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血流如注,皇宮之外也即將上演一場屠殺大戲。
在繁華的街道之上,三千名披堅執銳的士兵嘩嘩的前行,直奔大將軍府而去。
這一幕,惹得眾人議論紛紛,皇城街道之中,怎麽會突然冒出這麽多士兵?要兵變嗎?
山雨欲來風滿樓,有一部分怕事者回家關門閉戶,但更多的是遠遠看熱鬧之人。
這些士兵武器精良目標明確,直指大將軍府邸。
戰馬之上,蕭公公看著自己身旁一個國字臉大漢,輕笑一聲道:“車騎將軍此番可是立了大功啊”!
“不敢,不敢”。
“但憑陛下差遣,末將肝腦塗地”。
車騎將軍哈哈的笑著,手還朝著皇宮的地方拱了拱。
所有人停在大將軍府門前,三千士兵嘩啦啦的散開直接圍住了府邸。
四周頓時炸開了鍋。
“這這這……居然圍住了大將軍府?”。
“天呐,這麽多年了,我見過最狂的一個人也就是在大將軍門前吐了一口痰,後來就被曝屍了七日”。
“大將軍那麽厲害,這是什麽人敢圍了這裡”?
雖然每個人都把議論之聲壓的很低,可是如今聽來,似乎就像是成千上萬的蚊子在嗡嗡亂飛。
蕭公公掃視四周,隨即翻身下馬,展開了一道黃色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大將軍夏普,欺君罔上,殘害忠良,意圖弑君奪位……”。
略顯尖銳的嗓音傳出,蕭公公卻是在裡面加了幾分氣力。
使得這聲音壓過了一切議論,直達每個人耳畔,心靈。
蕭公公聲音響起的時候碾壓了一切議論,當蕭公公聲音停息之後,全場鴉雀無聲。
權侵朝野十幾載的大將軍要倒台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件事情所帶來的震驚,甚至遠超陛下突然暴斃。
“抄家,膽敢阻擋者,格殺勿論”!
蕭公公一揮手,喊出了這句在心裡埋藏多少年的話。
大將軍府此刻早已經關門閉戶,蕭公公冷眸一閃,一馬當先朝著那厚重的紅木大門就是一掌拍出。
只聽“轟”的一聲炸響,大門四分五裂,門後上百名將軍府護院癱倒一地。
見此情景,車騎校尉也是暴喝一聲道:“抄家滅族,格殺勿論”!
而後嗷嗷的帶人衝入了將軍府。
往日窮奢極欲的將軍府瞬間雞飛狗跳,幾百個家丁護院驚恐的抵擋著士兵,但迎接他們的命運只有被屠殺。
一個個身穿錦衣華服,綾羅綢緞的公子小姐四散奔逃。
士兵的喊殺生,家丁的慘叫聲,丫鬟的驚恐聲不絕於耳。
冰冷的鐵器收割著脆弱的生命。進了宅院的士兵就像強盜一樣踐踏著一切。
蕭公公和車騎校尉兩人靜靜的看著四周,準備隨時防備突然的襲擊。
大將軍府可不僅僅只有夏普一個九品大宗師。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我將軍府撒野”!
憤怒的喊聲在天空之中響起,只見一個身穿錦繡儒士長衫的男子臨空飛躍幾步,直接一拳砸向了蕭公公。
“哼,來了”!
蕭公公冷哼一聲,扭頭看向那從天而降的拳頭,衣袖之中幾根淬煉了劇毒的銀針飛出。
傻子才和你對拳,本公公和你對針。
有本事你接針啊!
一抹陰冷的笑意在蕭公公嘴角浮起,
那男子見到這老太監居然不按套路出招的一幕,瞬間一個翻滾躲避開了銀針。 但這樣,拳勢自然也是散了個乾淨。
“蕭公公,今日新皇登基,你擁兵殘害我將軍府,是想造反嗎?”。
那男子站在蕭公公對面,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失算。
這老東西肯定是臨死一擊,居然被他打了一個出其不備。
“哼,造反?”。
“造反的是你們”。
“大將軍篡權奪位已經被陛下格殺,今天,就是你們將軍府的覆滅之際”。
蕭公公一聲厲喝,渾身修為蓬勃爆發。
本來自己已經氣血衰退,命不久矣。
可是沒想到陛下那個好吃滴居然一下子就補足了自己的本源。
現在渾身氣血澎湃,在加上苦練幾十年的葵花寶典,讓蕭公公有了一股請戰天地間的豪情壯志。
“九品?沒想到你這老東西居然踏入了九品大武宗的境界”!
那男子的表情逐漸陰冷了下來,眼前的情形不論是這老太監殊死一搏,亦或者是自家兄長在朝中出了什麽事情。
今天,不是這老太監死,就是大將軍府亡。
“任你九品又如何,莫不是欺我大將軍府無人不成,死來”!
