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頭髮...做頭髮...哎..女人真麻煩..還是男人好”平頭摸著自己5毫米長的村頭撇撇嘴嘟囔著。
李所長拷著林山,這次沒有飛躍市政綠化帶,而是繞道邊路回來的,對於這些小混混打架,他早就司空見慣,雖然對於手裡拷著的這個小年輕不熟悉,但對於黃毛,張昊、劉青這三人熟悉呀,尤其是張昊,外號耗子,基本上沒倆月都得到所裡報個到。
李所邊走邊想,繞過綠化帶還沒走到現場,迎頭就看到一個板寸青年朝自己走來,李所打眼一看,這不是劉墉嗎,他來幹什麽?
對於劉墉,李所算是熟悉的,畢竟人家父親可是商城新東區有名的企業家啊,公司排在區前五還是有的。
“李叔...”劉墉看見李所看到了自己,趕忙笑意盈然的打著招呼,這個李所就姓李名所,職務是新東區,眾意路片區的派出所所長,名字跟職務就一個一字之差。
“哎喲...這不是劉墉麽?你怎麽也在這?”李所一聽到劉墉對自己的稱呼,臉色立刻由陰轉晴,畢竟人家爹是大老板,人家姥爺可更是大老板,只是一個在商界一個在政界而已。
要說就是劉墉對他直呼其名也不為過,但貴就貴在這劉墉人家小夥並沒有富二代、官三代的架子,你看一聲一個李叔的叫著,李所聽在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那個...剛才現場我剛巧在,我都看著呢,全程根本就不怪我這朋友...”一句話,即表明了事情的始末,又表明了自己跟林山的關系,這就是劉墉,一個笑裡藏著錦繡花針的年輕人。
果然李所聽完,臉色微頓了一下後心中就了然了,於是想伸手去拍拍劉墉的肩膀,但手剛舉起,突然才醒悟自己好像還沒這麽大的資格,於是舉起的手順勢落在了身旁林山的肩膀上,嘴上卻笑呵呵的對著劉墉說道:“那沒事了...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三個家夥的問題...”這見風使舵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說著,李所就拿出鑰匙解開了林山手上的銬子,解開銬子李所還一副埋怨的對林山“你怎不早說你跟劉墉認識啊,早說我還拷你做什麽...”
“呃...是是是...辛苦恁了...”林山慌忙道歉,心裡卻在嘀咕“老子知道這貨是誰啊...要是知道喬小妞身邊有這麽一位牛人在,老子還會老老實實的讓你拷...”
這就是現實,權和錢在當世當道,到處是後門....
李所很有深意的看了林山一眼,又拍了拍林山的肩膀,說道“行啦...你們走吧..下面的事情我來處理....”
說完很光棍的轉身離開,招呼著自己的助手,把耗子三人拷上,塞進了警車,鳴笛而去。
待警車走遠後,林山才轉身對劉墉說道“謝謝啦...”
“不用謝我...要謝,你得去謝她...”劉墉略有興致的看了看林山,然後伸手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喬姍姍。
“呵呵...她就不用謝了...”
“呃...你倆?”劉墉心潮頓時洶湧了起來,甚至開激蕩澎湃了都。
“呵呵...我救過她的名...”林山一副我知道你想哪去了的表情看著目瞪口呆的劉墉。
“哎喲...兄弟...你知不知道...說話說一半是會嚇死人的...”劉墉大喘著氣無語道,話音剛落劉墉立馬警覺:“你就是那個救她的人?”
“嗯...對啊?怎麽了?”林山疑惑。
劉墉先是後撤一步,警備十足的又看了林山一眼:“那個...兄弟..不...姐妹..不是...哎呀...怎麽那麽亂啊....”
劉墉凌亂了好久,才整理出來了一套說詞,“那個啥...其實哥哥身邊也認識一個跟你一樣的,回頭哥哥給你介紹介紹哈,他剛好是位受...”
聽到劉墉的話,林山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座小火山要爆發了,這娘們真是無法無天了啊,竟然敢散播自己的謠言,我是那種懼怕謠言的...不對,我是那種人麽,這下輪到林山開始凌亂起來。
“你覺得我想麽?”
“不想...也有點想...不是...怎麽說呢...”劉墉繼續站在安全距離外。
林山有氣無力的說:“這是喬姍姍在造謠,...”
“造謠?為什麽造謠?”劉墉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不過人依舊站在安全線外。
“我呢,是在她那小區做保安的...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她把握約到停車場...然後....”林山說的頭頭是道,劉墉聽得津津有味,八卦之心烈烈燃起,就連身旁已經多了幾個人都不知道。
“林山...你王八蛋..”就在倆人聊的乾柴烈火的時候,突然一聲天雷炸起,林山跳腳跑開,劉墉意猶未盡。
喬姍姍此時化身成為了一個女神經,追著林山一路的狂追猛打,直到追到路的盡頭,看不到林山的影子才氣喘籲籲的走了回來。
回來後咬牙切齒的對交頭接耳的劉墉等人說道,:“劉大頭...要是被老娘知道,你惡傳老娘的謠言,老娘絕對生撕了你..”
劉墉駭然,心裡暗道:“難道那哥們說的是真的!...我去....還虧我曾經還暗戀過這喬女魔...”一想到曾經迷戀喬姍姍的過往, 劉墉頓時渾身生寒。
“那個...你看你們能不能幫忙,把這女的安頓一下”一個弱弱的男生在身後響起,喬姍姍轉身,立刻看到了林山那張裝可憐的嘴臉。
“老娘和你拚了..啊..”喬姍姍再次暴走
劉墉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滿臉的錯愕。
“劉墉...剛才那帥哥,給你說了什麽呀?讓珊珊這麽生氣...”煙熏女一臉的好奇,光頭男宋一鳴也豎起了耳朵。
“咳..咳咳...那個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吧”劉墉咳嗽了兩聲,眼神不停的示意一臉好奇寶寶樣看著自己的兩人。
“說嘛...怕啥...珊珊去追那人去了,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煙熏女一邊催促一邊扭頭想看看喬姍姍回來沒,結果迎接她的是喬姍姍那副咬牙切齒的玉容。
“啊...姍姍...你怎麽回來那麽快呀...呀...我忘記了,我家裡來客人了,我爸讓我趕緊回家呢...”煙熏女說著就要跑。
“大小姐...你家半夜還有客人到訪啊?”喬姍姍無情的鄙視道。
“呃....”煙熏女頓時止住了想逃離的腳步,“呵呵...是哦...我怎麽沒想到啊,估計是喝酒喝多了...”
“那位才叫多...”喬姍姍手指了指此時依舊癱在地上酣睡的女人....。
眾人一看,心裡同時嘀咕“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這麽刺激的場面,這麽髒的地,都能睡的這麽死...活該被撿...”