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軍抽刀在手,刀鋒直指犀牛角,眉心白芒閃晃,一段約六十厘長的犀牛角整整齊齊被切了下來。牛角落地嘭然有聲,砸在青砂條石上彈跳幾下。
水軍再用刀面在犀牛怪脖子上輕拍三下。
犀牛怪陡然安靜下來,慢慢趴下。水軍從犀牛背上下來,撿起牛角,對著牛角切口處輕輕吹了口氣,牛角切口余溫尤燙。
“嗚嗚嗚,你玩兒賴,說好的輕拍我三下,結果還是切斷了我的寶貝牛角,嗚嗚嗚,我要向犀牛媽媽告你的狀,嗚嗚嗚~”犀牛怪居然耍嬌了。
水軍拍拍犀牛粗大的脖子,說道:“別扯蛋了,不切斷你的牛角,你還以為我好欺負哩。況且牛角還會長出來的,好了好了,別TM裝蒜了,只要你乖乖聽我們智慧人類的話,或許我們會幫你搞個乖媳婦兒。”
“真的?!”犀牛怪不耍嬌了,一聽乖媳婦兒可來勁兒了。
水軍說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心想,這胖犀牛怎麽和某點上的某些單身漢讀者兄弟們差不多呢,一聽說可以搞到乖媳婦兒,腿肚子立馬發軟?!
“好主人,只要你幫我搞到乖媳婦兒,我一定很乖很乖的,比主人你都乖,哞~哞~”
水軍苦笑道:“我以後就叫你胖胖了。胖胖,我命令你別耍嬌了。”
“好滴,我的乖乖乖~主人。”我靠,怎麽聽著還是耍嬌呢?水軍心裡罵道。
水軍端正態度,說道:“胖胖,起來,咱們去救戰奴吧。”
犀牛怪騰身站起,水軍一躍站上牛背,他望向四周高高在上的貴族們:“坎特騎士告訴我,近百年來,從未有過西土勇士戰勝過猛獸怪,今天,我已成功戰勝獅虎怪,收服犀牛怪。我的建議是,希萊伯勇士們,無需和我再戰,因為這些勇士都是國王的寶貝兒,不可以白白送死。”
他向國王一拱手:“謝陛下成全,我代戰奴們謝過陛下言出九鼎!”
水軍一揮手,楊承波等三人也飛身而下,四人站在寬大的犀牛怪背上,綽綽有余。
水軍刀芒前指,喝道:“所有看押戰奴的勇士們,我奉國王陛下旨令,帶走所有戰奴,膽敢犯上阻攔者,立即斬殺!”
水軍白芒閃亮,三米多高的橡木圍欄轟然倒下一長段,塵煙四起,周遭嘩然。不少貴族紛紛離座,拉著美妻情婦,哄亂著逃離。幾個跪地的戰奴也站起身來,紛紛掙脫看押勇士們的束縛。
楊承波飛身下牛,指揮戰奴將手銬腳鏈攤放在青砂條石上,他白芒賦能,一條條鐵鏈在啪啪脆響中斷開。
兩名戰奴向水軍單膝跪地:“東方來的大人,我們此生為大人所用。”
水軍連忙扶起:“走,乾正事兒。”
眼前這一切變故,讓戰奴守衛們不知所措,殺,不敢,放,也不敢,一個個呆若木雞。
當楊承波救出七八個戰奴,又問清其余戰奴的看押地牢。他讓戰奴們人人順手撿起圍欄斷裂後的橡木棒。
此時,角鬥場四下混亂。驚叫聲混著木椅翻倒聲。有誰又踩了旁邊貴族老爺的腳背,咒罵推打聲,木椅砸在某個倒霉蛋腦袋上的悶響聲,慘嚎痛哭聲,聲聲混雜,誰也聽不見誰的叫喊。
水軍讓洪飛和李鬥保護獲救的戰奴,他拉上“殺豬匠”楊承波,帶著兩名健壯的戰奴向地牢跑去。
犀牛怪則邁著雄壯的犀牛步,威風凜凜地跟在水軍等人身後。這貨還不時裝逼,色色地朝著貴族太太們嗷嗷大吼,
嚇得美婦人們驚叫連連。 水軍一邊急走一邊偏頭詢問,才知道一個高大健碩的戰奴名叫維奧,另一個矮壯戰奴叫克菲奇。
水軍衝在前面,左手握刀,右手並指,一團火球轟開地牢大門,門口幾名守衛被這陣勢嚇得癱坐地上,手中的長矛和鑲鐵蒙皮圓盾散落四周,戰奴們全數撿起,一個戰奴壯漢還把守衛頭目腦袋上的鐵甲桶盔生生摘了下來,疼得守衛頭目哇哇大叫。
另一個牢門頭目自地上爬起來,欲揮刀阻止。戰奴們可不慫,逃命機會千載難逢,豈能錯閃。他們輪起刀背,那個剛才還牛皮哄哄的小頭目被砸得滿臉血汙,慘呼連連。若不是水軍伸手阻擋,那小頭目恐怕早已身首分家。
水軍讓楊承波帶著犀牛怪守立牢門口斷後。犀牛怪怒目圓瞪, 用水桶壯的粗腿墩拍在地上,啷啷有聲:“我說主人,你就放心去搞事吧,有我犀牛怪胖胖在此,無人敢靠近半步。”
水軍放心地拍拍犀牛怪的肥屁股:“好樣的胖胖,我的退路就交給你了。”
水軍一路白芒火球開道,由戰奴帶著,七拐八拐轉下幽暗的石階,借著通道石壁上閃晃明滅的火油燈光,水軍將地牢牢門一個個轟開。
戰奴們也七手八腳,菱頭頁錘亂砸,闊刃重劍亂砍,收斧猛劈。整座地牢內,沉浸在潮濕腥臭的刺鼻氣味中,四處火焰升騰,煙霧迷漓,砍砸呼喊聲響成一片,和大規模越獄沒啥區別。
隻半個時辰,戰奴牢門全部打開,水軍抬眼一掃,足足兩百多人。除少數有外傷外,多數戰奴身強體壯。水軍猜測,受傷較重或體弱的戰奴恐怕在被俘時就被斬殺了。畢竟,送給猛獸怪做開胃菜的貨色,除非活崩亂跳,身體健碩,否則還沒資格投入此牢。
水軍手一揮,握著長闊劍的戰奴維奧在前開路,提著短闊斧的戰奴克菲奇斷後,二百多人殺氣騰騰衝出地牢。
維奧帶著衣衫破爛的戰奴們衝出地牢大門,他們突然停住了向外急衝的腳步。
水軍一看,暗叫不好。地牢大門口大片空地上,李鬥、洪飛和幾名角鬥場救下的戰奴呈弧形站立,他們的外圍站著犀牛怪,犀牛怪的肥屁股正好衝著地牢大門口。那貨剛剛放了個臭屁,站在肥屁股旁邊的李鬥皺著眉頭,用手掌不停扇風。
二十丈外,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希萊伯騎兵已經把地牢大門緊緊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