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
如玉揭開了陸長嘯的老底,無疑是扒了他家祖墳,怕暴露心裡極度害怕,他恨不得讓如玉馬上消失,方可高枕無憂。
見如玉誓死不開口,知道再折騰下去,毫無意義,吩咐兩個手下看管好,便走了進來,兩個警衛緊隨其後。
其中一個陰陽怪氣地說,“縣長,這小子滿嘴胡說八道,弄死他算了”
“是要他永遠閉嘴,不過我要以通匪罪公開槍斃他,這樣我還能得到上級的嘉獎懲”
“他再對您不利怎麽辦?”
“我不會給他機會的”陸長嘯陰冷地說道。
“您要去哪裡?”
“跟我去妓院,讓你們放松放松”
“謝謝縣長”
兩個警衛咧著大嘴笑了。
來到妓院,陸長嘯把兩個警衛交付給老鴇子,自己去了月舒的房間。
月舒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今天怎麽了?滿臉不悅”
“沒什麽,有點累”說完,坐到椅子上。
月舒倒了一杯茶給他,饒到背後一邊揉著肩,一邊說,“今天來了一個算卦的,不用報生辰八字,只要給對說這個人的相貌特征,他就知道這個人以後的命運,天呐,簡直是神了”
”你算了?”
“我算啥,再怎麽算都是賤命一條,不過我給你算了算”
“他怎麽說,?”
陸長嘯也迷信,不只是他自己,凡是當官府大多數認命,認為自命不凡。
“他說最近可能要得到嘉獎,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升遷”
陸長嘯心裡美滋滋的,“嗯算得不錯,現在就是個機會”
“什麽機會!?”
“我把顏如玉抓到了,到時候當作土匪一槍斃,嘉獎是肯定的,說不好很有可能升遷”
“你說的是那個六指?”
“就是他”
“他招供了?”
“招與不招沒什麽區別,不就是一個手印嗎,到時候還能由得了他?”陸長嘯詭詐地笑了。
“活該,他二爺爺害得我家破人亡,顏家人沒一個好東西,這個機會你要把握住,千萬別讓他跑了”
“跑不了,他剩了不到半條命,有四個人日夜看著”
“你就不怕別人救他?”
“這個地方誰也找不到”
月舒微微一笑,“石家堡就這麽巴掌大的地方,蘇培說誰家的灶門朝哪個方向都知道”
“這個地方蘇培也找不到”
“我不信”
“你知道夏雨來家的那個鐵匠鋪嗎?”
“知道,但是沒去過,聽說那裡常常鬧鬼,特別嚇人”
“這種恐怖是我製造出來的,目的就是不讓人靠近哪裡”
“真聰明,你是一個集智慧、才華、能力、容貌為一體的好縣長,前途無量啊!”
“要是升遷了,就正式把你娶過來,讓你有永遠也享不完福”
“你不是還有關麗雅來嗎?”
“她算什麽東西,我只不過想利用她得到顏家的財產而已”
“唉,紅顏薄命,我可能消受不起啊!“月舒歎了一口氣,“不說了,看老天爺怎麽安排吧!,那個算卦的說了句欲速則不達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不要操之過急”
“這事我看要慢慢來了”
“這事我自有分寸,天不早了睡覺吧!”
