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一生活著有什麽意思。”趙晏熙站在十八樓樓頂上喊到。
樓頂上一地的空啤酒瓶,地上也溢出了不少黃色液體。
趙晏熙往前走了走,他站在樓頂護欄邊上大喊道:“爸,媽,我對不起你們。”
這天是趙晏熙母親的祭日,他想起已經逝去的父母,心中十分悲痛,於是乎就想喝酒來麻痹自己
趙晏熙和父母關系並不融洽,他一直覺得父母總是無法理解自己,雖說一家人彼此相愛,但處理關系太差,以至於也傷了父母的心。
大學時,趙晏熙荒廢了,可入了社會趙晏熙憑著自己的努力發達了,勉強付了房子的首付。
趙晏熙狠自己大學消遣時間,入了社會才明白自己多一無所知,導致父親勞累去世,母親因悲傷離世。
不巧的是,豆腐渣工程的女護欄來了大姨媽,男護欄隻好把自己的凶器掏出來,所以兩者就分離了,護欄就塌了。然後,趙晏熙一個釀蹌不小心滾了下去。
地上的一個四歲小孩子看到一個人從天上飛了下來,只聽小孩子大喊道:“媽媽,來看奧特曼。”
……
趙晏熙睜開了眼睛,他突然有些驚慌,他隻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從十八層高樓摔下去了,那麽這到底是那裡?
“兒子,高考完了,辛苦了,好好休息休息。”身穿黑色短袖的中年少婦走進來貼心的說道。
趙晏熙懵了,他今天居然看到自己的母親了,這不是活見鬼了嗎?
“這肯定是夢,我又夢到我媽了,而且她先在身體還不錯。”趙晏熙高興地想到。
趙晏熙臉上樂出了花,那光彩照人的,讓他母親趙慧很疑惑,她問道:“什麽事情這麽開心。”
“前世母親希望我生個孩子,十來年沒看見她笑的樣子了,騙騙她就能看到那久違的笑容。”趙晏熙心中暗想到。
過了片刻,趙晏熙凝重神色說道:“媽,你知道為什麽我這麽高興嗎?”
問號遍布整張臉的趙慧自然不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麽像條變色龍一樣。莫非兒子有了神經病,聽說高考過後沒出成績時,壓力過大的孩子都會這樣的。她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被趙晏熙打斷了。
“媽,我老婆要生孩子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趙晏熙絲毫不明白問題的嚴重性說道。
“什麽?我的天啊!你沒逗我吧!”趙慧張大嘴巴震驚地說道。
趙晏熙凝重道:“當然是真的了,這種話怎麽開玩笑。”
這一句話,差點沒讓趙慧沒喘過氣去,什麽鬼玩意,高考過後就抱孫子了。
趙慧立馬冷著臉發飆道:“趙晏熙,你…是要氣死我嗎,還生孩子,你才多大啊!你這樣……”
趙晏熙一臉疑惑,母親怎麽這麽大反應,她不應該是高興地合不攏嘴嗎?
看到這趙晏熙疑惑的樣子,趙慧真的忍不住了,一頓竹筍炒肉讓趙晏熙嘗試了社會的毒打。
“我去,好疼啊!但這竹筍炒肉還是那熟悉的配方和味道,真香。”趙晏熙叫到。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不是夢,那麽莫非母親是鬼?
