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枯葉山寨回香樓,林燁自己的那家酒肆。
林燁此時正不斷的品嘗著自己的酒樓醞釀出來新酒。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他是一邊喝酒享受,一邊修煉著那門黃階功法青衫決,修煉與享受兩不耽誤,
憑借著父母留下產業置換的銀兩,林燁的生活倒很是富足,再加上葉思愁義子的名號,這段時間倒是難得的清淨。
而那本這青衫決也不愧為黃階高階功法,林燁足足用了五天的時間才終於將它融會貫通,此時的他渾身散發出了一股清冷之氣。
引得周圍的酒客連連躲到一邊去,暗罵一聲晦氣。
而他修煉九煞真魔功所散發出的陰冷之氣,則正好被這股清涼之氣所覆蓋住,倒是能混淆視聽。
在將手中的烈焰酒一飲而盡之後,一股辛辣帶有香甜之氣的液體,流入了他的肺腑之中,暗叫了一聲痛快。
林燁調過頭來,轉頭對著豎立在一旁的徐老頭說道
“來,徐老頭,過來陪我喝一杯”
對於林燁的好意,徐老頭則是連連擺手,聲稱不敢。
他這個人明智的很,知道在枯葉山寨上下階級觀念十分的嚴重,如果他今天敢坐在林燁的跟前一起喝酒。
整不好就被有心之人捅了出去,到時候族中會有專門的人來找他談話的。
尤其是在知道林燁突破煉體九層之後,並且還聽到葉衝天也失蹤了的消息以後,他對於林燁的態度則更加的謹慎小心了,
生怕因為著一件小事,就惹的林燁不快,反而遭到滅頂之災。
在看到徐老頭推脫之後,林燁略感無趣,他這個人雖然冷漠了一些,但是對於這些繁文縟節也是十分的不在意的,
只是想找個人一起喝酒罷了,在硬拉了幾回無果之後,林燁也就不去管他了,反而隨意的問道
“徐老頭,你說都半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山寨當中張燈結彩的,他們到底是在慶祝什麽?難道有什麽大喜事要發生不成。”
而徐老頭在聽到林燁如此一問,面色一愣。
“難道少爺你還不知道?”他反問道。
林燁則搖了搖頭,
“我從記事起就不怎麽在山寨行走,等到年歲大了一些就出去了三年,山寨當中大部分的族人我都沒認全呢,你說我知不知道?”
“原來如此”徐老頭拍了拍頭,好像想起了什麽,告罪了一聲,隨後又解釋道
“少爺,你長時間不在山寨,自然不會知道山寨當中的大事發生,
此事說起來,應該可以算是族中上古留下來的傳統,每十年才會舉辦一次。”
“上古留下來的傳統?說來聽聽”林燁一時竟來了興趣。
自從在功法閣出來之後,林燁對於這些上古的一些事情,很是好奇的。
原來枯葉山寨先祖因為著是上古傳承下來的關系,族中的一些規矩,自然也仿照以前的上古以前的傳統流傳了下來。
祭祖大典就是其中必要的事情之一,
因著上古的時候,族規森嚴,等階嚴重,其中的規矩頗多,
到了近代雖然簡化了一些規矩,沒有了那麽多的繁文縟節,
但是為了表達出對族中先輩的敬畏之情,他們枯葉山寨還是采取了每十年就祭奠一次的規格。
到時候枯葉山寨會邀請周圍所有的大小勢力一起過來,采取觀禮,慶祝。
並且為了震懾一些宵小之輩,他們還會在族中祭祖完畢之後,
拿出族中這麽多年積攢的珍寶,武功秘籍和一些修煉上的資源,
舉行一次年輕之人的大比盛會,以此來彰顯枯葉山寨如今的實力。
不過因為著近百年周圍的大型山寨倒的倒,散的散,只有著猛虎寨和蒼雲寨能夠和枯葉山寨一較高下。
所以這次年輕一輩的大比也可以說是,這三個山寨小輩之間的爭鋒相對,比較實力。
而為了拉攏招攬周圍其余的小山寨和散修,這三族卻又十分的重視這次的大比。
每一家都會帶領自己族中實力最高強的年輕一輩前來,想要彰顯一下自己山寨當中的實力,以圖能夠在今後的十年當中,
自己的山寨能夠在其爭鬥之中,佔據上風,楊起威名。
而林燁據徐老頭所說,知道前幾次的大比,因為著枯葉山寨底蘊深厚的緣故,倒是出了好幾名的好手,
林燁的父母二人在年輕的時候,也有幸登臨擂台,為著枯葉山寨爭取了不少的顏面。
所以這一次其余兩家山寨到是都卯足了勁,培養了不小的年輕天才。
想要在這次大比當中爭取顏面,狠狠的殺一殺枯葉山寨的威風。
而在聽到這的時候,林燁微微點了點頭,
想不到在這一世也和著前世一樣,有著閱兵秀肌肉的規矩。
記得在前世的時候,每年各個國家都會舉行一場盛大的閱兵式,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實力。
而到了這一世,因為著沒有那些飛機大炮,反而是用年輕一輩去比武,來比較一下各個山寨的實力。
如此一來,倒也不錯,
不過林燁對於這大比,卻是沒有興趣的,只能說他是抱著一個看熱鬧的心態來看此事罷了。
要知道他現在功法,銀錢什麽都不缺,只是需要時間罷了,等到在過一段時間,境界穩固,他在嘗試突破一下入微境,。
如果真能突破成功,到時候還去管他什麽枯葉山寨,和各個恩怨,勾心鬥角的,
他恐怕早就離開這裡,遊歷天下,積攢實力去了,又怎麽還會被這小小的南蠻苗疆之地所困。
隨後在品嘗了幾口新酒之後,林燁就離開了酒樓,向著自己的住處所去。
只不過的是,林燁在剛剛抵達自己的住所之後,就有下人前來稟報,說葉思愁那邊派人傳來了消息,
讓他一會前去葉思愁那裡一趟。
聽到這些,林燁心中疑惑,要知道自己的這位便宜義父,除了上次在雜事堂幫助自己一次之後,就在也沒有理會過自己了。
怎麽今天又想起了自己,還要自己上他的住所一趟,難道是有事要要求自己去做?
