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等到面板上的能量值達到了700,李裕伸了伸懶腰,從藤椅上起身,叫著旁邊的王秀駕車出門。平整的地面也不知怎麽夯實的,卡車過後也沒有印子,從西邊幾畝佔地的裕王府出來。他在心理想了無數遍在范若若面前嘲笑范閑的語言,他是積分大戶,別人都一點一點的加,他一次就是二十點。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積累積分的速度會越來越快,按照裝置的能量強化速度,最多還有十六天就能達到九品高手的門檻了,自己的其他裝備也得跟上了。
至於慶帝和陳萍萍這些人的算計。“知道劇情挺無聊的。”但是他也不想參與,也沒有價值被參與。
“自己超級不合群的!自己可是局外人。”李裕撇了撇嘴角,把他們放在懶得想的地方。對著前面駕車的王秀喊道:“秀啊,到哪了?”
“回公子,現在到了武昌路盡頭了。”
“等到了前面的市場,在胭脂居隨便買一盒,~價格適中的那種就行,不用叫我,買完繼續去司南伯爵府上就可以了。”
“是”
“最近因為搬家,有些入不敷出!,開源節流,沒什麽開源的地方啊,最好是那種不破壞市場的東西,可惜奢侈品被葉輕眉的商會出產了,雖然自己也不會做。要是有生產動力設備的地方就好了,只要有一台蒸汽機,就會有無數台,起碼做個礦車也不錯,不知道為什麽她不起個頭。電能也蠻好弄的,雖然動手打磨個發電機很費勁,可她不是有五竹嗎?一些礦石也沒有利用。雖然帶來了很多生活常用的事物,比如香皂玻璃,傳說中的內庫,大概是她聚攏財富的手段吧,也許幫助慶帝穩定局勢後就會慢慢出現新的東西,雖然表面很強勢的女人,比如直接用超大口徑狙擊槍殺人,破壞權利的遊戲規則,似乎想要幫助天下的百姓,大概也是也想著打敗一個又一個國家吧!在他看來,什麽是平等呢?“大家都有必須遵守的法律,大概已經很平等了吧,但是這只能包括大部分普通人,如果人類沒有特權者,那麽人類一定沒有私產,什麽都沒有。沒有手腳,沒有腦子。”
就現在看來,很多慶國的老百姓的,最大的快樂還是風調雨順,也都不容易啊!
“生活的主要方式沒變,奢侈品倒是挺多的,很多都是內庫出品的精品,售價很高。”
想著上次在市場上看到的玻璃製品,和現代的透明玻璃相似,卻感覺不值那個價格。在曾經,那時他了解到古人的各種製品也是非常精美的。每個時代都有不同的大眾審美,利用人類知識的積累去小看“古人”,那可真明智啊!
馬車停下一會,就開始行進了。街上已經沒有了叫賣的聲音,烈日烘烤著的地面上。車內更像是熱的蒸皿,“從昨天開始,就不覺得有多熱了。真氣的修煉真不錯。”
“公子,到了,門口外有輛馬車。”“好,不用管別人,你去敲門。”
走出車內後看著和管家寒暄的王秀,聽著范府的管家說著小姐和少爺都出去了。他又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婉兒,是三皇子,~不稀奇,他追求范若若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哦,難得他癡心一片。只是這個弟弟經常愛捉弄人,有了喜歡的人希望能穩定下來。”
“據說他是修煉不出真氣的人,本小姐才沒興趣呢!”
見她們沒有下車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在暗處偷窺自己,李裕無所謂的笑笑,“被偷看又不會少銀子。
只是自己這英俊的外貌還是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煩惱啊,哈哈。” 擺擺手示意走過來剛要說話的王秀不用多說,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們兄弟妹出去吃飯,自己也不好意思上趕著去。”
“走吧,秀兒,就不麻煩司南伯府的眾人了,從醉仙居的酒樓裡買些做好的食物,打包帶回去,至於司理理姑娘那裡就不去了。”
由於地面平坦,躺在馬車內改裝的床鋪上也只是稍有顛簸感,這樣反睡著更香了。
模模糊糊間聽到一隻細細的聲音,他睜開眼睛,聽著車外兩人的談話,聽著是自己母妃姐姐的安排,就在車內開口道:“劉公公帶路吧。”
~走出皇宮後。
“在宮內和母妃姐姐,還有自己的妹妹吃了一頓下午飯,外賣浪費了啊,算了,晚點還能吃。只不過沒想到剛才母妃姐姐,自己的皇太后奶奶和幾位貴妃都在,自己這具身體的奶奶也特別注重儀態,威嚴的另自己無話可說,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聽她的安排。自己沒啥好吐槽的,人各有命吧!自己確實不適合這種活著的方式,只不過皇帝不在,也對,給自己安排婚事得先由后宮來辦。”
回到自己院子內,分享給侍從食物,自己也留了一份。卻不知范府那邊因為這事已經兩極分化了。
除了范閑和范若若,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他們的少爺要娶公主,小姐要嫁皇子,這對於很多人而言是非常高的榮譽了,地位在京城的圈子裡又能高上不少,大家也都能有不少面子。
“胡鬧,你哥不同意皇室的婚約,你也不同意,你們是想氣死我啊,不行,不同意也得同意。”
在范建的書房內,面對生氣的范建,范若若平時百試百靈的撒嬌大法也不頂用了,隻好低著頭在一旁聽著中年人訓斥。此時范閑推門而入,氣的范建吼道:“你給我出去。”
范閑動也沒動,在原地筆直的站著,語氣鏗鏘的道:“嫁給皇室未必是好事,萬一哪一天他們兄弟內鬥,范家不是跟著倒霉嗎!”
“住口,不許再說,皇室的是也是你能議論的。”范建擰著眉頭,看著范閑真的很來氣,卻又想起了葉輕眉:“快二十年了,你的孩子也長大了,脾氣也真像你。”想著想著,氣也就順了,剛要說幾句,便聽著范閑在一旁嘀咕著。
只見范閑聳了聳肩,小聲說著“就事論事而已。”
“你說什麽!”范建瞬間氣的音都跑調了,放下手上的帳本。看著站在原地不說話的二人,范建歎了口氣道:“三皇子不會爭奪皇位的,也不會參與進去。”
范閑似乎有些疑問的道:“這是為什麽,難不成他也是私生子~!”
范建已經不想說話了,給他了個眼神,想著一會去宮裡說道說道。
“這件事就這樣吧,等到皇帝的聖紙到了,想取消也不行了!”歎了口氣,范建離開書房。
~走出房門的范若若跟著范閑身後,“哥,我真不想嫁給李裕。。”
范若若在內心不自覺的比較一下他哥和李裕,嘟了嘟嘴。“李裕哪點都比不過哥哥!”
前面走在的范閑自然聽不到范若若的心理話,他回頭安慰道:“不嫁就不嫁,哥想辦法。”說著揉了揉范若若的頭,內心卻突然提醒自己什麽,也隻好尷尬的將手拿開。
范若若柔聲道:“哥~。”擔憂的語氣也不需要言語的表達,范閑了然的笑了笑:“放心吧,沒事的,反正哥也要解除婚約,要不就弄個大的,一次性都退掉,才能顯得你哥的氣度。”看著努力為自己打氣的范閑,范若若想著:“哥你對我真好,可是這婚約哪是能取消的?就算要嫁給李裕,我也會幫哥哥娶心愛之人的。”
“回房間休息吧!”范閑笑著眨了眨眼。“好,哥~,你也早點休息,明天的詩會一定能找到你的雞腿姑娘的。”范若若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