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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端科學》,你執教幾十都沒聽說過《尖端科學》吧?!連院士都沒幾個在上面發表尖端科學論文,全龍朝的教師都跟著沾光哩,何況你我這些小魚小蝦?!”
老校長抹一把臉上的飛沫,聽老大居然也稱自己也是小魚小蝦,臉色一白。剛才還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竟敢忽悠本校長大人,回頭必須收拾那三個請假裝逼的家夥。現在聽了老大的警告,馬上慫了,心道:我的小祖宗們,看來你們才是大爺,我惹不起了矣,這輩子隻配給你們當個老跟班了,不,或許根本就配不上給人家當跟班哩。
血藤樣品事件所引起的爭端,在輿論界漸漸冷卻,但相關研究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悄然加速,參與團隊系統性加強,強力部門也及時介入,所謂保駕護航,集中力量辦大事,就是這個國度創造的獨特的龍朝速度模式。
另一邊,光芒大叔的新任務下達。六人支教團隊直接共夢到計劃中的古代大通王朝。
星夜之下,水軍抬眼望去,大家和他一個屌樣,一個個臉露驚惶。因為他們在夜色迷離中,發現自己的團隊混在一群逃難的大通邊民中。
鑒於前次再闖異界碰了一頭的灰,曾經對穿越古代充滿三宮六院幻想的水軍、楊承波,咬了咬牙,心想先脫困活命再說,古典美女的美事兒就先別掂記了。
眾人互望一下,頓時人人驚詫。因為他們的小隊伍是一個富家小姐帶著家中護衛正在逃難。
最牛的是塗燕,她是千金小姐,身邊帶著個丫鬟。正是寧慧慧,她背了個花布小包袱,她扶著自家小姐步行在一條土路上。
水軍擰著雙眉,右手按著樸刀刀柄,年約三十五歲,一身護衛武裝沾滿血塊。那些血塊已經半乾,散發著血腥味。看來他是護衛頭領。
其它幾人也都貌似三十來歲,且各有分工:楊承波、洪飛、李鬥都是帶刀護衛。
…………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一小隊匈奴騎兵把富家六名逃難男女團團圍住,六名騎兵手舉彎刀揮舞著,星光在彎刀上明滅著死亡光澤。騎兵們哇哇狂叫,馬蹄踩倒難民四周的荒草,紅土地場起塵煙。匈奴騎兵手中彎刀都有卷刃,可見刀口剛剛從眾多漢民頸脖上猛力揮過,那刀面上還殘留著漢人鮮血噴灑時的余溫。
領頭的匈奴頭領對旁邊的部屬命令道:“兩個女人帶回去,男人全部斬殺。”
隨著馬蹄聲在哭喊驚叫的人群中橫衝直闖,一顆顆漢民血頭落地,一些半跪的屍體頸部被砍開,一汪鮮血衝出老遠,怒目圓瞪的頭顱在夜色下滾落荒草。
當殺人騎兵勒馬圍住富家小姐六人時,刀光頻閃,一道道耀眼的白色光芒閃過,六幾顆頭顱陡然落地。
楊承波一手持刀,另一隻手本能地緊緊摟住塗燕的肩膀。
富家護衛們頸脖一涼,雙目張惶,氣血凝滯,一個個呆若木雞。
天地瞬間變色,異象突生!
六具無頭屍體在馬背上保持坐姿,遛達幾步後直挺挺栽倒馬下,驚的戰馬紛紛揚蹄長嘶。
白芒閃爍。
死亡反噬!
這些白色光芒一縷縷回收,無聲無息隱入六名菜鳥支教穿越者的眉心。
趁著夜色,水軍和大家相互照顧著來到一棵黃桷樹下,樹冠碩大無比,蒼勁巨大的樹杆需數人合抱,粗壯的裸根葡伏著向四方延伸。古樹給逃難的人群以無形的安全感。
六人背靠大樹好歇息。
一夜無事,天剛微白,不遠處的村莊忽然冒出隆煙,緊接著傳來男女老幼的哭喊呼救聲。
六人齊齊坐直,水軍眼神一閃,護衛們抽刀在手,水軍喝道,李鬥和洪飛送他們速速離開,吾等斷後。”
李鬥持刀護衛護送小姐數人離去,水軍和楊承波持刀躲在古樹後面,張望著火光中的村莊,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讓匈奴騎兵發現。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
匈奴人已經發現逃去的小姐等人,這隊騎兵足有近二十人,一聲呼哨,急馳的馬蹄聲夾雜著狂野呼叫聲, 彎刀鏘鳴,掩殺之勢動地而來。
眼見匈奴騎兵急速逼近,水軍刀芒一閃,喝道:“吾等絕地反擊,不得退縮。”
只見水軍與楊承波二人飛身躍出,刀光閃動,齊齊砍向馬背上的匈奴騎兵。兩名匈奴人被兩名護衛突襲,瞬時斬落馬下,騎兵隊伍大亂。兩名護衛落地後回跑不多遠,只見數十名匈奴騎兵又重整大隊,但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向兩名護衛包圍過來。
此時,水軍二人背靠背站立,目露凶光,渾身染血。舉刀騎兵呼喊著劈殺而至,但見兩名護衛刀光指所,眉心一道白芒閃動,迎面而來的匈奴騎兵紛紛斷頭、裂身,有幾匹戰馬甚至被白芒從中劈開,冒著熱氣的腸肚內髒嘩嘩流出。
兩人刀光再指,白芒再度閃動,又有兩名騎兵,兩三匹戰馬倒地。僅僅兩三個呼吸之間,近十名匈奴騎兵,三四匹戰馬被斬殺。一向以凶殘著稱的匈奴人大驚失色,勒馬紛紛後退。最後,在首領的斷喝下勒轉馬頭,一遛煙跑了。
楊承波眼見不遠處有四五匹戰馬,向水軍招呼,“兄弟,這麽好的戰馬,知道一匹頂多少頭肥豬嗎?”兩人一笑,好,五頭肥豬,不撿白不撿。楊承波從“殺豬匠”的專業角度出發,覺得水軍說的沒錯,大通王朝的西域戰馬,一匹值兩千多兩銀哩,差不多頂後世二十頭肥豬。
騎上馬,水軍看看手中正在滴血的樸刀,橫刀在肩,眯起雙眼,一口氣吹在刀刃之上,嗡鳴之聲震動鋒刃。
可惜,洪飛不會騎馬,只能為眾人駝背囊,他當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