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我。”睡夢中的曾靜喃喃道。 聞言陳飛憐惜的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真好。”她咂了咂嘴。
陳飛認真的看著離他僅有寸許之遙的曾靜。
她的皮膚不是很白,卻如珍珠般圓潤,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充滿著異樣的性感,宛如罌粟花一樣,刺激著男人的原始的欲望,讓人著魔。
這也是她能多次成功打入敵人內部的原因。
別看她是女的,可是緝毒隊中很多的男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也是他多次在毒販內部臥底,卻還能保持乾淨之身的本錢,她對每一個人都若即若離,似好似壞,讓人吃不到,忘不掉。
“主人,你打算抱她抱到睡醒嗎?”變成汽車的小荻道。
“有什麽不可以嗎?”陳飛輕輕的吻了一下她溫潤的額頭,她輕輕皺起的眉頭又舒展了下去。
這是第二個激起陳飛內心深處男性保護欲的女孩,第一個是吳雨瑤。
“主人你隻跟你的父母說修車廠加班到八點多鍾,而且您的父親也已經對您有很大的疑心了,您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身上一點油汙都沒有,而且身上一點汽油味都沒有。”
“你用我的聲音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今天在老沙家睡,等明天把錢取回來我們就解脫了,我們可以做我們喜歡的事,在也不會被束縛。”
“主人喜歡的事,像韋小寶一樣找七個漂亮能乾的老婆?”小荻問道。
“不,那是我遇到她之前。”陳飛抱著懷中珍珠般圓潤的女孩輕聲道:“這個世界有太多的邪惡與不公,在邪惡與不公下會有很多個我以前和珍珠的事情,既然讓我擁有了超人一樣的能力,我必盡我之所能來懲罰這世間一些的不公與邪惡。”
珍珠是曾靜的小名。
“從此之後,我必不讓珍珠和我以前的事情在發生。”
一股的金屬液體湧上陳飛的臉頰,一個奇異的金屬面具出現在陳飛的臉上。
這是陳飛第一次進入第二世界,和很多他心中幻想的宇宙作異獸戰時見到的。
血滴號飛船理論上是小荻掌控,但是它的實際主人卻是陳飛,所以血滴號上的功能只要隨著陳飛心中的一個指令,血滴號上面的光腦便會自動執行。
夜晚八點四十五,在未來讓很多罪犯與貪官聞風喪膽的面具俠誕生。
…………
清晨,曾靜緩緩的睜開眼睛,這是自從父親死後,第一次睡的這麽安穩,踏實。
她醒來後便感覺被一雙結實的臂膀緊緊的抱住,一個帶著奇異面具的男人正在關切的看著她。
她想起來,她昨天在和毒販交火,然後被數顆子彈擊中,然後被一個年輕人救走,最後在她的懷裡睡覺,想到這裡,她突然想起昨晚的毒販還沒不確認被抓捕,想到這裡她不禁微微掙扎起來。
陳飛放下她輕輕的道:“毒販都已經被抓住了,一個都沒有跑。”
脫離陳飛的懷抱後,她隱隱約約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
陳飛衝她擺擺手,轉身離開。
陳飛走後,她心中突然覺得空落落的,就在陳飛的身影要徹底消失在她眼前的時候,她鼓起勇氣大聲喊道:“我什麽還可以在見到你。”
陳飛沒頭回頭:“我會去找你的。”
漸漸的陳飛的身影遠去,她目送著陳飛遠去,突然感覺手上沉甸甸的。
她一看,一包沉重的白色的粉末在她那充滿了異樣的性感的雙手上。
睹物思人,她想起她兩個父親都是因為手中的這個東西才離他而去的,兩滴珠淚從她的眼角流出,淚水劃過她的臉龐,滴落在堅硬的地面上,珠淚飛濺,似乎在為她的兩個父親在祭奠。
…………
回到家後,陳飛告訴父母冷靜,千萬不要激動。
“臭小子,去同學家一夜,回來後這麽神秘。”陳飛的母親高蘭笑罵道。
“我中獎了。”陳飛很是得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皮箱。
“中什麽獎。”陳飛的父母不禁正經危坐的期待著陳飛的下文。
“彩票,一等獎。”陳飛小聲的說道。
陳易嘴唇蠕動著,不敢相信的道:“五…五百萬?”
兩人都知道此等事情怎麽可能落在他們身上,可是看著兒子手中的皮箱心中還是忍不住期待,尤其是陳易,恨不得掐著兒子的脖子讓他說是。
然而陳飛搖了搖頭,兩人的心情瞬間由接近天堂摔落至地面,以數字而論,天堂是十,普通時候是五,地獄是一,那麽他們現在的心情便是三,低於平常,卻不至到地獄那麽慘,兩人早已是成年人,年輕人愛幻想的年紀早就過了。
而且兩人從沒認為過會有如此堪稱驚天的運氣降落在他們的頭頂, 所以只是心情有些低落而已,就像是突然法院通知你,你的一個擁有億萬家產的親戚死了,他沒有兒子妻子,所以把繼承人寫成你,但是一個小時後,法院又告訴你,那個親戚在外面有個私生子,所以家產輪不到你繼承了一樣。
然而就在他們由天堂差點跌落到地獄的時刻,陳飛打開皮箱驚喜的道:“去掉稅錢還剩350萬。”
看著三百多捆的紅色鈔票,兩人的心情瞬間又由三升至十,就像一下子法院又告訴你那個私生子在去繼承遺產的時候太激動被車撞死了,錢又是你們的了。
短短幾分鍾,兩人的心情由天堂跌落到地獄,又由地獄快速升至天堂,一時間竟有些緩不過神來,幾秒鍾就讓二人短時間在百萬富翁上來來回回走了三次。
“這這這不是真的吧!”陳飛的父母看著箱子裡的紅色鈔票,哆哆嗦嗦的道。
尤其是陳易做了這麽多年的工人,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的錢,他一下在把箱子奪到手裡,顫抖著拿起一捆鈔票。
“當然是真的了。”陳飛撒謊不眨眼睛的道:“我昨天就是連夜去彩票站取錢去了,你們千萬別讓別人知道我們家有這麽多錢啊!”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的道理二老還是知道的:“臭小子,取了錢為什麽不直接存進銀行了。”陳易拍了一下兒子的腦袋不滿的道。
臉變的真快,陳飛暗中嘀咕了兩聲。
Ps:求收藏,求推薦票,以《我吊》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