”一個眼睛上有疤痕的男子和他握手寒暄著,他應該就是徐榮。
他們好像已經交易完成了準備撤離了,正當陳飛忍不住想要動手的時候,小荻突然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
陳飛心中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等一會兒就知道了。”小荻在陳飛心中道。
大約六七秒後鍾後,一個帶著夜視儀,手持衝鋒槍的女子從陳飛的不遠處經過。
“一隊二隊,毒販交易已經完畢準備撤離,一隊開始圍攏,二隊警戒,務必不能走脫一名毒販。”
頓時,不知何時出現在馬路上的大批手持衝鋒槍的警察鑽進玉米地,他們佩戴的頭盔和臂章上有著省,特警等字樣。
女警對於毒販過於專注,以至於不小心刮碰到了身邊的幾根玉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什麽人。”那些越南毒販非常機警,一個個都掏出手槍對準那女警的方位。
那女警被發現後急忙臥倒在地上,“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中的武器,爭取寬大處理。”
“該死的,是警察。”他們嘴中咒罵兩聲,一個個都把手中的槍打開保險,正在這時其中一個越南人突然發現放在地上的皮箱沒了。
他急忙道:“頭兒,錢沒了。”
“什麽。”一個拿著銀白色手槍人發現放在地上的皮箱確實沒了。
“疤爺,我們的貨也沒了。”
“什麽。”徐榮急忙提起手中的箱子,發現手中的箱子只剩個把手,把手下面的箱子卻不見了。
“該死的見鬼了嗎?”兩方人馬都不知所措的看著錢貨兩空的合作夥伴。
正在這時,他們遠處發出了嘈雜的腳步聲,和玉米被刮碰的‘咯吱’聲。
徐榮一把扔下了手中的把手道:“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只能抓住那個女警做人質,我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聞言那群越南人都點了點頭,很有默契的一起朝女警的方位包圍了過去。
“立即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我就開槍了。”曾靜心中有些暗暗叫苦,這次貌似有些危險了。
那些越南人不說話,而是加速朝曾靜的方位包圍過去。
“噠噠噠。”
憑借感覺,曾靜朝九點鍾,和十一點鍾方向開了數槍。
一聲慘叫,只有一個人被打中,緊接著黑夜中十幾發子彈向她射了過來,剛剛她開的那兩槍暴露了她的位置。
她並不戀戰,射擊後便立刻變換方位,她一個人在怎麽厲害也不可能獨自對付活躍在山林中窮凶極惡的越南毒販。
她不斷的在玉米地中穿行,只要在等五分鍾左右,她的援軍就會趕來,到時候把這群毒販一網打盡。
可是她低估了這群越南來的毒販,在玉米地中這群毒販竟然異常靈敏,要不是現在是黑夜,她早就被抓住了,即使是這樣,她也被毒販一點一點包圍。
她憑感覺又朝九點鍾和三點鍾方向扣動扳機。
手中的機槍噴吐著著熾熱的火舌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又是一聲慘叫,又有一名毒販被她射中,但是緊接著沒等她轉移地點,已經早有防備的毒販們對著機槍發射時帶出的火舌的方位連開數槍。
其中有四五發打在了曾靜的身上,盡管她穿戴了防彈衣,可還是被子彈打在身上的衝擊力所打倒。
她渾身酸痛,酥麻,子彈透過防彈衣的衝擊力,打的她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而毒販們又快速的向她逼近,隊友們還有兩三分鍾才能趕來,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在她祈禱隊友快點趕到的時候,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把她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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