“我感覺到疼,不可能,不可能,莫非我重生了。”趙晏熙想到。
樂天派的趙晏熙喜歡什麽事情都往好處想,雖然他知道他在想桃子吃,但他還是要去照照鏡子。
趙晏熙只見鏡子裡一個帥氣逼人,就連吳彥祖見了也要自愧不如的男人呈現在他的面前。
多年來,趙晏熙後悔那一世自己的所作所為,父母對他充滿期望,可他卻給父母帶來了絕望。
這些年他十分壓抑,悲傷。前世他三十來歲時,父母就雙亡可謂是慘不忍睹。父親是因為外出加班打工,導致半夜摔死。
母親年老孤獨,而且因為老公死後心中十分孤單寂寞冷,十分悲傷,最後也是早早去世。
趙晏熙的遺憾太多了,如果能重來,他絕對絕對會展現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讓趙晏熙這沒想到的是真的重生了,這真是起點男主角的配置。
趙晏熙突然眼眶一紅,趙慧看到趙晏熙無緣無故落淚了,人更加憂慮了。
這孩子一會生孩子,一會哭,這都什麽鬼東西,不會是鬼上身了吧,真邪乎,這要帶他去精神病院看看。
“兒子,兒子,媽媽帶你去精神病院看看啊!我跟你爸說一聲,你最近的行為太古怪了。”趙慧說道。
趙慧之所以這麽說,不光是今天的事情,之前趙晏熙剛剛考完試就坐在房子裡傻笑,
原因其實是因為趙晏熙覺得自己可以和陳靈兒考到一個學校了,自然開心的中毒了,含笑半步癲之毒。
但趙晏熙自然不會說他暗戀的事情,畢竟少年時期的他是一個害羞的男孩子。
但趙慧看到趙晏熙傻笑,又不知道起原因。自然就覺得自己兒子神經不太正常,可能是壓力過大。
趙晏熙聽到這話後,他臉色一變拉著趙慧的肩膀說道:“媽,我沒病,我身體好著呢。”
“不行,不行。沒得商量,我一定和你爸帶你去看看,省的我們以後去牢裡才能見到你。”趙慧掙開趙晏熙的手搖頭說道。
突然間,趙晏熙覺得天不藍了,雲不白了,雖說感覺一切都變了,但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說道:“還是這麽帥,這是不變的定律。”
趙慧和趙晏熙老爹趙大海商量好,去哪家精神病院給孩子看看病,這孩子可是他們的心頭肉。
“我們借三弟的車開到市裡,然後去市裡的那個精神病院,一定要治好。”趙大海肯定的說道。
坐在床上的趙晏熙既無奈又好笑,重生被當精神病,這也沒誰了吧!人家都是被當做天才,我這個被當做精神病,真是重生第一人。
趙大海和趙慧商量完後,他就飛快的瞪著自己的自行車到他三弟家裡,畢竟孩子的病情要緊。
趙晏熙看著趙大海匆匆忙忙的離開,又想起父母的所作所為,心中一暖。
父母真的對他好到離譜,把愛無私的給了家裡的這個獨苗,他也十分感激他們,可這次的好,他真的承受不住啊!精神病院啊!這人生長見識也不是這麽長得。
……
趙大海匆匆忙忙的到了他三弟趙觀潮他家,這只是趙觀潮在家鄉的一套房產,他名下還有許多房子。
趙大海用力的拍了拍門說道:“三弟,三弟,出大事了。”
躺在大床上迷迷糊糊的趙觀潮醒了,他拍了拍身邊那個漂亮年輕女人的屁股說道:“小貓咪起床了。”
可那女人撒嬌到:“不要嘛!人家好累,身體都要軟掉了呢!”
趙觀潮冷哼一聲說道:“趕緊起來,我有事情。”
那女子一聽趙觀潮語氣變了,立馬像個奴婢似的穿好了衣服。
趙觀潮也是無語,昨晚上又新找了個漂亮姑娘包養著玩,大半夜才睡覺,這大海擾他好夢。
門外的趙大海見裡面幾分鍾還沒開門,很是焦急又叫了兩聲:“三弟,三弟。”
“來了,來了,二哥你這麽猴急幹什麽,可打擾我的好夢了。”趙觀潮埋怨到。
正在門外曬著陽光的趙大海焦慮的說道:“你侄子出事了,你還不快點。”
正在慢悠悠穿鞋的趙觀潮直接扔開了手上準備穿的鞋,光著赤腳衝到門前,連忙開了門。
“二哥,你說什麽,晏熙出事了?”趙觀潮焦急的問道。
光著赤腳的趙觀潮十分焦急的看著趙大海,趙大海被趙觀潮這幅樣子逗笑了,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應該沒事,別擔心。”
趙觀潮之所以這麽關心自己的侄子是因為他現在都沒有兒子,所以自然把趙晏熙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看。
一個前凸後翹的年輕女人提起包包出了門,這讓趙大海羨慕的說:“三弟總是這麽風流。”
“之前我說幫你包養一個,你又不同意,現在後悔了吧。”趙觀潮笑嘻嘻道。
趙大海看著那女子的身材不禁吞了口吐沫,然後挺胸抬頭說道:“絕對不後悔,這是好男人你不懂。”
“呵,你是怕老婆吧!我還不知道你。”趙觀潮嘲諷道。
……
正在院子裡閑逛的趙晏熙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沒錯,他的第一次要丟了,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次事情,他不能找家長,不能報警,不能拒絕。
本來趙大海是來借車的,但愛侄心切的趙觀潮也要去看看。
於是趙觀潮開著車戴著趙大海趕到趙大海他家裡面。
“三弟。”趙慧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嫂子啊!真是越長越漂亮。”趙觀潮反手一個糖彈炮衣。
趙慧笑呵呵地說:“哪有啊,哪有啊。”
“本來就沒有。”趙大海不屑說道。
這讓趙慧直接惱怒的罵到:“你個死鬼,一定也不會說話。”
坐在一旁趙晏熙終於明白了為何三叔女人緣又好又有錢,可老爹這個老實人天天跪搓衣板了。
趙觀潮關心的問道:“晏熙沒事吧,腦子摔了?”