“好吧”
二人寬衣解帶躺在床上。
……
第二百零八章
……
與此同時,
在賭場正上演一場前所未有的好戲。 賭場裡,明燈高掛,亮如白晝,今天賭場爆滿,上百名賭徒為滿了每一張桌案,喧囂一片。
來自趙莊村的胡恆坤,可能是燒香過後來的,手氣特別好,無論擲骰子、推牌九、麻將、紙牌,玩什麽都贏。
“行啊,胡老弟,成了賭神了,今天我帶的錢有點多,早就想睡覺去了,就是輸不完,要不咱倆單獨玩幾把大的?”一個姓錢的賭徒邀請道。
“好啊,怎麽玩法?”胡恆坤爽快的答應了。
“咱倆玩麻將,一千兩千的怎麽樣”
“行,依你”胡恆坤朗朗一笑,點正了說話也霸氣。
“大家都離遠一點,隻許看不能吱聲,誰要是說話我輸了錢你替我拿”
大家都安靜下來。
崔振興拿來麻將放到桌子上,兩個人洗完牌,專心致志地打起來。
一看有大賭,其他牌桌的人也暫時休戰,為了過來,不動聲色地觀看。
第一局,胡恆坤是想什麽來什麽,輕而易舉的贏了。
第二局、第三局仍舊如此。
這個姓錢的連輸三局,一萬塊大洋眼看所剩無幾。
“最後一局,輸光輸淨完成使命,回家摟著老婆子睡覺去”他一點也不在乎。
胡恆坤心裡,高興萬分,得意忘形不住地放聲大笑。
兩個人剛把牌碼好。
忽然,屋裡傳來幾聲淒涼悠長的喊叫聲,一男一女,此起彼伏,時斷時續。
“胡…恆…坤…你…還…我…命…來…”聲音悲哀充滿怨氣。
賭場安靜如初,一聲聲哀嚎在屋子裡回蕩,唯有胡恆坤一個人聽到,其他人依舊聚精會神地看。
胡恆坤愣了,他搖搖頭以為產生了幻覺。
姓錢的見他有些不對,忙問“胡老弟你怎麽了?”
“我好像聽到鬼叫,你們聽到了沒有?”
大家都搖搖頭,“沒有啊!”
姓錢的站起來,回頭四下看了看,“你別嚇唬我,我還要回家呢?”
“聲音沒有了,來速戰速決,打完這一局我得回家”胡橫坤朝姓錢的擺擺手,仍心有余悸。
就在此時,悲壯地聲音又想了起來。
胡恆坤扭頭循聲而望,頓時嚇得面色蒼白,六神無主。
“胡老弟,你又怎麽了,不舒服嗎?”
“鬼,有鬼……”胡橫坤目光呆滯,滿頭大汗。
“哪裡有鬼,我怎麽沒看見?”姓錢的順著胡恆坤的目光望去。
“在…在…在那裡……”胡橫坤伸出手指,聲音顫抖指了指。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朝胡恆坤指的方向看。
“沒有啊!”
“我怎麽沒看到,?”
“你發神經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胡恆坤真的看到半空中並排遊著兩個厲鬼,一老一小,小的披著一頭凌亂的長發,臉像一張白紙,頭上的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兩隻眼睛冒著藍光……
老的面目更加猙獰,讓人毛骨悚然,只有半拉腦袋,臉上沾滿白糊糊的腦漿,一隻眼,眼珠子是血紅的,凸在眼眶外面,要掉下來似的。
這兩個幽魂,慢慢地朝胡恆坤遊來,同時伸出長長的利爪,“聲音淒厲冷冷若冰霜,“姓胡的,你還我姓名”
胡恆坤顫抖如篩糠,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噗通跪下了,磕頭如搗蒜,連連求饒,“大叔、惠兒,我知道你倆死的屈,這都是你的親兄弟趙平勝執駛我乾的”
這兩個幽靈從繩索是跳下來,摘掉面具,走到那個姓錢的跟前,“局長,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你原來是宋子成?”胡恆坤如夢方醒,打呼上當。
“沒想到吧?”宋子成冷冷地問,“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我認罪”胡恆坤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帶走”,宋子成大聲吩咐。
頓時,從看客裡走出兩個人,架著胡恆坤走出賭場。
宋子成把一萬塊錢的籌碼還給崔振興,“多謝場主鼎力相助”
他又來到人群中央,抱拳拱手,”多謝大家配合,這是二百塊,大家拿著找地方喝酒去吧!”
宋子成把二百塊現大洋放到桌上,離開賭場。
經過審訊,這是一樁典型為霸家產,雇凶殺人案,真相大白後,罪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王木匠隨即釋放。
整個案件都有歸功於趕車人的那句話,”賭博這玩意兒太害人了”
……
第二百零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