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嘈雜的聲音當中,數道紅光宛如流星一般從天而降,等到光芒散去,平台上唯一的高台之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人。 為首的自然是大院長以及三位從正院長,在那之後的就是白鹿學院中的各類長老,更後面的,則是各個學院的先生夫子。
徐越向著看台上望去,很自然的發現了瞎眼的老者楊丹臣。
他站在大院長後面的位置,是在場唯一閉著眼睛的人。
看到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身為大院長的霍成軒壓了壓手,對著底下的莘莘學子說道:“諸位,你們都是白鹿學府的天之驕子,是未來中土大地上的主宰。”
“今天,是我白鹿學府一年一度的盛盛事,為了檢驗諸位的所學,也為了檢驗我白鹿學府的所授,所以,在場的諸位,請在這次角逐中,發揮出你們全部的實力以及才智!”
霍成軒並沒有如何大喊,但是在真氣的增幅下,巨大的平台之上,他的聲音如同雷聲一般作響。
“具體的規則,我想你們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其實也沒什麽規則。通過青銅門之後,就即可參加到角逐當中,角逐中幾乎沒有規則,惡意殺人是不允許的……”
徐越笑了。
往年,白鹿學府的角逐都是有傷亡率的,雖然不多的,但是這其中還是能看出些問題。
兩隊對壘豈能毫無傷亡?若是有人殺紅了眼,誤殺該怎麽辦?總不能判以死刑吧?
徐越想到這裡,雷聲一般的聲音就再次傳來:“我們會時時監察,所以不要妄圖借以這次角逐徒惹是非,否則,我白鹿學府定容不下他。”
在之後,霍成軒以及其他的一些長老接連演講,在一些無聊的廢話之後,角逐終於正式開始了。
十數名先生縱身而起,青衫飄飛,瀟灑不羈,引得一些女人議論。
那些人飛到巨大的青銅門上之後,渾身冒起四色光澤,隨著身體的牽引,猛地向腳下的青銅門拍下!
四季真氣沛然莫禦,每座青銅門上都有著兩位先生,充沛的真氣灌輸進青銅門,真氣順著大門之上雕刻的銘文流水一般蜿蜒而下。
流淌過每一個縫隙,原本帶著銅綠的青銅大門驟然釋放出璀璨的光華,璀璨的光華幾乎蓋過了天上的太陽。
徐越眯起眼睛看著那扇通體發出璀璨五彩光華的巨門,隨著光亮催逼到極致,空中的大門中間突然出現油漬漂浮在水面上的光暈,扭曲虛幻的光華讓人以為那不是真實的。
霍成軒蒼老但穩健的聲音傳來:“跨過這扇青銅門,你們就將進入角逐之地,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進入角逐之地之後,你們將經歷七天地獄一樣的痛苦。”
霍成軒這次說話帶上真氣的影響,大武修的影響讓每一個人的念頭中都出現了恐怖的場景。
有陰風陣陣綿延數天,有百鬼夜行恐怖非常,有千萬妖魔扭曲尖嘯……
出去小部分人,嚇得跑下平台外,其余的學子都是一臉堅毅的踏入青銅巨門。
最起碼,在這一刻,他們無所畏懼。
一個有一個人接連的走進那扇斑斕異彩的青銅門,然後消失在廣場上。
不成見過這種場景的徐越突然覺得那扇青銅巨門就像是一個怪獸看,講一個有一個學子吞噬到其中。
輪到徐越的時候,徐越很周圍的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一同跨入大門。
在一陣穿過水霧一般的感覺之後,徐越突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首次穿過青銅門的不適應讓徐越有些想吐。 周圍全是斑斕扭曲的色彩,像是將油墨打翻,所有的色彩混合到一起。
等徐越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鳥語鳥語花香,景色怡人。
微風吹襲而過,蕩起徐越腦後的長發,青衫在風中輕擺,徐越隨意的轉著圈,卻發現,這裡似乎不是白鹿山脈。
這裡是半山腰,徐越施展輕功站在最高的樹上望向遠處,卻被濃霧遮住了視線。
“看來只能往高處去了。”徐越下了樹冠,回到地面,向著山頂進發,才沒走幾步,就得看到稍微有些昏暗的樹林間,閃爍著一些光澤。
徐越走進,一個隨意掛在樹椏上的玉牌。
徐越眉尖輕佻:“那麽容易就得到一個?”
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大江般湧動起來,十方歸藏的心法在心中流淌而過,猛地!徐越驟然發力,在原地濺起一朋塵土,身形化作一道光影穿梭而過,一把拿住那枚玉牌,然後雙腳猛地踏在樹乾之上!
徐越身形回轉,不過瞬間就回到了原地。
而直到這個時候,原本的地面下,驟然躥出一排長矛。
若真是毫無防備的走過去將拿那枚玉牌,估計徐越不死也得殘廢,最後只能捏碎實現分發的鳴警石來呼叫救援。
徐越心中暗自慶幸,並且警告自己:“這裡危機重重,而且透著一股詭異,需萬分小心。”
那道這枚玉牌,徐越繼續朝著山上走去。
沒走出多遠,略微晦暗的山間,一個人影影影綽綽在密林中穿梭。
看那身形以及行動路數,倒是像上陰學院的。
徐越屏氣凝神,立定原地,以不變應萬變。
徐越知道經過青銅門會被隨即傳送,自然也會被隨機傳送到有人的附近。
只是這種概率很少。
據說角逐之地很大,而被傳送進來的人又分的很開,基本上遇不見,這也為初時進入的人提供了保護。
不過那些分布的玉牌卻會將眾人朝著角逐之地的中心牽引,這樣一來,到最後,就會形成大規模的拚殺。
所以,最初期的時候,個體實力最強的上陰學宮是最佔據優勢的。
徐越一開始就得到了一枚玉牌,這回有遇見了第一個敵人,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悲哀。
對方的身影宛如陰影般在密林中忽隱忽現,徐越無鎖定對方,只能在原地靜等,反正這會周圍沒有人,雙方都沒有增援,這將是一對一的較量,耐心將會成為決勝的關鍵。
徐越不動如山,最後甚至閉目冥思。
有風吹拂而過。
撩起幾縷發絲,周圍似乎突然間變得無比的靜謐。
隱藏在唉暗處的人突然動了,對方施展的不是白鹿學府所傳授的四季歌訣,更像是對方本來就會武學!
那一道影子貼地而行,等到徐越身邊三尺的時候,才驟然暴起。
徐越嘴角帶著微笑,等著就是這個時候!
蓄勢已久的誅心劍氣驟然發出,無形無跡的誅心劍氣瞬間刺穿對方的心防,在對方的識海中狠狠的戳了一下!
原本暴起的那人突然從半空跌落,甚至到了這個時候,他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落敗,也不明白徐越是怎麽攻擊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