趙觀潮說完之後,就走到趙晏熙旁邊摸了摸趙晏熙的腦袋。
“三叔,沒摔腦子,我好好的呢。就是考完試後,說說話解解壓。”趙晏解釋熙解釋道。
這讓心中崩著一塊大石頭的趙觀潮松了口氣說道:“沒事就好。”
趙晏熙正要出去找當年的小夥伴慶祝自己的第一次保住時,趙觀潮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夢:“沒事也去精神病院看看吧!反正又沒事情做。”
就這樣趙晏熙可憐巴巴的坐著車去了精神病院。
趙晏熙在一家人的簇擁下進了精神病院,主治醫生是個女醫生。
“醫生,我真的沒精神病。”趙晏熙無語道。
“每個來我們醫院的人都這麽說。”主治醫生冷冷地說道。
經過一番測試檢查,最後趙晏熙還是被無病釋放了,這可讓他們一家人終於放心。
趙晏熙一刻也不想在精神病院待著,不是他怕自己被傳染,是他受不了醫生看待他的眼神,於是看完醫生後,他灰溜溜的就跑出那個充滿悲傷的辦公室。
“爸,媽,二叔,說了我腦子正常,這不好好的嘛,你們少操點心,多想想自己。”趙晏熙關心的說道。
這讓三人心裡一暖,孩子終於長大了,懂事了。
“兒子你今天那是怎麽回事?”趙慧不解地問道。
趙晏熙無奈撒謊說道:“您老不是想抱孫子嘛!我說出來讓你開心開心。”
趙慧臉上充滿著笑容,趙觀潮和趙大海兩個大男人激動的看著趙晏熙,一家人的氛圍其樂融融。
……
趙晏熙回到家後,便去找自己的青梅竹馬—陳靈兒,這是他心中永遠的遺憾。
趙晏熙敲了敲門,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青春美少女開的門。
“晏熙哥,你怎麽來了。 ”陳靈兒滿帶笑容地說道。
雖然十幾年沒看見陳靈兒,但那個女孩的面貌永永遠遠藏在他的心裡。
她身高約有1.65米,尖尖的瓜子臉,淡淡的眉毛,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嘴唇,水靈靈的大眼睛裡藏著一份傲嬌,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胚子。
趙晏熙更是聞到她身上散發的一股淡淡的清香。
“靈兒,我好想你就來了啊!”趙晏熙直接說道。
前世二人本來就是相愛的,但因為趙晏熙前世沒自信覺得自己配不上陳靈兒,而陳靈兒傲嬌,所以並沒有走在一起。
到後來趙晏熙自信的時候,剛準備和陳靈兒告白的時候,二人又因為一場誤會永遠的告別了,最後陳靈兒去美國定居。
趙晏熙直白的話搞得陳靈兒滿臉通紅,她溫柔的說道:“晏熙哥進來座。”
陳靈兒感覺趙晏熙不一樣,他的言行舉止都變得自信起來了。
二人進屋子後,找了張椅子就坐下來聊天了。
“靈兒,這次高考怎麽樣?能不能考到浙工商大學?”趙晏熙問道。
“應該能吧,不太清楚。”但陳靈兒臉上自信的笑容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你能考上嗎?”陳靈兒臉上是無所謂的,可她心裡十分緊張。
趙晏熙自信的笑道:“當然能,讓我說,我們兩個都可以。”
陳靈兒心中松了一口氣,然後她說道:“誰說的,我們可不一定能考上一所大學呢!”
“我說能就能。再說我還想和你讀同一所大學呢。”趙晏熙認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