那男子咆哮著就衝了去,排山掌法,夏族家傳絕學。
取自排山倒海之意,掌未至,掌風摧毀一切。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看我葵花寶典”。
蕭公公見狀,心血上湧,對著眼前的夏暢同樣是一掌懟出。
雙方掌風凜冽,雖未對上,但氣勢卻是摧枯拉朽般的掀起滿地塵土飛揚。
就在兩人手掌相隔寸許之時,蕭公公迎著夏暢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微微一笑就是一連串的袖針飛出。
那夏暢見狀,大驚失色。一往無前的掌力頃刻就慌亂了幾分,然後朝著旁邊死亡翻滾,才堪堪躲開。
蕭公公大笑一聲並未收掌,一掌拍在了後面的磚牆之上,一股子威勢橫掃八方,方圓百裡房屋盡皆坍塌。
夏暢臉色猙獰的看著蕭公公,剛剛他掌風剛猛,卻被逼的不得不收力拐彎。
此刻體內氣血翻湧亂竄,差點就把胳膊扭廢了。
看著猙獰的夏暢,蕭公公臉上笑意愈發濃烈。
本來自己是專門研究大將軍功法而後苦心尋找破解之法的。
沒想到如今實力大漲,在不弱與人的時候使用這些手段,貌似效果更佳。
“卑鄙小人,盡使這些下三濫的招式”。
“殘缺的東西,沒想到如此偏愛袖裡藏針”。
夏暢一口甜血在喉嚨翻湧而出,然後又被自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技不如人,淨趁些口舌之力,看咱家今天把你大卸八塊”。
“咱家光明正大的和你鬥上一鬥,讓你心服口服”。
蕭公公葵花寶典內外兼修,一身氣勁鼓蕩四周,震得衣袍翻飛,吹的長發亂舞。
“看招”夏暢見狀也是提起來渾身氣力,一步衝出,準備和蕭公公生死一搏。
蕭公公目光一凝,翻飛的衣袍突然敞開,抓在雙手用盡全身氣力一揮。
“暴雨梨花針”。
鋪天蓋地的針雨攜帶著蕭公公那磅礴的氣力像子彈一樣發射而出。
夏暢那拚死一搏的堅毅面孔瞬間變成了驚恐,雙瞳瞬間變大而後又收縮。
不少銀針穿體而過,太陽照耀之下,似乎能看見密密麻麻的光孔,夏暢眼睛瞪得溜圓而後緩緩倒下。
“唉,一不小心就把大招給放了”。
蕭公公以手扶額似是有些愧疚,看著夏暢那死不瞑目的小眼神,輕聲說了一句。
“把他眼珠子扣了”。
“蕭公公威武,蕭公公能夠輕易斬殺這亂臣賊子,只怕那夏普也必然早已伏誅”。
車騎將軍看到這一幕,內心隻覺得一陣冷風吹過,然後立刻笑呵呵的迎到了蕭公公的身邊。
“夏氏亂黨自然是已經伏誅,只是外面還有些許余孽,咱家會命東廠的人和將軍一起去將他們誅殺殆盡,此事還需要將軍多費心力”。
“自然,自然,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
皇宮內院。
風行州坐在涼亭之內觀摩著眼前的亞瑟王。
自己獲得王者系統以來,所擁有的第一個英雄,算是自己的新手大禮包吧!
目前只是四級狀態,不過看今天的戰鬥,斬殺一個九品大武宗倒也還算是利索。
最關鍵的是,風行州發現當亞瑟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智商還不低。
剛剛拿過來一盤圍棋,教亞瑟下五子棋,最後自己愣是拿著那滿滿一盅棋子被殺的片甲不留。
“尊敬的召喚師,請問還有什麽需要亞瑟服務”。
亞瑟王看著棋盤上面本來黑白交織的二色棋子現在只剩下了一個顏色。
隨即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看向了風行州。
“額~”風行州感覺有點小尷尬啊。
“你還會些什麽?”風行州隨口問了一句。
“我會守衛家園,守護屬於聖騎士的榮耀”!
亞瑟王堅定的回復,讓風行州一愣。
“品德可嘉,不過,什麽是聖騎士?”。
風行州看著亞瑟,聽名字好像是西方的東西。
不過,亞瑟王是聖騎士?這個打王者的時候還真沒有注意過。
亞瑟:“擁有騎士之心的人,都可以成為聖騎士”!
“騎士之心?亞瑟王?”看著一臉認真嚴肅的亞瑟王,風行州突然覺得,如果在給他搭配一堆聖騎士,是不是會更加強大。
“你可以把普通的士兵培養成為聖騎士嗎?到時候,你就是真真正正的亞瑟王”。
風行州看著亞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沒有天生的聖騎士,只要擁有騎士之心,都可以成為聖騎士”。
“我,亞瑟,願意為召喚師培養真正的聖騎士”!