搖了搖頭,暗歎一聲,林燁最怕麻煩,尤其是別人強加給自己的麻煩。
要不是他在這個山寨當中肯定還會停留一段日子,他也沒準有求於葉思愁,他恐怕就會直接拒絕了。
在思索了一番之後,林燁還是向著葉思愁的府邸走去。
等到,到了葉思愁的府邸之後,通過下人的稟報,帶領,
林燁倒是徑直的走到了葉思愁的書房之中。
一進入其中,林燁發現葉思愁的書房此時已經站滿了人,並且大部分都是年輕一輩的族中子弟。
心中一愣,難道是和大比有關,林燁暗暗猜測。
不過他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越過人群,走到了主位上葉思愁的跟前。
單膝跪地,拱了拱手道
“孩兒拜見義父,祝願義父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葉思愁此時正在和旁邊的人訴說著什麽,在看到了林燁過來之後,
連連從主位上站起身來,將林燁扶了起來,一邊扶著還一邊長笑著開口道
“來,來,來,快起來你我父子之間何必行此大禮,要是被外人看見了恐怕又會被人亂嚼舌根了,說我古板刻薄了。”
葉思愁調笑了一聲,
而他身邊的人在聽到葉思愁調笑之言以後,也自然也附和的笑著吹捧了起來
“哈哈哈,誰活膩味了,敢亂嚼思愁長老的舌根,恐怕咱們持重一脈的人一口吐沫都能將他淹死,林賢侄我看你還是快快起來吧,
不要枉費了思愁長老的一番苦心呐。
在那人話聲落下,周圍人倒也都跟著大笑了起來。
林燁此時自然也借著這個氣氛站起身來,打量了一下周圍,他發現房中上了歲數的人竟然都是山寨當中的入微境長老,
足足有著四五人之重,心中奇異,難道持重一脈要開秘密大會不成?
而葉思愁這邊,則沒有理會林燁的目光,反而是拉著他對著周圍的眾人挨個介紹了起來,
“來,林燁,你來拜見一下,這位是我持重一脈肱骨人物, 鍾會長老,下次見到他,你可要對他比對我還要尊敬幾分啊”
葉思愁指著先前的那位開口之人說道,
林燁聽了,自然恭敬的上前又做了一禮。
而那位鍾會長老,則是連連擺手,好似沒有多少架子一般,十分的和藹可親。
不過要是知道其底細的人,恐怕會對他敬而遠之,
因為這位鍾會長老在山寨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屬於吃人不吐骨頭那一類型,十分的難纏。
接下來葉思愁又帶著林燁拜見了一下其余的幾位長老,和這幾位長老都打了個臉熟,如此一來算是認識了。
至於年輕一輩的幾人,葉思愁也幫著林燁介紹了一番,其中就有持重一脈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葉天涯。
葉天涯此人一身煉體九層的修為,肌膚白嫩,但是渾身卻散發著一陣剛猛烈陽之氣,看起來應該是修煉著什麽強橫的煉體功法。
此人雙目精光不時的乍現,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
對於林燁的到來,他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示意了一下,就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了,可見其性子也是孤傲,冷淡之輩。
而其余的幾名年輕之人,在看到林燁的到來之後,反而都是站起身來,討好的和林燁客氣了一番。
兩世為人,林燁對於其中的人情世故早就了然於心,不到一會就和他們打成了一片,熟絡了起來。
在交談了一會之後,葉思愁就擺了擺手,讓他們停下話中的言語,示意他們做到一旁,
林燁知道葉思愁是要談論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