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選,你個王八蛋,我尚家得罪你了啊!
你要這樣坑害我們,你少說是我那外甥做的,你顧庭選當年在齊王府時我就知道。
你就不是個好東西,一肚子壞水。
呵呵!
你想搞我尚家,你去啊!只要你敢去,我尚家馬上俯首認罪,到時候我妹妹齊王妃能繞得了你?
即便我妹妹不說其他,齊王殿下能不心痛我妹妹。
一天少嚇唬勞資。”
見尚文佑發了一通脾氣,顧庭選也沒生氣。
“行了,剛剛是我顧庭選做得不對,給尙二爺賠不是了。
說到底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齊王府富貴,尚家就富貴。
反之亦然。
這件事你同尚家主事之人商議一下,一日後我在這裡等候你的消息。
注意別走漏了風聲。”
說完直接閃身不見了,將尚文佑留在了原地。
——尚家議事堂內——
“各位尚家主事人,情況就是這樣,你們的意思是助力齊王府,還是像現在這樣安分保持現狀。”
尚文佑將情況說給各位尚家的主事之人。
“文佑,齊王府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參與了吧!
當年的事情我們尚家受了多大的損失,文佑你不是不知道。”
尚文洲見到尚文佑想冒怎麽大的風險助齊王府的人,明顯不支持。
最主要齊王妃雖然是尚家出去的人,但不是他們這一脈的啊!
最直接得利的是他尚德輔一脈的,再然後才是他尚德啟一脈。
所以他們不願助力齊王府。
除非齊王府願意將他們尚德啟一脈收入門房,那他們就是自己人了。
那就什麽都好說。
“老六,你們的意思我們也懂,無非就是想將利益事先講清楚。
武安郡王的情況你們知道,年紀輕輕武道修為同神,在戰場上大殺四方。
要不了幾年就會出死營,到時候蛟龍出囹圄。
齊王府能不崛起?再加上齊王府可不是只有我們這一個選擇。
我這裡為承澤做主,他日出囹圄之時,你們可選一個近侍或者女眷侍奉左右。
同時再多劃給你們一成走私銀錢怎麽樣。”
正待老六尚文洲想說話時,旁邊的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我們這邊一成銀錢不要了,給黑龍騎當軍餉。
武安郡王要是到時看得上族中未出閣的女眷,那也是尚家的福氣。
親上加親肯定是最好的。”
尚文郎,尚德啟的長子在他們這一輩排行老二。
做事大氣,穩重有頭腦。
“好了,這件事就先怎麽定了,我到時候去跟齊王府的人交接。
同時大家也將自己手中的人脈關系及時疏通一下。
文州,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見齊王府的人,具體的情況你們自己談。”
第二日入夜
尚家堡後山
當尚文佑和尚文州來到事先約定的位置時,發現除了顧庭選還有其他人。
顧庭選將他扔到兩人面前,還將手中的一封書信拋了過去。
看清那人面孔的同時,再看手中書信內容。
尚文州面色猙獰,同時一腳踢向地上那人腰腹,頓時那人疼得昏了過去。
“先生,此事是我尚家沒將事情做好,還望先生見諒。
回頭我尚家會將這件事處理好給先生一個交代,給齊王府一個交代。
” 顧庭選見此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這狗東西要不是殿下事先有安排,我還真的分身乏術發現不了。
這個事情你們尚家自己解決吧!
畢竟是王妃的母族,我顧庭選也不敢怠慢。”
這人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事先他們在尚家謀劃的那樣。
他三嫂盛敬媛竟然將消息私穿給盛家,全然不顧他尚家的安慰。
這件事如果被揭發出去,到時候他尚家滿門無一能夠幸免。
真是蠢女人,他三哥也是沒有腦子的東西,這樣的事情居然跟這樣一個的婦人講。
“多謝先生,我尚家這次定會竭力將這件事情辦好。”
顧庭選也沒在意那些,不過自家殿下的安排卻是有一手。
居然提前做出了有人泄密的防備,講真這樣的性格不太像齊王殿下,到是跟當今聖上的性子較為相像。
“這個殿下交給我的,你們看一下尚家有天賦不錯的交給他修習。
但是記住了,只能一個人學,這是殿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給你們的恩典。
裡面的武學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學到,所以要珍惜。”
說完之後扔給尚家一本‘排雲掌’秘籍。
“這個東西誰學,齊王府不管,但是只能傳一個人。
以後要是尚家立功。
殿下說不定會允許給你們尚家作為家傳功法。”
說完如同上次一樣,閃身離去。
——尚家堡——
老三尚文淮別院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別院, 尚文淮尚未反映過來直接被族裡的力士扣押。
不等尚文淮說話。
他父親尚德啟一巴掌抽了過去,直接將尚文淮打得一臉迷茫。
“去將那個賤婦給我拖出來。”
尚德啟看也不看尚文淮直接叫人將盛敬媛拖出來。
那盛敬媛平時也是橋橫慣了,竟然直接對著尚啟德大吼大叫。
“來人掌嘴,我沒說停不準停。”
盛敬媛也沒想到尚家人居然敢這樣對待自己,自從齊王被關入北宮之後。
她盛敬媛就沒把尚家放在眼裡,尚家人也是自覺自家衰落,任由她在家搞風搞雨。
但這次尚家下定決心助力齊王府,他盛敬媛剛好撞到槍口上。
那這就沒辦法了,新仇舊怨一起算。
“啪——啪——啪”
打人的是一悍婦,尚德啟婦人的娘家人。
長得五大三粗的,下手還狠。
“老爺,我錯了,別打了。”
盛敬媛如花似玉的臉上高高腫起,往日的嬌蠻強橫之相全然不見。
看著淒慘的模樣,要是不看她往日作為,還真的會心痛一番。
“尚文淮,以後族中所有事物不準接觸,安心做個教書先生。
這賤婦關入族中後院,每日除了吃食、衣物不得與任何人有接觸。
另外這賤婦所帶來的仆人、丫鬟全部沉河。”
尚家這老一輩不出手看著斯斯文文,和和氣氣的。
一出手直接要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