“好”風行州一拍大腿,如果真的讓亞瑟給自己培養一批聖騎士。
那絕對是自己可以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信任的軍隊。
亞瑟作為自己從王者系統裡面召喚出來的英雄,忠誠度毋庸置疑,而下面的小兵,基本上都是服從將領的命令。
雖然亞瑟口中的騎士精神風行州不清楚是指什麽,不過想來,估計是什麽榮耀之類的信仰。
自己等到亞瑟灌輸騎士精神的時候,就加上最重要的一條,堅決服從陛下的命令。
如此以來,自己手裡就擁有了一支強勁的軍隊,對皇權的保障還是很強的。
就在風行州心裡暗自揣摩的時候,蕭公公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了過來。
“陛下,叛賊府邸已經查抄完畢,余孽正在清剿之中”。
“好,哈哈哈”風行州拍手稱快道:“蕭公公辛苦了”。
“不敢,不敢,怎敢在陛下面前說苦”。
蕭公公嘴上說著不敢可臉上還是有著掩蓋不住的笑意。
“陛下,此番查抄大將軍府邸,折合成金錢,粗略估計共得三億兩黃金”。
“三億兩”。
風行州也是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大將軍府邸居然如此有錢,這都抵上國庫一個季度的收入了。
驚歎歸驚歎,不過轉念一想,大將軍權侵朝野十幾年,有這些積蓄也是理所應當。
只是現在全部落入了自己的手裡,剛好可以拿來練兵。
如今的金烏朝江山已經是有些動蕩不安,國家收入雖然看起來不少,可是各處撒出去的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如今有了大將軍的這筆橫財,倒是能讓自己多做不少事情。
風行州暗自揣摩著,隨即開口對著蕭公公道:“不知京營人馬可有調動”?
“陛下,京營乃是保衛皇城的兵士,無旨不得亂動,陛下沒有下旨,他們又怎麽會調動呢!”。
蕭公公看著風行帆拱手回復。
此番多虧了行事突然而又迅疾,沒有讓大將軍來得及調兵。
要不然京營三萬人馬要是動起來,憑借城防軍五千不知道能抵擋多久。
更何況,誰知道城防軍有沒有被大將軍滲透呢!
這一次斬殺來的迅疾剛猛,首惡一除,剩下的都是樹倒猢猻散。
這一群人都是為了利益或者是屈居大將軍的淫威,是斷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拚個魚死網破的。
“京營三萬,亞瑟你可前去隨便挑選,看看有多少擁有騎士之心,我都可以交給你操練”。
風行州抬頭看向亞瑟,京營的已經算是精銳了。
可是他覺得亞瑟能給自己訓練出一個更強的軍隊,內可保家衛國外可開疆拓土。
“遵命”。
亞瑟直接領命,揮灑聖騎士的種子,傳播聖騎士的榮耀就靠自己了。
……
翌日清晨,當天色放光之際一群大臣便已經站在了金鑾殿外準備今天的朝議。
昨天的兵戈已經逐漸平息,那冰涼的刀兵不知屠殺了多少王公大臣,可是現在等著上朝之人卻是絲毫不缺。
朝廷可能什麽都缺,但永遠不會缺當官的,即便是殺了一個底朝天,立刻就會有一批經過培訓等待上崗的候補頂上。
而這一次的候補官員在看到他們的前任慘死之狀後。
估計短時間之內是會殫精竭力,好好工作,不會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當清澈的聲音響起,群臣紛紛整理儀容,一個個排好隊,緩步走進那金鑾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整齊劃一的朝拜,頭顱緊緊的貼在地上,雖然沒有血跡,但依舊是能聞到一股極淡的血腥氣息。
“眾卿平身”!
風行州龍袍輕擺,俯瞰四周。
從今天開始,他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皇帝,擺脫了昔日那個提線木偶的身份。
“陛下,和州夏家上書請罪”。
待到基本禮儀參拜完畢,一個禦史彎腰走出,手裡還捧著一個奏折。
“他們請什麽罪?”。
風行州眉毛一挑看向了下面,蕭公公立刻就下去把奏折接了過來,轉而又遞在了風行州面前。
和州夏家,乃是世家大族,久居和州,是大將軍夏普本族。
昨天大將軍伏誅,今天請罪的奏折就遞了上來,可真夠快的。
風行州打開廖廖看了幾眼,大致就是大將軍罪有應得,陛下乾得好。
但是我們和州本家也有乾系,居然培養出了這種妄圖窺伺皇位的亂臣賊子,實在是羞愧難當,還請陛下責罰。
好家夥,以退為進。
風行州看完就不得不讚歎一句這些個世家的能力。
“夏家上書,說大將軍叛亂罪有應得,並請求朕一並降罪於他們,不知眾卿絕非應該如何降罪”?
“是把他們鏟平?還是把他們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